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護寶筆記我是三叔(14)
“三叔,你快點啊,三叔?!眳切巴仆粕磉叺膮侨。澳蔷哐鸵M來了”。
陳丞澄和high少也是焦急地看看這邊,又看看洞口。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還能有什么辦法,然而此時希望也只能寄托于此了。
“三叔——”
“小三爺,三爺正在想事情,我們還是讓他安靜地想吧?!弊钚湃螀侨〉娜耍^于潘子了,即便是此刻,他也相信三爺做事定有用意。
“可是……”
“誒呀進來了!”王胖子大喊,那具血尸已經(jīng)一身血紅站在了黑皮猴進來的那個洞口,皮肉隨著走動不斷滴下,往他們的方向抬奔而來。
骨頭咔嚓響,脖子隨意扭動,兩只比大腿還要長的胳膊甩動著,猙獰著朝他們的方向攻來。
小哥手中握著黑金古刀,劉海遮住的眸中,閃過一抹冷峻,第一個擋在了身前。
兵器與骨頭相接聲,沒有戀戰(zhàn),每砍中一刀便交錯而過,然而單是這樣,也堅持不了多久,只能托一些時間。而這具血尸也已經(jīng)被這群人激怒了,身體各項能量比之前還要強大,一刀下去,小哥的手都忍不住顫抖。
這東西,根本就不是凡俗之力可以相抗的!
他們幾個拼死一戰(zhàn),恐怕也動彈不得對方分毫。
“三叔——”
王胖子也舉起墓室中的那把大刀,在小哥揮過去之后,也砍了過去。那血尸只是抬抬爪子,便跟玩具似的,將那把刀卷成了一團。
“媽呀這逆天了,再不想想辦法,我們今日是別想走了?!?br/>
潘子掏出匕首,忍著肩膀上的傷,斜刺里揮出一刀,直直扎向那具血尸的脖子。
“小心!”小哥從橫側里沖出。拽回了潘子伸出去的手。“他的身上有劇毒,一碰即死,你們都離遠一點?!笨v使這把匕首能扎上他的脖子,潘子也會接觸到他身上的毒液。到時候恐怕沒人能救得了他了。
“碰也碰不得,殺又殺不死,我們真的只有在這兒等死?”王胖子抓頭,他還想要扛起那血尸,將他扔下懸崖?,F(xiàn)在看來這事不可能實現(xiàn)了。
小哥回頭,看了吳三省一眼,吳三省留在自己的意識中,周遭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清楚。
“盡力拖住他?!奔幢闳绱?,小哥還是選擇相信他。因為就是吳三省,之前成功制住了這具血尸。若他做不到,只怕他們這里沒有人可以。
小哥從地上拽起一根藤蔓,另一頭甩到王胖子手里,兩人一左一右,將藤蔓緊緊絞在那具血尸身上。
“high少。我們倆也來幫忙。”
“……哦哦。”high少已經(jīng)嚇傻了,潘子將另一頭藤蔓扔到high少手上,high少一愣,沒有接住藤蔓。
“哎呀你發(fā)什么愣啊,再不制住他,我們就都得死?!标愗┏螐牡厣蠐炱鹉嵌翁俾?,配合著潘子,也加入了戰(zhàn)圈。
“三叔——”吳邪看三叔久搖不醒,也只得和high少加入了戰(zhàn)圈。阿寧也跑過來,這么會兒的工夫。她已經(jīng)拉來了兩條藤蔓,和吳邪high少一道朝那血尸身上纏了過去。
這么一來,五六根藤蔓,多少能拖住他一會兒。
可他們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呲——”藤蔓眨眼間便斷去一根。那具血尸怒號著,每次一用力,綁縛在他身上的東西便嘩啦啦地斷裂。
“他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我們根本就阻止不了他麼——”
“趕快趕快,他就要掙脫出來了?!?br/>
“不行,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叭!”一聲,那具血尸便掙開了最后兩根藤蔓。耀武揚威著沖大家奔跑而來。跑動間,血肉掉落,爪子朝眾人揮來。
“啊——”
吳邪驚恐大叫,眼看著那血尸即將捏碎他之時,小哥的黑金古刀直直砍在血尸的腰腹,而這時,吳三省也已經(jīng)蘇醒。
“潘子,刀!”
“三爺——”潘子一喜,立馬將手中匕首一個反轉,扔到了三爺?shù)氖种小?br/>
吳三省拿著那把匕首,按照筆記中的記載分別在那棵古樹的三猻四壺之位,重重扎了一刀。
古樹蘇醒,地洞一片地動山搖,遮天蔽日,連古墓里最后一絲光線都被相互盤錯的藤蔓遮蓋。吳三省飛快地念動滕氏部落的人操縱植物的咒語,前一刻還沉寂的古樹,慢慢恢復了生機。
“小哥,吳邪,快讓開——”
古樹已經(jīng)蘇醒,全身纏繞的藤蔓就像是一根根無孔不入的觸角,朝那具血尸身上卷去。
小哥一個用力,抽出黑金古刀,帶著吳邪,朝后方飛去。
那血尸剛要去追,就發(fā)現(xiàn)無數(shù)根藤蔓將它纏裹了起來,密密麻麻,并且不斷收緊。
“我的孩啊,真神了?!蓖跖肿影侯^看著那一幕,那古樹交錯的藤蔓,宛如一雙雙收控自如的大手,恁憑血尸力量如何強大,對那成千上萬計的藤蔓,也是奈何不得。
而且那些藤蔓都是活的,只要血尸一動,藤蔓就會收緊。前一刻還耀武揚威的血尸,被壓縮得如同提線木偶,連嘶叫都叫不出。
“誒,三叔——”吳邪扶住轟然倒下的吳三省,“小哥,你快來看看,三叔這是怎么了?”
其他人也紛紛圍了上來。
小哥為吳三省把了把脈,然后搖搖頭。“強行啟動禁術,遭受禁術反噬。在未來三天之內,他失去行動之力。至于以后,還要看他醒來時的狀況?!?br/>
“這是什么意思?”吳邪喃喃問,不只是他,其他人心中也是一沉。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曾經(jīng)遭受過禁術反噬的人,有的失聰,有的不良于行,還有的雖然恢復了,卻遺忘了過往的記憶?!毙「缯酒?,望著那具血尸,他沒有想到,吳三省的辦法居然是拼死啟動禁術。
“不會的,三叔,三叔一定會沒事的?!?br/>
“三爺!”
“三叔——”陳丞澄也跑了過來,推推地上紋絲不動的三叔,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王胖子也閉上了眼睛,這樣的事,誰都不愿發(fā)生。
“我們一定要將三叔帶出去,然后看著他恢復健康!”吳邪擦擦眼淚,他們一定要從這里走出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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