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一干人那是必須要到場的,馬躍升平日雖然有點小氣,今天大出血,居然單獨給富貴包了三千塊錢的紅包,他是真心感激富貴。
然后只見遙遙地上來一拉溜好車,到對面的停車場停好,一群人從車上下來,眾人這才看明白鎮(zhèn)上幾個有頭有臉的大老板居然都來了。
自從劉富貴挑了崔應(yīng)軍,收服田朋,他在鎮(zhèn)上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這回劉富貴開業(yè),大老板們有意結(jié)交,他們跟著孫熙誠和徐學(xué)江一塊兒,都送上了厚重的禮物。
村民們馬上議論紛紛,想不到富貴這么大面子,這都是鎮(zhèn)上的精英人物,居然一個不落地來給富貴道賀!
小綠是農(nóng)家樂的領(lǐng)班,帶領(lǐng)一群暫時來幫忙的服務(wù)員站在門口恭迎貴賓,一個個身材高挑,如花似玉,這派頭比城里的大酒店開業(yè)還高檔啊。
田朋也領(lǐng)著幾個小黃毛來捧場,本來劉富貴不讓他們來的,嫌他們是混混,可田朋一再表示他們已經(jīng)改邪歸正,以后只做正經(jīng)生意,再也不打打殺殺了,劉富貴這才勉強同意。
派出所所長鐘燾開著他自己的私家車來了,跟他一起來的幾個人當(dāng)中,還有一個氣宇軒昂的大高個,一看連鐘燾都對那個大高個一臉尊崇之色,大家就知道這人來頭不小。
劉富貴一愣之下就想起來了,這不是鐘燾原來的隊長,安山縣公安局政工科長聶貫云嗎!
“哎吆聶科長,這么大老遠(yuǎn)您怎么來了!”劉富貴趕忙上去迎接。
“遠(yuǎn)嗎?我覺得很近啊?!甭欂炘茻崆榈馗鷦⒏毁F握手,“恭喜恭喜!”
鐘燾笑道:“隊長近日高升,主管刑偵的副局了。你們有沒有聽說安山那個連環(huán)殺人案?沒有隊長的話現(xiàn)在可能還懸著呢?!?br/>
哦,是這么回事,大家還真是在電視上聽說過那個大案,眼前的大高個是厲害人物?。?br/>
“大家里邊請吧,請到屋里喝水?!被ㄏ嫒乜墒且娺^大世面的人,幫著招呼一下客人駕輕就熟,那氣質(zhì)真不是蓋的。
就是只看女主人這份高貴的氣質(zhì),來賓們立刻感覺小小的農(nóng)家樂高大上起來。
聶貫云悄聲對劉富貴說:“這就是弟妹吧,好眼力啊,沒上世界小姐大賽上去試試?”
“那是鄰居?!眲⒏毁F小聲說,“我看不上她,脾氣不好?!?br/>
聶貫云心照不宣地?fù)v了劉富貴一拳,意思是說,跟我還謙虛呢,這都儼然女主人了。
一陣鼓樂喧天之聲傳來,然后就見從下邊浩浩蕩蕩開上來一個車隊,打頭一輛輕卡上面是一個鼓樂隊,鼓聲隆隆,鑼聲響亮,笙簫管笛一齊奏響。
到了農(nóng)家樂前邊,鼓樂隊下車,分站兩邊開始演奏,后邊的大客車上不往下跳人,直接往下跳獅子,最后邊還跟著一條長龍。
舞獅子,耍長龍,直接在農(nóng)家樂門口表演起來。
一曲奏罷,立即涌上一隊龍精虎猛的年輕人,排列整齊開始了武術(shù)表演。
溫泉村的人什么時候見過這么熱鬧的場面,一個個都看呆了。
還有的村民直接拍自家孩子的腦袋:“你小子長大以后能混成你富貴哥這樣就行!”
趙翰杰,趙慶根等人從車上下來,紛紛過來給劉富貴道喜。
“太高調(diào)了,太高調(diào)啦?!眲⒏毁F興奮得臉都通紅,一個勁兒向大家道謝。
這時魏振合也來了,帶著不少縣里的頭面人物,一看到趙翰杰,魏振合直接跪下磕頭,叫師叔。
大家把魏振合拉起來,趙慶根小聲對他說:“過幾天等我電話,老爺子大概想見見你。”
哦?是嗎?魏振合激動得差點沒暈過去,要不是現(xiàn)場人多,他都要興奮得跳起來歡呼。
“師父,這位是誰?”一看到氣質(zhì)高貴招呼客人的花湘蓉,趙翰杰忍不住好奇地問劉富貴。
魏振合搶著回答說:“師叔,那是師奶?!?br/>
哦?趙翰杰情不自禁向劉富貴挑起大指:“我一猜就是,也就師娘這樣的能配上師父,師父好眼力。師父,給師娘介紹介紹徒弟吧?!?br/>
劉富貴暗暗一咧嘴,這怎么介紹?
“額那個什么,蓉蓉,這是趙翰杰,梅花樁派第26代傳人,石板坡村第一高手?!?br/>
花湘蓉瞥一眼劉富貴,唉,算了,他愛叫什么叫什么吧,劉富貴這張嘴已經(jīng)沒治了,人是好人,就是嘴臭。
趙翰杰搶步上前,直接單腿跪下:“師娘您好,徒弟趙翰杰給您施禮啦!”
什么,師娘?花湘蓉差點一腳把趙翰杰踹出去。
趙慶根趕緊把趙翰杰拉起來:“師叔咱們進(jìn)去吧,客人這么多別光招呼咱?!?br/>
一看這位女主人就是如假包換的黃花大閨女,當(dāng)著這么多人跪下叫“師娘”,人家面子上哪里過得去!
花湘蓉早就看出別人把她誤會成女主人,只不過女漢子性格大大咧咧,倒也沒放在心上,隨便別人怎么說,這又不是丑聞。
或者對她來說,也許是好事也說不定,至少在村民眼里她還是個取向正常的女孩。
只是這個黑大漢上來就叫師娘氣著花湘蓉了,大庭廣眾之下叫“娘”,她可太吃虧了。
甚至她都后悔,居然會來給劉富貴幫忙!
到了晚上的時候,好容易把最后一撥醉醺醺的來賓送走,花湘蓉累得腳脖子都要斷了。
平常她都是喜歡穿平底鞋,今天穿高跟鞋踱來踱去一整天,腳掌都木了。
“你去叫劉富貴來?!被ㄏ嫒刈诙撬姆块g里,癱成一堆泥,命令白筍,“讓這小子來給老娘洗腳,捏腳。麻了個爪爪,我都成師娘了,占了老娘一天便宜,應(yīng)該付出點利息?!?br/>
跟劉富貴混得時間長了,雖然她依然對男人提不起興趣,但不會摸一把就嘔吐,至少跟劉富貴是那樣,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劉富貴這一天雖然也是累得夠嗆,但是一聽什么,母夜叉要求給她洗腳,趕緊一溜小跑就上二樓了,這活好,干一輩子都不想退休。
夏天的時候他早就瞅瞅明白了,母夜叉的腳也挺好看,有肉。
不管怎么說,母夜叉給自己幫了一天忙,忍辱負(fù)重,委曲求全,真難為她了,對自己來說這可是天大的面子,給人家洗洗腳也算是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