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連天,漫天都是壓抑的血色,讓人好像如墮獄中,看著眼前這片血色連綿的殿宇,易水三人都不禁張大了嘴巴.
“古人誠不我欺,終是被我們找到了這傳說中的血色殿堂.”煉羽興奮地叫道.
前方,一片連綿的殿宇橫亙四方,古老的氣息彌漫向天際,如亙古的存在,城墻都是一片血色,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淚,大道的氣息鋪天蓋地,形成一道道神紋烙印在血色的城墻之上,無上的威壓壓來,讓三人感覺到分外的壓抑.
易水看著眼前的景色,心中震撼不已,一直都聽煉羽念叨,在這鬼哭林之中有片血色殿宇,相傳是神靈的居住之地,數(shù)百萬年前,神魔大戰(zhàn),導(dǎo)致無數(shù)神魔隕落,天地崩塌,這片神靈的居住之地,也在那次神魔大戰(zhàn)之中,隨著無數(shù)神魔的隕落而毀于一旦,雖然神魔隕落,這片天地的法則被打破,已經(jīng)不允許存在那種動輒可以毀天滅地的力量存在,但是在這血色殿宇內(nèi),卻殘留著無數(shù)神魔所遺留下來的各種古經(jīng)殘篇,雖然是殘缺的,畢竟是神魔所遺留下來的,其中所蘊涵的價值,無法估量.
“唰!”
“唰!”
一道道人影遁入血色的城墻之內(nèi),易水定睛望去,發(fā)現(xiàn)蒼勁飛正是其中之一.
“你看那就是慕容盛,相傳他已經(jīng)是淬體九重天的高手了,馬上就會登入爭雄境,當可為年輕一代第一高手,沒想到這次他也來了,不知道這次他將會得到多大的氣運.”
一身著青衣,背負一柄清光閃爍的流瑩長劍,腳下生出一道道清氣,托著他往血色殿宇內(nèi)飛去.
“游牧幽,游牧幽竟然也來了,這下真是熱鬧了.”一人道.
游牧幽,滄瀾城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一身修為直達淬體九重天,與慕容盛并稱流云雙雄,是滄瀾城主的得意弟子,不過相傳游牧幽這人生性懶散,從他的衣著之上可見一斑,此時他破衣爛衫,就連腳上的鞋子,都破了個大洞,露出來的大腳趾滿是烏黑的泥屑,他腳步虛晃,一步一搖,手中拿著個破了個洞的酒葫蘆,不停地往嘴里倒酒,晶瑩的酒液,不停地順著他的嘴角向下滴落,雖然游牧幽的身形潦倒,但是他每搖一步,便是數(shù)十丈的距離,一股朦朧的酒氣將他籠罩,好似一個酒中仙.
“人們都說那慕容盛為當代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其實不然,這游牧幽比他可怕多了,當年我曾親眼見他將一個爭雄境的魔道高手壓死在他那個酒葫蘆之下.”煉羽輕聲道.
“不會吧?要知道爭雄境與淬體境之間隔著一重天,就算是淬體境九重天顛峰,沒跨過那一步也不會是爭雄境的人的對手.”
“這正是他的可怕之處,而且當年他還只是淬體境七重天的人,雖然江湖上傳言慕容盛已經(jīng)有了獨戰(zhàn)爭雄境強者的實力,但這只是眾人口中的說辭而已,并沒有人真正見過,所以我才說這游牧幽更加的可怕.”煉羽道.
看著這些一個個傳說中的人物,易水的眼中閃爍著精芒,雖然目前易水還很弱小,但是他相信遲早有一天,他會與這些天驕站在同一條線上,易水咬了咬牙關(guān),握緊了拳頭.
仙樂陣陣,百鳥朝鳳,一只上古神獸青鸞發(fā)出陣陣啼鳴,天池仙子,端坐在其背上,神姿玉骨,宛若謫落下凡塵的九天玄女.
“那是天池仙子,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啊,若此次能夠一親芳澤,就算是死也無憾啊!”
“你看那不是天劍圣女么?她旁邊的那個俊美的男子,不會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盜匪頭子煉羽吧!她怎么會和他站在一起,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易水看著煉羽鐵青的臉龐,揶揄地看著煉羽,沒想到這土匪在人們的眼中竟然是個十惡不赦的惡棍.
煉羽轉(zhuǎn)過頭去,以一雙足以殺死人的目光,望向那個說他壞話的修士,那個修士低下頭來,不敢看煉羽的眼神,他咕噥了一句:”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嘛!”
可是這聲咕噥的聲音實在是太大,而且這鬼哭林也足夠靜,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到了煉羽的耳朵里.
“我要殺了你,竟然敢敗壞我無比純潔的人格.”煉羽大喝一聲,就要朝著那修士沖殺過去.
“好了,我們快進去,不然等血色大門關(guān)閉了,我們就進不去了.”天劍圣女道.
易水轉(zhuǎn)過頭一看,只見那血色大門正在緩緩的關(guān)閉,發(fā)出陣陣轟隆之聲,如雷霆降世,振聾發(fā)聵.
天劍圣女拉著易水,化作一道流光,便朝著那道血色巨門遁去,握著天劍圣女的盈盈小手,不禁心神一動,天劍圣女俏臉微紅,當然這是易水所不能見的.
煉羽見二人已走,也不管方才那個修士,緊隨二人身后,遁入血色巨門之內(nèi).
血色神殿自成一方世界,一踏入血色神殿內(nèi),便是另一番世界,古木參天,異獸升騰,天空再不復(fù)外面的血色,天空之中,繁星點點,一尊尊遠古雕像靜立于前方,錯落有致,古老的氣息鋪天蓋地,慕容盛,游牧幽,天池仙子等人的身影不斷地消失在前方,后方仍有人源源不斷地闖了進來.煉羽的眼睛里閃過一道道興奮的神色,就連天劍圣女此刻也激動地嬌軀有些顫抖.
鬼哭林浩瀚無邊,能夠找到著血色殿宇純粹是造化,而每個能夠?qū)さ竭@血色神殿的人,莫不是氣運滔天,就看自己能夠在這血色神殿內(nèi)尋到什么東西了.
“每個人一生只能進這血色神殿一次,而在這其中能得到什么東西就全憑造化了,兩位,看來我們要短暫地分開了.”煉羽道.
天劍圣女微一點頭,算是對煉羽所說的話的承認.易水仍舊不解地看著二人.
“若想在這血色神殿內(nèi),有所得必須得獨自一人,若是與他人一起,他人會影響到自己的氣運,那樣時間一到,被這血色神殿,傳送出去,可就得不償失了.”天劍圣女道.
“那我們就此別過吧,我可不希望到時候你們兩個拖油瓶拖累我.”易水哈哈笑道.
天劍圣女擔憂地看著他,她有何嘗不清楚,易水這是怕拖累她們兩個,所以才這么說的,要知道這血色神殿內(nèi),什么都有,最多的就是危險,而這其中最危險的則是那些高手的截殺,以目前易水的實力,一旦他得到什么好寶貝,只怕就會隕落,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你就跟著我吧!”天劍圣女對著易水道.
易水眉頭一皺,雖然目前他實力低微,甚至連自保的實力都欠奉,但這并不代表他要活在別人的羽翼下,特別是一個女人的羽翼下.
他知道天劍圣女這是擔憂他,但作為一個男人的擔當與尊嚴,不允許他接受這番好意.他搖了搖頭道:”與你們在一起,那我還能有什么所得,我意已決,你不用再說了.”易水特別加重了你們這兩個字的語氣.
天劍圣女聞罷,臉色一陣黯然,她冰雪聰明,自然能夠聽懂易水這番言語中的意思.
“我相信你小子是屬貓的,一定不會那么容易掛的.”煉羽哈哈笑道.
易水微微一笑,對這二人一擺手,便轉(zhuǎn)身離去了,天劍圣女本欲再說些什么,但看著易水頭也不會的轉(zhuǎn)身離去,如哽在喉的話語就像是塊石頭,撐在她的喉間,怎么也說不出口.
“放心吧,依我看他頭頂紫氣升騰,不是那種短命像,只怕此番他會有大造化.”煉羽道.
天劍圣女眉頭微擰,眼眸輕輕跳動,轉(zhuǎn)身便向那遠處遁去,根本就不給煉羽一分多說話的時間,煉羽苦笑地搖了搖頭,暗道一聲:”冤孽!”朝著不遠處一道暗紅色的門戶行去.
易水邊走邊看,天劍圣女二人的身影早已經(jīng)消失在他的背后,手中還殘留著天劍圣女的體香,易水心中一片苦澀,天劍圣女高高在上,不是目前的他所能匹配的.
轟隆隆!
滾滾長河,猶如一條長龍奔騰不休,易水不知不覺間來至一條大河邊,大河無邊無際,讓易水有了種望洋興嘆的感覺,昏黃的河水,滾滾而流,勢若奔雷,在那昏黃的河水之中,隱隱夾雜著一絲暗紅色,就像是干涸了的血液,散發(fā)著一股滲人的氣息,陰冷的氣息灌體而入,讓易水不禁打了個寒顫.
一塊古樸殘破的碑體靜立在河邊,碑體之上,”冥河無邊”四個大字清晰地刻在其上,石屑紛飛,無不在訴說著古老蒼涼的氣息.
“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冥河,我不會就這么倒霉吧!傳說這冥河可是死人才能見到的東西,難道我已經(jīng)死了?”易水嘀咕道.
嗚!
陰風陣陣,冥河之中突然翻起滔天巨浪,浪頭之上,一張張痛苦猙獰的臉龐在不斷地發(fā)出痛苦的嘶吼聲,浪頭翻涌,將那一張張臉龐給擊的粉碎,這些都是生前為惡多端的人,死后靈魂被鎮(zhèn)壓在冥河浪濤之中,受盡萬般折磨.
一聲聲尖利的嘶吼,似乎在告之人們,千萬不可為惡,否則必會如他們這般受盡百世煎熬.
浪頭砸下,又是一群臉龐給浪頭砸成粉碎,嘶吼聲更加的慘烈與痛苦,尖銳地似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刺進人的魂靈.
“蒼天有道,冥河彼岸,生命之船,渡可渡之人……”
歌聲遙遙傳來,黑暗之中,一條小渡船緩緩朝著岸邊搖來,小舟之上,一個身裹黑袍,看不清臉龐的人影正在操楫道歌.
老倒說過今日要五更的,第三更大概會在三點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