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嗩吶聲,鑼鼓聲響成一片熱鬧非凡。
今天是徐府大喜之日,整個鄴都都能來參加。
門口已被客人占據(jù)了,看不到一點縫隙。
因為張錦生不是鄴都人,徐老又要讓自己的女兒風風光光的嫁出去。所以讓轎子走遍整個鄴都,沿途都有人撒錢。
早就起床的夜瀾,看著那大把大把的銀子撒出去不免感慨:這徐府不愧是鄴都一霸,成親之日果然與旁人所不同,就憑這大把大把的揮灑銀子。
湊到一旁旁邊幽怨道:“這徐府還真是有錢,被我坑了這么多錢居然還有這么多能拿來揮灑。早知道他們這么有錢,坑他們的時候就不應(yīng)該手軟應(yīng)該多坑他個幾百兩?!?br/>
“……”忘塵回頭瞥了她一眼,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做人要知足
夜皖在聽到夜瀾說的這句話后,替徐老點一排蠟。
“你都承認你是坑他了,難不成還想坑。人家一個老頭,也不容易。你都坑了他這么多了,算了?!?br/>
夜瀾估計也是想到徐老頭今天要用這么多錢,所以才迫不得已讓自己在庫房里挑三樣東西吧。
不得不說,夜瀾你真相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新娘子來了”,整個人群都沸騰起來了,一個個都想看看新娘子的容貌。
只有夜瀾他們?nèi)齻€留在原地沒有動,顯得格外出眾。對面的街道旁也站著一個人,身著紫色長袍。
望見那人夜瀾會心一笑,那人同樣也是會意一笑。
夜皖還以為夜瀾看到啥了,順著視線看過去。就看到男兒身的云墨初站在大街旁,沖著夜瀾微笑。
那笑容本是禮貌的回應(yīng),在夜皖看來那笑容十分的蕩漾。顯然夜皖已經(jīng)完全忘了,云墨初是個女兒身了。
不過也難怪,云墨初今天打扮的的確很像個男子。嘴角的笑容看起來像一個小公子,很是英俊。
警惕的夜皖,瞪了云墨初一眼。被瞪得云墨初一臉不解的望著某人,她又做什么了?
張錦生把徐冉接下轎子后,一同邁進門檻。
眾人也就跟著新郎和新娘進去了,云墨初走到夜瀾旁邊笑著道:“小瀾兒,我們見面了。”
“離我妹遠點,別讓我妹被你這不男不女之人給帶壞了?!币雇钜幌聰D開少女身邊的云墨初,揚起下巴道。
像是被不男不女這個詞震驚到了,云墨初張著嘴不知說什么好。
夜瀾“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稱云墨初是個不男不女之人。
看著云墨初一臉鐵青,夜瀾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看向忘塵,發(fā)現(xiàn)他還是面無表情。感嘆道:“果然是忘塵兄,這樣都不笑一下?!?br/>
由于夜瀾的視線太過直白,忘塵轉(zhuǎn)過頭看向她,像是在詢問:看他作甚?
少女搖了下頭,環(huán)抱著手看好戲似得看著正吵著的倆人。
“我怎么就不男不女了,我可是一個正經(jīng)的女兒身。哪里不男不女了,你給我說清楚?!痹颇蹩戳讼伦约旱拇虬?,生氣道。
“明明是女子,非要打扮成男子。你這不是不男不女是什么?”夜皖毫不示弱的反駁道。
云墨初氣笑:“我這是因為特殊,不得不打扮成這樣?!?br/>
夜皖“嗤”的一聲,道:
“又沒有人逼你,還不是你自己想扮成這樣?!?br/>
“你——實在是不可理喻!”云墨初氣憤道。
“說不過就不可理喻,我看你是不可理喻再加不男不女。簡單點來說你就是個瘋子?!币雇钔耆辉谝饽橙说纳鷼?,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
“你,你——”云墨初指著夜皖氣的說不出話來。
轉(zhuǎn)眼又看到夜瀾一臉看好戲地看著自己,氣道:“好你個小瀾兒,你們兩個真是兄妹,一個個嘴巴都這么毒?!?br/>
“承讓?!?br/>
夜瀾和夜皖異口同聲回答道。
云墨初指著這對兄妹,無話可說。
他們兩個上輩子一定是含著穿腸毒藥死的,不然嘴巴怎么這么毒。
簡直就是不積口德!!!
“走吧,開始了?!币篂懛畔乱痪淠@鈨煽傻脑捑妥?。
四人在外面打鬧的太久了,敬茶都開始了,看來拜堂已經(jīng)拜過了。
說來也怪,鄴都成親的習俗和其他地方的都不一樣。
拜過堂后,新娘不會被送入洞房。首先新郎和新娘二人要對高堂敬茶,敬之前,要先嘗一口看看燙不燙。然后高堂要說一些祝福的話,再把傳家寶交給新娘。
之后新娘才會被送去新房,新郎則會留下被輪流灌酒。
只不過,徐老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像是在強人歡笑,尤其是當張錦生跪下,喊了聲“岳父”時,那臉黑得跟什么是。
等張錦生品嘗了一口茶,敬給徐老后,徐老的臉色才有所緩和。
夜瀾挑了下眉,看來這徐老頭是把藥下在茶里了。
夜瀾的眼神好使,看到徐老在喝下那杯茶后,悄悄地吃了顆藥丸。
那就是解藥,真的在茶里下毒了。
這徐老也真是心大,就不怕端錯了讓他女兒白死了嗎。
敬完過后,徐冉被帶到新房去了。
徐老看向夜瀾等人,夜瀾點了下頭。三人悄然無息地離開了宴會,云墨初注意到三人不見后已是宴會結(jié)束后。
根據(jù)徐老說的路線,三人來到新房外面。
看到新房后,夜皖還真是大吃一驚。
新房的里里外外都有人把手著,就連屋頂也有人。
看來徐老頭還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這么多人別說是一個人,就連一只老鼠都不可能溜進去。
三人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守在一棵樹上。這棵樹很大,枝葉很茂盛。足夠三人躲藏,他們故意隱藏要是不到他們面前的話,還真不知道這里藏了三個人。三人一人占了一根樹枝,那樹枝還挺結(jié)實的。
忘塵坐在樹枝上,閉上眼靜心練功。
夜皖坐在樹上,無所事事。拈來一片樹葉,隨便看看。
而夜瀾,背靠著樹枝在睡覺。用她的原話說,就是:起這么早還不讓人再睡會兒,這簡直沒天理。這樣的話,還不如再讓徐老頭給點。
夜皖當時就不想說什么了。
“你這是掉錢眼里了,你還是睡吧到時叫你一聲就行了。”
月亮不知何時升了起來,漸漸太陽西落。黃昏的陽光照在人的臉上,顯得人都懶洋洋的。
夜瀾也被這陽光,照的睜開了眼。
看向下面,侍衛(wèi)還在原地守著沒有挪開半步。
不一會兒夜幕降臨,月亮升上當空,繁星點點。
也就意味著,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