只見那肩頭有著五個手指印痕,不用想也知道對方一定用了很大的力。
蕭淺歌抿唇點了點頭,她擔心墨庭笙生氣,又補充道:
“墨先生,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想好了會盡快和他斷絕關(guān)系,以后我不會再讓他接近我。”
墨庭笙眸色深沉,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是用手一遍又一遍的揉搓她的身體,清洗她肩頭時,動作有明顯的輕了些。
蕭淺歌小心翼翼的呼吸著,生怕做了什么就惹得他不滿。
他的懲罰,她承受不起。
這兩天到現(xiàn)在,身體都還在隱隱作疼。
可她越是那般安靜聽話,墨庭笙心底越是冒起火焰。
面對夏靈兒陸白秦時,她裝得游刃有余,算計起人來也毫不眨眼。
面對他,卻除了討好,就是畏懼。
他就當真令她那么生疏害怕?
墨庭笙猛地將她壓在墻壁上,居高臨下的噙著她:
“女人,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有足夠的勇氣和擔當?!?br/>
蕭淺歌被他禁錮著,身后是冰冷的墻壁,水還嘩啦啦的流淌著,水霧迷蒙的視線里,是他那張傾城致命的面容。
身邊全是他霸道強勢的呼吸,透著逼人的威壓。
她緊張,可是又不能緊張。
是啊,從她選擇為了三個條件出賣自己開始,她就應(yīng)該有足夠的勇氣了。
她是他的情婦,是膽敢和他做交易的情婦,她處理什么事情都能臨危不懼,怎么面對他她就緊張?
她深吸了口氣,婉然微笑:
“謝謝墨先生的提醒,只是也要怪墨先生您氣場太強,是個女人都會膽怯的?!?br/>
“你不是一般的女人,若不是有虧心事,你會緊張?”
墨庭笙噙著她,他那黑曜石般的瞳孔宛若明鏡,似乎可以直接看透人的內(nèi)心。
他見過她太多的面,能在被他強上后還提出要求的人,怎么會輕易面對他就緊張。
不過是害怕他懲罰她和陸白秦的交往罷了。
蕭淺歌原本緊張,可這下卻笑了:
“墨總不愧是墨總,我的確心虛,既然答應(yīng)做墨總的女人,就不該和別的男人有任何接觸,可在外界看來,我還是陸白秦的女友。墨總能忍我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夠?qū)捄?。所以我一定會兌現(xiàn)剛才的話,墨先生若是不信,明天便知真假?!?br/>
她面容平靜,冷清的眸子里卻散發(fā)出絕冷精明的光束。
墨庭笙看到過她這樣的表情,在森林立被夏靈兒推出去時,在今天臺階上刻意等著夏靈兒沒耐心自導自演時。
他相信,接下來一定會有好戲看。
墨庭笙心情莫名愉快了些,他松開她道:
“女人,但愿你別讓我失望?!?br/>
話落,他轉(zhuǎn)身邁步往外走去。
蕭淺歌看著他的背影是徑直往門口走去,她不禁心驚。
墨庭笙就這么濕著身出去么?
雖然她這附近并沒有鄰居,可是萬一陸白秦回來撞見?萬一被其他的人撞見怎么辦?
她想追上去提醒,可是又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她只能快速洗干凈身上的泡沫,拿出浴巾裹好自己。
快步走到窗前,蕭淺歌往外看去。
只見門口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人影,有的只是樹木,和盛夏的陽光。
剛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墨庭笙,真的來過嗎?
蕭淺歌收斂思緒,開始等待晚上的到來。
夜幕漸漸降臨,五點過,蕭淺歌正在看劇本,電話忽然響起。
她接通,陸白秦就道:
“淺歌,你準備好了么?我馬上去接你?!?br/>
“不用了,墨總忽然傳了份文件讓我看,我等會兒自己坐車過去,你在酒店等我就好?!笔挏\歌道。
陸白秦只好叮囑兩句,掛了電話。
蕭淺歌看著手機的通話記錄,紅唇微翹,倒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研究自己的劇本。
墻壁上的掛鐘一分一秒的走動,從五點,到六點,再到七點。
期間陸白秦打了幾次電話,蕭淺歌都找理由推脫。
以前她找陸白秦時,陸白秦也總是這樣,想必那時候,他是在和夏靈兒纏綿吧?
況且,雖然陸白秦發(fā)了聲明,但是網(wǎng)友們還是再揣測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不然陸白秦現(xiàn)在有了新歡,還會花心思請她這個舊愛吃燭光晚餐么?
他只是想利用她洗白而已。
直到十點時,蕭淺歌才主動撥通陸白秦的電話道1;150850295305065:
“白秦,對不起,《獵妖天團》的導演說人設(shè)和劇本都有變動,可那編劇今晚只在a市停留兩個小時,所以我得趕過去面談。今晚我就不去了,實在抱歉?!?br/>
“可淺歌……”
沒等陸白秦把話說完,蕭淺歌就掛斷電話。
雖然她話語愧疚,可她臉上卻沒有絲毫歉意。
掛斷電話后,她又撥通陳姐的電話徑直道:
“陳姐,現(xiàn)在去云尊酒店蹲點,有你想要的新聞?!?br/>
“好咧!正愁這個月沒有大新聞拿提成呢,淺歌,放心吧交給我!”
陳姐知曉蕭淺歌找她一定是關(guān)于陸白秦夏靈兒的事情,她斗志昂揚的掛斷電話,立即往云尊酒店出發(fā)。
蕭淺歌看著床頭和陸白秦的合照,嘴角勾起冷絕的淺笑:
“陸白秦,好好享受我給你的燭光晚餐回饋吧?!?br/>
她倒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休息,她的神態(tài)中,還有這些許的期待。
明天開始,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另一邊,墨庭笙坐在沙發(fā)上,悠悠的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
猩紅的液體在玲瓏剔透的水晶杯里搖來晃去,將整個夜色襯得更加迷離。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短信:
蕭小姐一直拖延陸白秦的燭光晚餐,最后找借口拒絕了,還打電話讓陳姐前往云尊酒店拍新聞。
他性感的薄唇翹起迷人深沉的淺笑,蕭淺歌啊蕭淺歌,果然是沒讓他失望。
這女人,夠毒。
如此有心機有城府的女人,如果真要說她和當年的事情沒關(guān)系,他又怎么會信?
總有一天,他會親自抓到她的把柄。
第二天一早,蕭淺歌正睡得香沉,手機便“叮叮?!表憘€不停。
她迷迷糊糊的接通,聽筒內(nèi)就傳來憤怒的質(zhì)問:
“淺歌,是你搞得鬼是不是?”
“嗯?發(fā)生什么了?”蕭淺歌清醒的睜開眼睛,卻故作迷惘的反問。
陸白秦憤怒的冷哼:“你自己上網(wǎng)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