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一個狠力的大拍子“蓋”在某人倔強的腦袋瓜上。
“臭小子,這不給你機會嘛?!自從那女孩后,你還讓誰坐過你的摩托車?!”
全伯瞪得眼珠子就快彈出來了,眼白被憤怒地情緒染上了不少紅血絲。
別看平時一副慈祥溫和的好好老伯,生氣起來就和暴雨沒什么區(qū)別。
“那還不是因為她讓您高興了嗎?!至于其他的,什么都沒有,您也別瞎摻和了!”
“什么?”全伯怎么也沒想到等來的竟是如此令他瞠目結(jié)舌的話,“你這就不是渣男了嗎?”
星昂頓時有些愣住,百思不得其解全伯的話和說這番話的目的。
不行不行,他得好好給全伯洗洗腦子,怕是全伯想入非非了什么。
于是認真地看向全伯,神色嚴峻,全身端坐,一手搭在全伯的左肩,擺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
全伯依舊不以為意,板著臉,露出一副軟硬不吃的無畏態(tài)度。
“您看我們這十年的相處,說實在的,您很少發(fā)自肺腑地真正開心過,不是在操心這個就是那個,我很愧疚。而且我非但沒有幫您好好地照顧過善美和這個家,更是因為我職業(yè)的特殊性,我想做卻什么都做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低調(diào)的生活,這樣,才能護你和善美、甚至這個家的周全。”
話至此,剛才還指直著脊梁骨、故作一副故作盛勢威嚴的全伯一下子像是別人戳中身體最痛的部位一樣,一下子整個人就軟了下來。
看見眼前的明顯呈顯著有些曲線的痩得見骨的脊背,星昂并未停下自己的解釋,他只想讓全伯了解自己的心意,因為他們一起共患難的家人。
“我和淺笑不只見過一兩次面,具體的我先不多說,您也先別問原因。我能肯定的是,自從這個神經(jīng)病的女人出現(xiàn)之后,您有多高興,我看在眼里,包括善美其實也很喜歡她,只是不善交際的她不適應(yīng)而已!
“臭小子,有屁快放!比我還啰里啰嗦!”全伯雖然語氣有些不耐煩甚至還有點兇,但是一直俯首的他,卻一副心事重重地樣子。
在星昂講述的過程中,他也在質(zhì)疑他和淺笑的約定是否是自己強硬自私的表現(xiàn),而忽略了這件事存在的危險本質(zhì)?
“我怕,全伯,自從如煙上次那樣做之后,我好怕,我怕淺笑也會這樣,因為淺笑和如煙,實在太像了……”
“淺笑和夏如煙不一樣,”全伯堅定地抗議,抬起頭用格外深沉睿智的確認眼神,定睛看著星昂此刻有些迷離的眼神,“星昂,人總要向前看,不要留戀過去,沒人能抗拒成長,沒人能抗拒傷害,但是我們能做到的就是堅信和堅強!
……
“你已經(jīng)長大了,星昂,要學(xué)會向前走,不要留戀!
……
一進門,便聽見大力地呼吸聲規(guī)律地此起彼伏著。
星昂鄙夷地看著床上的人正睡的盡興的人,此刻真恨不得上去再作弄她幾下。
但是一是自己也累了,二是自己好歹要留些力氣才能充分去接納“不好”的人事物。
直接從柜里抱了一捆床上用品,隨意鋪在地上整理下,便睡了。
金色的光好像碎片透過窗戶零零散散地散在睡著的人的身上、臉上以及整個屋里,斑駁的金色到處可見,仿佛在訴說著屬于它們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