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軒斬釘截鐵的回答,
夏常青忍不住瞇了瞇眼,然后才一臉不可置否的淡笑著說道:
“哦?是嗎?難道你救了小雪,就真的對我沒有任何要求?不要忘了,我可是夏常青!而小雪是我的掌上明珠,也是我唯一的女兒!”
這話說的,
有些難聽,好像是說葉軒要趁機索要好處似地,
不過,夏常青的確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
因為,他是整個J市,最為成功,也最為有名的企業(yè)家之一!
一句話,
有錢,非常有錢!
那么,或許,在夏常青這種有錢人的眼中,葉軒救了他唯一的女兒,就一定會順勢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
然而,
葉軒聞言,卻猛然抬起了腦袋,直視著夏常青說道:
“夏董事長,或許在您眼中,我這種小人物,根本不值一提,好不容易天上掉餡餅了,我就應(yīng)該抓住這種抱大腿的機會!但是,非常遺憾的是,您注定要失望了!不要忘了,當(dāng)初我救夏汐雪的時候,并不知道她是赫赫有名的夏常青的女兒!換言之,當(dāng)初我本就以為夏汐雪只是一個普通的實習(xí)生!而絕對不是夏大千金!請您不要再‘侮辱’我!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攀附你夏家這顆大樹的!”
“侮辱?”
夏常青呵呵一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咸不淡的緩緩說道:“年輕人,你太高看自己了,捫心自問,你有什么資格被我夏常青侮辱?你有這個資本嗎?”
特嗎的,
侮辱人,還要問你有沒有這個被侮辱的資格?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不過,夏常青是手握億萬資產(chǎn)的金融大鱷,而葉軒如今暫時還只不過是一個黑車司機,兩者的確不是同一個水平線上的人!
說穿了,夏常青就是很明顯看不起葉軒!
這幾乎是所有有錢人的通病,好像我們普通人做任何事情,都是另有所圖,都是想要對他手里頭所掌控的巨額資金圖謀不軌!
這就是典型的狗眼看人低!
讓人生厭!
“爸?。?!”
夏汐雪急了,滿臉哀求的望著夏常青,搖頭不讓他繼續(xù)多說。
葉軒的臉色,同樣非常不好看,
沉默了一下之后,葉軒黑著臉,突然說道:
“夏董事長,話不投機半句多,再見吧!”
扔下這句話,
葉軒都不等司機停車,
自己推開車門,
直接就跳了下去!
“葉軒??!”
夏汐雪驚呼一聲,
然而,
葉軒卻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
“爸!您為什么要故意刁難葉軒?這不是您一貫的作風(fēng)??!”
夏汐雪滿臉不高興,噘著嘴說道:“人家葉軒幫了我,您為什么還要故意羞辱他?這讓我以后還怎么做人?”
夏常青呵呵一笑,
說實話,葉軒居然絲毫不給面子,直接甩臉子跳車走了,沒有跟他夏常青提出任何要求,這讓夏常青有些意外,
不過,即使如此,夏常青依舊并沒有對夏汐雪解釋太多,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極為寵溺的揉著夏汐雪的腦袋,不勝唏噓的喃喃自語道:
“小雪,你不懂,人心險惡,我只不過是試探一下葉軒而已!如果這個小家伙,連如此低級的試探都識不破,恐怕日后也難成大器!”
是的,
以夏常青在商海內(nèi)縱橫馳騁這么多年的城府,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必有深意,
包括他今日故意激怒葉軒,恐怕都是有額外的考究的。
只不過,
話雖如此,
夏常青心里頭,卻深深的記住了葉軒這個人。
他抽著香煙,瞇著雙眼,默默的思索著,
“絕不后悔?有點意思……只不過,葉軒,你到底是當(dāng)真剛正不阿,眼里頭不揉沙子,還是在放長線釣大魚,想要染指我的女兒,圖謀更多呢?”
……
花開兩朵,
各表一枝,
另一頭,
下車之后的葉軒,同樣抽著香煙,正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游蕩著。
葉軒心里頭很郁悶,
兩天了,整整兩天了,
昨晚救了夏汐雪,耽誤了賺錢,
今晚又進了局子,更加沒有一分收入,
不賺錢,就等于是在賠錢,
因為租車公司不會管你葉軒是否賺錢了沒有,
他們只關(guān)心每天的租金!
他那輛奧迪A6,一天的租金是五百,
兩天不賺錢,就要倒貼一千塊的租金,
而且還被夏汐雪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富豪父親看不起,
你說葉軒郁悶不郁悶?
走著走著,
葉軒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絢爛奪目的霓虹燈下的酒吧――――――七度空間酒吧!
七度空間,是整個J市最為出名的酒吧之一。
每當(dāng)夜幕降臨,這座城市里的年輕人便會蜂擁而至,在絢麗多彩的閃光燈下,伴隨著高分貝的重金屬音樂,無數(shù)男男女女在這里瘋狂的扭動著各自的身軀,肆意揮灑著無處發(fā)泄的青春。
年輕人嘛,血氣方剛,火力旺盛,不發(fā)泄出來會起痘痘的!
葉軒想了想,
扭身走了進去。
此時,夜色正濃,
酒吧之內(nèi),人聲鼎沸,各路牛鬼蛇神,粉墨登場!
氣氛極其火爆!
葉軒隨便找了位子坐定,要了一杯酒,怔怔出神。
就在葉軒百無聊賴的時候,一名穿著打扮極為不俗,看上去有一種天然貴族氣息的年輕女子,突然走了過來,
而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葉軒身旁的位子上。
她的五官非常精致,精致到讓人看到她的第一眼,會有一絲恍惚,
微微輕顰著的眉梢,盈盈如水的明眸,垂肩的發(fā)絲,略嫌瘦削的下巴,眼神中有一絲迷人的光彩,
她的眉畫得極細極彎,頭發(fā)微燙過,身材嬌小卻不失豐滿,胸前鼓鼓囊囊的,很是波濤洶涌,肌膚如雪,
這個女人很特殊,剛一出現(xiàn),便瞬間成為了整個酒吧的焦點,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這個女人總給人一種隱隱高高在上的感覺,
孰不知,愈是這樣子的女人,就愈是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無數(shù)男人的眼睛當(dāng)中都開始泛起了綠光,那種眼神就好像是餓狼盯住了獵物,包括酒保服務(wù)生在內(nèi),無一例外,
唯有坐在女人身旁的葉軒,僅僅是眉頭微皺,始終目不斜視,仿佛把她當(dāng)做了空氣,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