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臘月二十三,也是蕭家祭祖的重大日子。
蕭氏祖墳,是一處山明水秀的風(fēng)水寶地,只是離他們現(xiàn)在住的半山蕭家公館有些遠(yuǎn),光路上就得耗費兩個小時。
蕭亞龍一早便帶著蕭敬亭和蕭敬彥出發(fā)了,帶著祭祖準(zhǔn)備的貢菜、水果、香燭、紙錢,去了蕭氏祖墳,祭拜祖先。
在經(jīng)歷了上香、禱告、奉菜、奉茶、獻酒、獻胙肉、焚燒紙錢、辭神叩拜等一系列祭拜流程后,再返回蕭家老宅,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鐘了。
在蕭氏公館的小祠堂里,祖孫三人再次為各個靈位的祖先點上香,這才算是徹徹底底的完成了今天的祭祖。
蕭敬彥他那時年齡小,沒怎么跟他爸爸相處過,更體會不到父愛,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祭祖,他巴不得立刻離開,只不過礙于爺爺還沒有離開,他也不能立馬離開,只能繼續(xù)耐著性子等待著。
蕭敬亭看著爸爸和媽媽的牌位,感傷很多,他怔怔地站在那里,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看著。
蕭亞龍看著蕭敬亭這副樣子,也是一陣心疼,可心疼歸心疼,蕭敬亭畢竟是他一手帶大的孫子,他不能就這樣看著他淪落下去,不能就這樣看他放任自流,該管的他還得管起來。
他就是得趁著臘月二十三這一天,蕭敬亭回家祭祖時,徹底斷了他和那個女孩兒的關(guān)系。
“敬亭?!笔拋嘄埛鲋氖终?,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蕭敬亭高大頎長的背影。
聽到爺爺叫他,蕭敬亭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站在門口的蕭亞龍,恭敬的叫了一聲,“爺爺?!?br/>
“當(dāng)著你爸媽的面,我再問你一遍,你要不要跟思琪成婚?”蕭亞龍板著臉,臉上的神情十分嚴(yán)峻,語氣也十分的嚴(yán)厲。
在一旁偷偷玩手機的蕭敬彥,突然聽到爺爺這么嚴(yán)厲的說話,雖然不知道爺爺這是怎么了,可他的手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悄悄收起手機,老實的立在一旁。
“爺爺,我那天說的已經(jīng)很明白了,我對思琪沒感情,只是把她當(dāng)妹妹,讓我娶她,不可能?!笔捑赐げ唤獾目粗蝗慌f事重提的爺爺,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知道他為什么又會重提。
“你還是要跟那個叫孟西西的女孩兒在一起?”蕭亞龍看著不爭氣的蕭敬亭,氣的手里的手杖使勁的錘著地面。
“是。”蕭敬亭回視著爺爺?shù)难劬?,堅定的點了下頭道。
“好,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別怪爺爺心狠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蕭亞龍看著蕭敬亭,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爺爺,你想做什么?”蕭敬亭的心猛的一緊,他第一想到的就是住在他家里的孟西西,上一次就是趁他不在,爺爺把她從他的公寓里帶到這里,難道這次,爺爺又要故技重施。
蕭敬亭不敢再往下想,他也等不及聽爺爺跟他說他到底想做什么,抬腿匆忙往外跑,可剛跑到門外,就撞上了四個彪形大漢,硬生生的把門給堵上了。
蕭敬亭被撞的往后趔趄了一下,他用手指著擋在門口的四個保鏢,大喝道,“讓開?!?br/>
可四個彪形大漢仍舊無動于衷的,手背在后面,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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