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皮皮蝦一舔嘴唇,“你確定?”
花下死一臉自信:“我知道你,要不然我也不敢站出來,區(qū)區(qū)淬體境八重的實力,就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王圓亮甩著球棒嘿嘿道:“小皮,有道是縣官不如現(xiàn)管啊,你就是勢力大又何妨,花哥可是淬體境九重的實力,完虐你足夠了吧?今天劫了你,我讓你這輩子都逮不到我!”
其他的小弟也都是相視而笑,大家都是亡命徒,今天逮到你就干你一票,誰管你日后來不來報復呢?
皮皮蝦緊捏拳頭,粗壯的胳膊上青筋虬結(jié)。
花下死緊盯著皮皮蝦,道:“今天,也讓你死個明白,不要以為你是大哥就可以目中無人,也讓你知道知道,我是何方神圣!”
嘩!
一聲輕響,只見淡淡的粉紅色光點從花下死的袖口中飄飛,然后便看到一只粉紅色的牡丹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皮皮蝦盯著花下死手中的牡丹,輕笑一聲:“原來還有法器傍身。”
花下死獰笑:“小皮皮,我這朵牡丹,可是一只二品法器,今天,便讓你這小小的地頭蛇,來看一看民間高手的厲害!”
旁邊,王圓亮等人一陣拍手叫好。
“花哥,干死這個皮皮蝦!咱們就是江南的地下頭子了!”
“哈哈,老皮,沒想到最后折在我們手里了吧?”
這時候,一直淡然的葉封天,忽然輕輕開口了。
“小皮皮,也是你能叫的?”
卡巴卡巴!
花下死眨了眨眼睛,然后回過頭,和王圓亮對視一眼。
“哈哈哈哈!小朋友,你不說話,我們差點沒看到你!你是老皮的司機?”
“還是新來的小弟?小子算你倒霉了,今天你也別想或者離開,到地獄去給老皮做小弟把!”
面對葉封天這年輕的外貌,花下死等人沒有一點忌憚。
葉封天搖了搖頭。
“塵土總是這般,卑微輕賤而不自知?!?br/>
“小子,”花下死擎著手中的牡丹花,緩步走到葉封天面前,“你自己這么廢物,還敢說我們是塵土?不要以為有大哥罩著就可以怎么樣了,我告訴你,你大哥這淬體境八重的實力,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漱漱!
幾道迅捷的聲音響起,花下死身上散發(fā)出淡淡的金光,劇烈的真氣開始在空氣中攪動,而他手中的牡丹法器,也在真氣的催動下開始變大!
“接下來,就讓你在我的……”
“小皮皮,留他一口氣。”
花下死還沒說完,便聽到葉封天一聲令下,一旁的皮皮蝦便獰笑一聲,凌空一掌劈過!
一道血光劃破空氣,狠狠地斬在了花下死的腰部!
咔嚓!
花下死整個人被橫劈兩半,上下半身各自倒在了地上,真氣消散,各種內(nèi)臟和血肉嘩啦啦的撒了一地。
“啊??。 ?br/>
旁邊,王圓亮等人驚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他們最為仰仗的大哥,淬體境九重的修道者,花下死,竟然就這樣被腰斬了?
花下死還沒有死透,拼命的呼吸著,可以看到他暴露在空氣當中的肺在劇烈的抽縮。
“你……呵……你……”花下死滿眼是血。
啪!
皮皮蝦一腳把花下死的牡丹花給踩碎,彎下腰,看著他的眼睛道:“誰他媽跟你說我是淬體境八重了?”
站起身,皮皮蝦真氣大放!
“老子是他媽的金骨境一重!”
花下死又吐了一口血。
王圓亮等人都嚇癱了。
皮皮蝦美得不行,對葉封天搓搓手:“他媽了個球的,老大,這種扮豬吃老虎的感覺真他媽爽!”
“爽就行了?!比~封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圓亮等人要崩潰了,特么的,金骨境,這種高手別說他們江南省,就是在天都都是上等的高手啊!
而且為啥皮哥還管這個年輕人叫老大啊?
這人是誰?。磕茏尳鲜〉暮诘览洗蠼欣洗??能讓金骨境的高手叫老大?
還剩一口氣的花下死,顫抖著說道:
“你們,你們敢殺我,我是判官堂的人,我?guī)煾?,刀里笑,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肯定把你老皮斬首,把你從老大的寶座上拽下來……”
葉封天點點頭:“判官堂,刀里笑,好的,我記住了,你師父會感謝你把他供出來的?!?br/>
伸出手輕輕一擰,葉封天把花下死的腦袋給擰了下來,在手上掂量了一下,上車了。
剛要坐到座位上,葉封天好像想起了什么,對皮皮蝦道:“這群小綠毛小黃毛,你做掉他們,打殘廢就行,我今天心情好。”
皮皮蝦抱著拳頭,獰笑著走向王圓亮。
“別……別,大哥!咕?!蓖鯃A亮咽著唾沫,不斷地向后方挪動著。
“現(xiàn)在求饒,晚了!”
噼里啪啦!
一頓爆錘,王圓亮等人都被干殘廢了,皮皮蝦這才拍手上車。
“葉尊,咱接下來去哪?”皮皮蝦問。
“判官堂,既然有人敢翹掉你的位置,那么我們自然要斬草除根?!?br/>
“好!”皮皮蝦啟動汽車,揚長而去,臨走還碾碎了一個混混的大腿。
王圓亮吐著血,顫抖著站了起來。
“媽的,今天真點背啊,這老皮子怎么他媽的蹦到金骨境了!”
“是啊,而且他旁邊那小子也很詭異啊,居然讓皮哥都那么客氣!”一個小弟一邊吐血一邊說。
王圓亮狠狠一咬牙:“媽的,真不爽,我得馬上回家,找你嫂子發(fā)泄一下!”
這時候,一個小弟顧不上疼,看著手機上的短信,驚訝的跳了起來。
“大哥不好了,嫂子又跟人跑了!”
噗嗤!
王圓亮臉朝下拍在地上。
這已經(jīng)是第三十八次了!他的第三十八個女朋友,把他給綠了!
摸了摸腦袋上飄搖的綠毛,王圓亮悲慘的說: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選擇原諒她了啊……”
再說葉封天和那皮皮蝦,坐在車里,正駛往判官堂所在的虎頭山。
皮皮蝦人脈還是很廣闊的,幾通電話下去,哪怕是隱居山林的判官堂,也被他挖出了根據(jù)地的地址。
不多時,陸虎便停在了虎頭山腳下。
“葉尊,我和您上去?”皮皮蝦問。
葉封天掂了掂手中的花下死人頭,手一揮,將人頭隱匿,道:“不用了,你在這里坐著,我自己去。”
葉封天下車,登上虎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