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紹霆一向是個冷靜沉穩(wěn)的人,聽見這句話,卻失神打翻了手邊的杯子,他慢慢站起來帶著滿臉的難以置信:“你說看見了誰?”
他苦苦尋找了這么久的人,居然就在帝都,就一直在自己的身邊?
他突然想起秦婉然走前留下的那句話,說如果是自己想,君紹霆一輩子都別想找到她,過了這么久,他動用了手里的所有勢力,這個女人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毫無蹤跡。
君紹霆一直以為她出國去了,沒想到竟然一直在自己的身邊?
“她和我很像……而且她手上那枚戒指,和君總你的是一對。”水依依仔細回憶著,然后沮喪的低下頭,“剩下的我想不起來了,注意到的時候,她就已經不見了?!?br/>
君紹霆卻并沒有在意,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似的,打出了一通電話,對著那頭吩咐開始調查秦婉然的下落。
水依依看出來他的手都在抖,聲音和平常都不一樣。
“君總……”她有些被嚇到了,似乎也忘了自己剛剛看到陸婷萱的事情。
君紹霆摁著眉心:“依依,你先出去,好嗎?”
水依依點了點頭,退了出去,關門前最后看了一眼,她從來沒有看見這個男人露出那種表情過,落寞又無助。
……
陸婷萱回國兩天了,她能看出來霍家的這位少爺很是不喜歡自己,說不上討厭,但霍天擎看她的眼神里,總是帶著一種疏離和排斥。
陸婷萱倒是不怕,她和霍天擎門當戶對,兩人就算是沒有感情,最后也會因為利益走到一起,聯(lián)姻對象帥氣又多金,對她來說這就夠了。
這天,她又穿著精致的裙子來了霍氏的大樓,一路上見到她的人,都低頭走了過去,所有人現(xiàn)在都知道,這位是他們家總裁的未婚妻了,任何人都不敢得罪這樣一位大小姐。
陸婷萱直接推開了霍天擎辦公室的門,后者正穿著大衣,皺眉有些不滿的看向了她:“你要做什么?”
“你要出門?”陸婷萱上前幾步,打量了他一番,“剛好,陪我去逛街?!?br/>
“陸小姐,我要開會,沒有時間陪你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霍天擎接過莫謙遞過來的圍巾,看也不看她一眼。
“哦,可是霍叔叔叫我回來,就是讓你陪我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的,霍總?!标戞幂媛柭柤?,靠在他的辦公桌上。
霍天擎手指一僵,瞇了瞇眼看向她:“你要拿他來壓我?”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标戞幂婧敛晃窇值膶σ暬厝?,“可是我們會結婚,以后你還會陪我做更多沒有意義的事情?!?br/>
霍天擎心亂如麻,但礙于霍臨風,偏偏還不能駁回了陸氏的面子,只能從懷中掏出一張黑卡來遞給她:“這個會議很重要,我讓莫謙陪你去,看中什么就買?!?br/>
兩邊各退一步,陸婷萱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拿了卡看了
一眼他身后的莫謙,暗暗贊嘆,霍天擎這個助理的顏值也是很讓人滿意了,于是點了點頭。
二人直接進了奢侈品點,陸婷萱在國外長大,身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在店里逛了一圈也沒找到心儀的,又從店里走了出來。
莫謙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一言不發(fā)的跟著。
水依依背著君紹霆來了珠寶店,她已經不記得那次看見秦婉然時的具體細節(jié)了,只有一件事情印象深刻,那就是秦婉然手里那本珠寶設計的書。
她準備自己來帝都最大的珠寶店試試運氣,說不定就遇到秦婉然了。
陸婷萱漫無目的的逛著,突然站住了腳,剛剛還因為無聊垂下去的眼眸又亮了起來,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婷萱過目不忘的本事是極好的,那是在霍天擎的辦公室里看到的那個人,那時候她和霍天擎之間的情形,這兩人之間一定是有些什么,看來自己今天的樂子來了。
她這么想著,也趕緊進了珠寶店。
水依依在店里逛了一圈,假意試了一款鐲子,邊試邊故作無意得問道:“你們這里的設計師是哪位?”
“您是說高先生嗎?”那個店員笑瞇瞇的開口,“高先生這兩天去法國了,您要是想見他的話,可以三天后來?!蹦莻€店員看著水依依這一身價值不菲的衣服,自然是十分客氣的。
“不必了?!彼酪罁u搖頭,把鐲子拿了下來了,就沖著先生這兩個字,那就不是自己要找的人,看來她是算錯了。
剛準備把鐲子還回去,身邊突然多了一個聲音:“這位小姐手上的鐲子,差不多的款式,有沒有價位更高的?”
這刁鉆的語氣讓水依依有些不舒服,她微微偏過頭去看,整個人頓時僵住了,是那天在霍天擎辦公室里的那個人。
水依依迅速轉過頭來不讓自己去看她,可手還是止不住的發(fā)著抖。
“這位小姐,我們店里這款鐲子就非常好看了,您可以試試呢?!钡陠T也看出來她是在針對水依依了,兩邊都不得罪的開口道。
“什么樣的人戴什么等級的東西,這樣的我可看不上,再說了,我可是要配戒指的,當然是要貴一些的了?!标戞幂嬲f著,笑瞇瞇掏出霍天擎的黑卡。她倒不是自己買不起,但是她偏偏就要讓水依依看看這張卡,“你覺得我買不起?”
水依依看見那張黑卡,眼眸暗了暗,那是霍天擎的卡,這兩人果然是那種關系嗎,那霍天擎為什么要那樣對自己?
玩弄自己的感情就那么有意思?
那店員一看到黑卡,立馬就變了臉色:“當然,我立刻就讓人去拿,您需要看看我們店里的戒指嗎?”
水依依臉色發(fā)白,把手上的鐲子放下想轉身走人,卻被陸婷萱一把攥住:“你走什么,怎么,包你的人買不起嗎?不過說來也是,不過是一個窮丫頭,還真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她聲音大得很,又攥著水依依的手腕,店里所有的客人都看了過來,甚至能聽見有人在議論:“誒,這是新聞上那個女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