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怎么睡實(shí)的冷琬心,到清晨時才有了些睡意,阿音見臉色蒼白的她難得安穩(wěn)睡一會兒,便一直靜靜的守在床邊,不敢吵到她,直到院子里傳來的說話聲打破了房間里的安靜。
“柳姑娘,天氣還這么寒涼,您怎么沒在房中,反倒坐在院子里?”
“呆在房中有些憋悶,出來換換精神?!笔橇竦穆曇?,她微微的笑著,已經(jīng)靜靜坐在院中很久的她,一直沒有去叫醒冷琬心,沒有傳達(dá)墨宸峻的命令……
“您本來就風(fēng)寒未愈,還是該多注意些。”那人又說道,“剛巧我給您送藥過來,這是清早剛熬好的,您剛好趁熱喝?!?br/>
“謝謝,放下吧,我知道了?!?br/>
阿音看了看冷琬心,輕聲道,“看來那魔王對這柳姑娘真是不一般?!?br/>
“什么魔王,萬不可在旁人面前亂講,你若說成了習(xí)慣讓漠王聽到會要了你的命,知道嗎?”冷琬心嚴(yán)正說道,阿音吐了吐舌頭,“知道了?!?br/>
她連忙服侍冷琬心起身洗漱,換好衣服,這才走了出去,“柳姑娘,怎么你身體不舒服嗎?”她看著院中柳玉手中的藥盅。
“阿音姑娘早?!绷裉鹛鹨恍Γ安贿^是前些日子雨重染了些寒氣,王爺便擔(dān)心我的風(fēng)寒耽擱了,其實(shí)早就沒了大礙,只是王爺命我吃,我又不敢違背了王爺?shù)囊环靡??!?br/>
見阿音面色微恙,柳玉及時的轉(zhuǎn)了話題,“公主起了沒有?傷勢怎樣了?”
“還能怎樣,那傷豈是一夜就能好的?我家公主哪有柳姑娘有福氣,不求那漠王噓寒問暖,只要別再折磨她就燒高香了?!卑⒁艨诳斓恼f道,話音剛落,便聽見院門邊傳來一聲輕咳,阿音和柳玉同時看過去,墨宸峻和洛清正站在門口。
洛清依舊是面色無波,身姿修逸,那一聲輕咳正是他發(fā)出,想是要提醒口無遮攔的阿音不要再繼續(xù)亂講,而墨宸峻亦是面上平靜,只是冷冷的打量著阿音,那兩道目光雖也沒有太過凌厲之色,但只是望一眼便依舊讓人頓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