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
某小區(qū)。
茍東錫走進洗手間,熟練的掀開馬桶水箱的蓋子,從里面拿出一個防水袋。
袋子里面赫然是一包華子,還有一個帶有XX足浴字樣的打火機。
茍東錫抽出一根華子叼在嘴里。
然后左手扶著洗手間的門把手,右手捏著打火機。
雙手同時做動作。
“咔!”
關(guān)門的聲音完美蓋過了打火機的聲音。
“嘶——呼——”
茍東錫坐在馬桶上瞇著眼睛吞云吐霧,頗為的舒坦。
作為一個擁有家庭弟位的男人,實現(xiàn)抽煙自由恐怕遙遙無期。
只能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伴妻如伴虎啊,中年男人的無奈。
茍東錫叼著煙,拿出手機登錄微信小號。
好友列表里只有一個人,昵稱是“貓南北”,值得一提的是,茍東錫的微信小號昵稱是“狗東西”。
茍東錫點開貓南北的聊天框,開始打字。
狗東西:“這星期日你有空嗎?”
貓南北:“爬!”
狗東西:“哦?”
貓南北:“否!”
狗東西:“……”
就在他還要說什么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茍東錫不耐煩的接通電話:“喂!”
“房東大哥,我是3號房的租客,你快點過來一趟吧,出事兒了!”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
茍東錫眉頭一皺,“怎么了?出啥事兒了?”
對方說道:“消防大隊的人突然來檢查,說我們房間里都沒有配備消防器材,存在嚴重安全隱患,還說是要罰款什么的。”
茍東錫心里咯噔一下,臉色頓變。
龍城早就有規(guī)定,出租屋必須配備干粉滅火器和煙感報警器。
但這些東西不得花錢嘛……
對于茍東錫這種只進不出的活貔貅,讓他花這“冤枉錢”那不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直以來都相安無事,沒想到今天突然就被查了。
“我知道了,馬上來?!?br/>
茍東錫煩躁的回了一句,掛斷電話,把煙頭扔到馬桶里。
伴隨著一陣水聲,煙頭被沖進了下水道。
隨后,茍東錫把華子裝進褲兜,跟牛蓉說了聲,急匆匆的趕往出租屋。
……
“就你是房東???”
消防大隊的隊長看著匆匆趕來的茍東錫,表情嚴肅。
“哎,是的是的?!?br/>
茍東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連忙點頭。
隊長沉聲道:“你的租賃房屋未按照規(guī)定配備滅火器和煙感報警器,還私拉電線,十分容易造成電線短路,存在嚴重的消防安全隱患?!?br/>
“根據(jù)《關(guān)于加強居住出租屋及社區(qū)經(jīng)營性場所消防安全管理工作的通知》的相關(guān)規(guī)定,現(xiàn)在對你做出如下處罰決定:”
“一、限你在24小時內(nèi),為每個房間配備合格合規(guī)的滅火器和煙感報警器,并在醒目位置設(shè)立安全標(biāo)識?!?br/>
“二、罰款1000元?!?br/>
“???還要罰款???”茍東錫一聽到要交錢,頓時就有點不樂意了。
隊長冷冷的說道:“罰款是為了讓你提高防火安全意識,后續(xù)我們會不定時抽查,如果再發(fā)現(xiàn)有違規(guī)行為,可就不是罰款1000元這么簡單了?!?br/>
“好,好吧……”
茍東錫心都要滴血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消防大隊的人,還沒等他喘口氣,又來了幾個穿著藍色制服的人。
“你好,我們是城建監(jiān)察大隊的,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們這邊有違章建筑!”
茍東錫:〣(oΔo)〣
幾分鐘后。
茍東錫拉著城建監(jiān)察大隊的負責(zé)人走到一個角落,壓低聲音道:“同志,生活不易,還請多多諒解?!?br/>
說著,動作隱蔽的把華子塞進了負責(zé)人的褲兜。
負責(zé)人皺眉看著茍東錫:“你這是什么意思?”
茍東錫陪著笑臉道:“沒什么意思,意思意思。”
負責(zé)人冷笑:“你這人真有意思?!?br/>
茍東錫:“小意思,小意思。”
負責(zé)人:“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茍東錫:“是我不好意思?!?br/>
“哼!”
負責(zé)人冷哼一聲,盯著茍東錫,義正詞嚴的說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公然賄賂國家公職人員!我警告你一句,不要玩火自焚!”
說完,把華子丟還給茍東錫,快步走開。
沒過多久,城建監(jiān)察大隊下達了書面的處罰決定。
勒令茍東錫在五天之內(nèi),拆除違章建筑,恢復(fù)房屋原有構(gòu)造。
并且罰款2000元。
如果逾期未執(zhí)行,還會有更加嚴厲的處罰。
城建監(jiān)察大隊的人離開之后,茍東錫的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罰款倒還可以勉強接受。
兩個罰款也不過三千塊錢。
雖然心疼,但還沒到傷筋動骨的程度。
但拆除違建可就損失大了去了。
工人的工錢就不說了。
房子拆除違建,重新修繕,這段時間肯定是不能出租。
而且房子恢復(fù)原有構(gòu)造之后,只能三個臥室分開出租,或者一套房子整租,不管哪種形式,房租收入跟現(xiàn)在比,差不多得減少一半!
要不說為啥很多房東都要做隔斷房出租呢,就是因為隔斷房賺錢啊。
現(xiàn)在這條路被封死了,大出血,絕對的大出血!
茍東錫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房東大哥,這要拆除違建了,我們是不是不能住了?”
“對啊,我這剛交了下一季度的租金,突然就不能住了,你得把租金和押金都退給我們?!?br/>
“房東大哥你說句話啊?!?br/>
幾個租戶圍在茍東錫面前,你一言我一語的。
茍東錫煩躁的擺了擺手,吼道:“叫喚什么!叫喚什么!”
“這次是屬于不可抗力原因?qū)е履銈儾荒芾^續(xù)住了,又踏馬不是我的責(zé)任!”
“憑什么讓我退錢!”
“趕緊找房子去吧,最晚明天都給老子搬出去!”
說完便要離開。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租客抱著膀子擋在他前面,冷言道:“茍東錫!你拿我們當(dāng)傻子嗎?就算是不可抗力,但這只能讓你不構(gòu)成違約,不需要給我們額外賠錢。但是,該退的房租和押金,一分錢都不能少!”
“就是,一分錢都不能少!”
“不退錢我們就去告你!”
“RNM,退錢!”
眾人紛紛開口,義憤填膺。
“告我?”茍東錫冷冷一笑,滿臉的輕蔑:“就你們幾個外地狗,還想告我?”
“你們知道法院大門朝哪邊兒開么?”
“我們確實不知道法院大門朝哪邊兒開,”
男租客說道:“但之前住5號房的兄弟知道啊,他跟我們說了,如果你不退房租押金,就幫我們起訴。”
“我倒要看看,上了法庭,你是不是還這么囂張!”
聞言,茍東錫臉色一沉。
咬牙切齒的說道:“姜白?原來是他舉報的!”
雖然恨得牙癢癢,但茍東錫還真不敢跟姜白對簿公堂。
只好無奈妥協(xié)。
“好,好得很!你們的錢,我會退給你們!讓開!”
說完,茍東錫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下了樓之后。
他臉色陰沉的站在樓門口,給姜白打去電話。
“摩西摩西?”一個欠揍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茍東錫吼道:“姓姜的!你踏馬的還是個人?”
“我都已經(jīng)把押金退給你了,你為什么還要去舉報!?”
“你踏馬是有病吧?”
“我跟什么仇什么怨?。。。“。浚??”
姜白淡淡的說道:“是你不仁在前,就別怪我不義。”
“而且,你不會以為這就完了吧?”
茍東錫眼皮一跳,還想說什么,卻只聽到一陣忙音。
電話已經(jīng)被掛斷了。
再打過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拉黑。
“焯!”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