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開車的影衛(wèi)立即調(diào)轉(zhuǎn)車頭,朝著機場重新開回來。
血狼和書生一頭霧水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寧夏有危險,一直忙著和血狼還有書生說話,沒有注意到那個死-光頭一直尾隨其后,剛才忽然想起來了。
現(xiàn)在我沒有在寧夏的身邊保護,這孫子一定會趁虛而入,跟著寧夏,然后到了某個隱蔽的地方,對她用強的。
車緩緩駛?cè)肓撕驒C廳的門口,我回頭對血狼和書生說道:“你們立即帶著人給我去找剛才的姑娘,看到的話,立即打電話給我!
兩個人點頭之后,便雷厲風(fēng)行朝著遠處而去。
我從車上下來,也匆匆忙忙向著里面走去,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沒有看到寧夏。
尼瑪,都怪我一時著急,要是將寧夏送回學(xué)校就好了。
現(xiàn)在是凌晨時分,候機廳里的人并不多,我快速朝著遠處進行搜索。
忽然,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地勤,邊跑邊喊:“抓流氓了,有流氓!”
這么晚了,哪里會有什么流氓,一定是寧夏被死-光頭給劫持了,該死的家伙。
我立即上前問道:“流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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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勤指著身后衛(wèi)生間的方向說道:“就在女衛(wèi)生間里,有一個光頭,正在強-暴一個姑娘!
臥-槽,這孫子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在機場里就動手。
我二話不說,撒腿便朝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而來。
還沒有到衛(wèi)生間,就聽到寧夏的哭聲。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嘿嘿,放過你,你以為那個臭老九能夠保護你一輩子嗎?現(xiàn)在還不是落在我的手里了!
吱啦一聲,寧夏的長裙已經(jīng)被撕開了一條口子。
寧夏哭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求你不要這樣......”
“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要干-你!”死-光頭一臉淫-笑說道。
三十秒之后,死-光頭一臉震驚攔著我,腦袋上多了一個血坑。
“又是你他-媽-的壞老子的好事!彼-光頭怒聲說道。
我冷笑道:“去你-媽的,有本事沖著我來,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
寧夏看到我回來了,臉上的恐懼已經(jīng)散去,眼淚卻是止不住往下-流。
“你找死!”死-光頭一聲怒喊,便朝著我沖過來。
雙拳出動如山,頗有威力。
臥-槽,這不是羅漢拳嗎?
這孫子果然會少林絕學(xué),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少林敗類,我今天就要為少林寺清理門戶。
雙手化爪,迎面而上,朝著死-光頭的面門抓-住。
死-光頭反應(yīng)極快,腦袋向后落下,雙拳回護,將我的雙手擋在了半空之中。
無影腿,瞬間又是飛快地朝著死-光頭的老二踢去,我今天就要廢了這孫子,看他以后還能不能欺負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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