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劈柴斧法升級到了爐火純青境界,多出的就是一個新的被動能力,剛猛無儔:每一次劈砍時都將融入你的精神與意志,只要斗志尚存,進攻不止。
這被動初一看似乎不怎么樣,而且過份強調(diào)主觀能動性,也不說說萬一使用者手腳都被打斷了,再有斗志還怎么進攻這種問題,但作為得到這技能的趙離而言,心中卻是有了不一樣的體會感悟。
仿佛只要手里拿著把斧子,就沒有什么不能一戰(zhàn),而且斗志之旺盛,就連趙離本人都覺得有些驚詫,而且就感覺而言,這融入了精神與意志的攻擊,又將與之前的境界大有不同。
趙離深吸一口氣,將手中銹跡斑斑的斧子緩緩舉了起來。
“趙兄弟,柴禾不夠了,沒斧···”這時候,張二公子和余總鏢頭一起抱著些木頭走了出來,正想和趙離要斧子拿來砍柴呢,話說到一半,卻猛的停住了。
在夕陽的黃昏照耀下,趙離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又細(xì)又長,他的身體一半沐浴在晚霞的光芒中,一半沉浸在黑暗里,雙手高舉著一柄滿是缺口、銹跡斑斑的小柴斧,靜靜地、一動不動。
原本這應(yīng)該讓人覺得可笑的畫面,在張二公子和余總鏢頭眼中,卻顯得自有一股蒼涼、寂緲之感,有一種無形的氣勢正在趙離身上匯聚,張二公子和余總鏢頭說不上來這是什么樣的一種感覺。
“喝!”趙離猛的低喝一聲,將手中的劈柴斧劃下。
小柴斧銹跡斑斑的斧面在晚霞中劃出了一道光線,速度算不上快,完全可以讓張二公子和余總鏢頭看清楚,離著兩人更是相距甚遠,但兩人卻仿佛要被砍到了一般,不自住的就連連后退開兩步。
“要斧子?”趙離完成了這次劈砍后,單手拎著劈柴斧,扭頭向著邊上神情奇異的張二公子和余信厚問道。
“這是什么武功!”張二公子回過神來,開口就問。
“算不得什么武功,不過是劈柴之技?!壁w離笑了笑,這真沒夸張,就是從劈柴升級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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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睆埗颖牬罅搜?,這一招其中的名堂他也說不上來,但剛才給他的沖擊力之大,簡直難以想像,隔著好幾米遠呢,卻感覺那斧光隨時會落到自己身上,而且更有一股無可抵擋的感覺傳來,只是看這么一眼,就自覺完全抵擋不住。
“趙兄弟,你太謙虛了?!庇嘈藕褚彩菨M臉震驚,趙離剛才這一揮斧,讓他想到了在十幾年前,他在白云宮山腳下學(xué)藝的時候,有幸見過被大衡朝廷封號“劍圣”的道宮掌門使劍,也只是看似普通的一劍,卻是輕輕松松將一根海碗粗的鐵柱砍成兩段,同時,那揮劍時散發(fā)出來的無形氣勢更是讓全場近千弟子齊齊退后一步。
趙離剛才的一斧能不能砍斷鐵柱,余信厚不知道,但就剛才散發(fā)出來的氣場氣勢,卻絕對沒錯,就算不如那被封號“劍圣”的白云宮掌門那樣強烈,也絕對有了其中幾分韻味!
趙離看了一眼張二公子和余信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