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咬牙,媽的什么玩意,要不是你,老娘會栽了,黑著臉憤憤坐在蘇懶隔壁。
單厲閻神情自若走到沙發(fā)邊上,緊挨著姜漓坐下。
蘇懶見姜漓臉超黑,用手肘捅了捅她,“怎么了?真生氣了?”
姜漓轉(zhuǎn)頭瞪著單厲閻,咬牙切齒道,“氣到蛋疼。”
單厲閻也不怒,上下打量了姜漓一眼,“你有蛋?”
姜漓就是被他這副軟硬不吃的樣子給氣到,口不擇言吼道:“氣到奶疼總行了吧!我總有奶吧!”
單厲閻閃著小火苗的鷹眸緊盯著姜漓胸前的飽滿,一派清冷倨傲的模樣說道:“晚上我給揉揉?”
噗!
蘇懶要噴一口鹽汽水了!
傳說中的三軍總司令,好幻滅?。。?!
阮年年好想找個(gè)地方躲躲,這話題太羞恥了!
單漠琰和單湛焱也鄙視了他家老大一眼,這臭不要臉是隨了誰!就不能像他們一樣成熟嗎?!
氣氛有些尷尬,笱鳴突然發(fā)出奇怪的吼叫聲,很是委屈,嗷嗷嗷~
“笱鳴,怎么了?”蘇懶離笱鳴最近,沖著笱鳴招手。
笱鳴淚汪汪,委屈巴巴,前爪跳在蘇懶身上,尋求安慰。
從蘇懶去度蜜月就住在花美男家的炮炮沖出來,“芥末,抹鼻子,還有蛋蛋?!?br/>
蘇懶瞪大眼珠子看著笱鳴,單湛焱默默轉(zhuǎn)身。
“你……你……你欺負(fù)我的狗!”阮年年生氣地指著單湛焱,瞪著好想讓人欺負(fù)的杏眼。
單湛焱趕緊跑過去哄年年,“媳婦兒,誰叫那狗玩意今天早上鉆你裙子。要不是看在你喜歡他,他早變成狗肉火鍋了?!?br/>
呃,蘇懶覺得這小焱子很殘暴啊,伸手想抽出紙巾給笱鳴擦鼻子,就聽見笱鳴嗷叫了一聲,被自家男人拍在了兩米之外。
握草,發(fā)生什么事?
蘇懶眼神示意單漠琰:你最好給個(gè)解釋!
單漠琰神情沒有半點(diǎn)不自在,“它摸你的胸?!?br/>
蘇懶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笱鳴的前爪是放在她腿上的,一個(gè)興奮跳上來,爪子好像按在她胸口。“它是一條狗!”
“公的。”單漠琰咬牙切齒道。
蘇懶&姜漓&阮年年:……
炮炮:啊,好殘暴的人類!啊,好可怕!啊,人間不值得啊!
單漠琰和單湛焱同時(shí)對著炮炮射去一道極其不友善的激光眸!
炮炮瞬間卡帶。
然后的結(jié)果就是,該哄老婆的哄老婆,該調(diào)戲孩子親媽的調(diào)戲著,沒人照顧被涂了芥末的笱鳴。
笱鳴:……!!!年年親媽,你不愛偶了哇!
笱鳴瞬間哭成一只兩百斤的二哈!
單厲閻看著眼前那只內(nèi)心戲很足的二哈,心想你要是敢撲上來找我女人,我就敢讓你變成太監(jiān)!又指著那只玩意問道:“這狗叫什么名字?”
“笱鳴?!苯斓?。姜漓內(nèi)心住著一個(gè)女王,對寵物向來無感。
“狗名?”單厲閻蹙眉,這狗玩意的名字真難聽。
“對啊,大哥,狗的名字叫笱鳴,是不是很有個(gè)性呢?本來它就叫狗名的。有天傾歌被狗三那玩意氣到,就給改成笱笙那個(gè)笱,給起了個(gè)小名叫做狗四。后來,阮綿綿又把名字的名給改成了鳴叫的鳴,說笱鳴整天都叫,換個(gè)字貼切點(diǎn)?!?br/>
在場的男士額頭冒黑線,這群女人的思路真的是清奇!
只見單厲閻肅肅地看著蘇懶,把蘇懶給嚇到了。
“小懶,你該叫我大伯了?!眴螀栭惱渎暤?。
蘇懶臉秒紅,怎么覺得被大伯給調(diào)戲了,轉(zhuǎn)而沖著姜漓喊了句,“大伯母?!?br/>
O(∩_∩)O哈哈~,又皮一下,真的很開心。
姜漓不語,暗戳戳氣到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