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曉博抓著車門的行為讓許凡十分不爽。
但是經(jīng)過這一陣子的鍛煉和許凡原本極高的素養(yǎng),許凡沒有立即動怒,而是微笑的看著葛曉博。
“好巧?!痹S凡開口道。
一旁的楊文博看著許凡眼神有些怪異。
“喲,這車怎么著也要一百萬吧?怎么?發(fā)財了?”葛曉博看了一眼許凡看中的車,語氣充滿了譏諷。
“沒有,我就是想看看?!痹S凡依舊十分客氣,笑臉相迎。
“看看?要我說兄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人銷售也都挺忙的,你還來跟人家添亂,到時候買不起不是讓人家白忙一場嗎?”葛曉博不依不饒。
他和許凡倒是沒有什么直接沖突,之所以這么對許凡充滿敵意,都是楊文博在背后說許凡壞話。
所以在葛曉博眼里,許凡就是又窮又愛裝逼的人,葛曉博這么一個自命不凡的人,是一萬個看不上這種窮逼的!
更重要的是,葛曉博嫌貧愛富,對于他眼里的窮人,他總是要上去踩幾腳才開心,就特么惡心人!
在一旁的銷售也一臉尷尬,他能看得出許凡身上的衣服比葛曉博還要值錢,也看得出楊文博身上的一身所謂LV限定款是假的。
所以他也覺得奇怪,這倆精神病在這和一個一身行頭就一百多萬的大少爺在這裝什么逼呢?
“楊經(jīng)理,你先去忙,我和朋友聊聊?!痹S凡十分禮貌的說。
被稱作楊經(jīng)理的銷售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沒廢話直接就走了。
他不著急許凡買,做了這么多年銷售,他從許凡的言行舉止就看出來了,許凡百分百會買車的,所以他一點(diǎn)也不著急。
銷售走后,許凡才笑著回答葛曉博:“這下行了吧?我要試車了?!?br/>
對待這種人,許凡不想廢話,太低級,許凡都懶得理他。
“試什么啊,又買不起,真可笑。”
“你看看這一身西服,不知道的還以為許同學(xué)是來干銷售推銷的呢!”
葛曉博還沒完沒了的,因為今天自己買了輛二百多萬的車,葛曉博出于亢奮狀態(tài),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人上人上人上人上人,對許凡的敵意就更加明顯了。
許凡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他可以忍耐,但對于這種不依不饒的家伙,許凡也不可能無限度的忍耐。
“葛同學(xué),要說我我們倆并不熟,我和楊文博雖然是室友,但是關(guān)系好不好你心里也清楚的很,我們也沒必要在這說這么多話像是多熟似的,我只是想試一下車,沒必要這么針對我吧?”許凡依舊是在講道理。
見葛曉博還躍躍欲試要和許凡爭吵,楊文博在一旁拽了他一下。
“別跟他吵了,他好像是發(fā)了一筆橫財,我親眼看過他開GTR來學(xué)校,還帶著李南和赫達(dá)出去玩了?!睏钗牟┬÷曕止尽?br/>
葛曉博聽見這個消息自然是十分震驚。
他上下打量了許凡一番。
這一身西服貌似是奢侈品品牌的,價值在幾十萬,手上的那款表,如果是真的也應(yīng)該又一百多萬。
……
思索了一番,葛曉博卻笑了。
“真特么可笑,你看看他這一身,全都買的仿貨,那手表一百多萬,他能買得起?”葛曉博用自己聰明的腦袋瓜給楊文博各種分析。
他認(rèn)為許凡或許真的發(fā)了一筆小財,但是車是借來的,衣服和表是假的,為的就是裝逼,泡妹子。
他還讓楊文博回憶,是不是許凡最近身邊的女人挺多的。
楊文博想了想還真是這么一回事,最近學(xué)校里的姑娘討論最多的男生就是許凡。
嚴(yán)莉莉也瘋狂的迷戀許凡,甚至做了一些過激的行為,現(xiàn)在許凡還不知道呢。
而他的前女友唐薇也暗戀許凡,正找機(jī)會接近許凡呢!
這點(diǎn)也是讓楊文博最不爽的!
“反正,你就別管了,我就看不慣這種裝逼的東西!今天我?guī)湍愦齑焖匿J氣,省得他老在寢室惡心你?!备饡圆┮桓笨犊嘀哪印?br/>
畢竟葛曉博才是真的有錢人,既然葛曉博覺得許凡的衣服都是假的,那楊文博還信。
不過他一直沒弄明白,葛曉博為啥就沒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是假貨?
倆人對話的時候都是躲開許凡的,他們卻不知道許凡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
他有探聽技能,也能讀心,倆人什么想法,許凡全都知道。
本來不想搭理這倆沒品位的人,現(xiàn)在就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賴上自己了,許凡也決定教育教育這倆人。
“許同學(xué),你這么說也太傷人了,你的意思是我跟你說這些是套近乎?”
“我過來跟你說話,其實就是覺得這A8不怎么好,缺點(diǎn)很多,我都研究過了,所以你要買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別的?!备饡圆╆庩柟謿獾?。
許凡依舊掛著和善的笑容,表面上還真是信了葛曉博的話。
“是嗎?那你跟我講講什么車好?我這種窮人一點(diǎn)也不懂呢?!痹S凡笑瞇瞇的。
“哈!許同學(xué)開什么玩笑,我可聽楊文博說了,你前陣子還開了一輛GTR來呢,真看不出許同學(xué)這么低調(diào)?!备饡圆╊D了頓:“以前我還一直以為許同學(xué)家里窮的連褲衩都舍不得買新的呢?!?br/>
關(guān)于褲衩舍不得買新的這件事,是楊文博出的謠言。
他跟身邊所有朋友都這么描述許凡的。
說什么許凡為了省錢一個月洗一次澡,有時候還死皮賴臉跟他們接澡卡。
那個褲衩傳了一年也沒見換過,已經(jīng)磨出洞了……
楊文博說的繪聲繪色的,加上身邊的這些人都是缺心眼又嫌貧愛富見不得別人好,自然也就深信不疑。
許凡剛才讀心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葛曉博會這么說了,他知道原因后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怪不得在半年前,有人在他床鋪上放了一個嶄新的褲頭。
當(dāng)時直覺就讓許凡一直懷疑這褲頭就算不是楊文博放的也肯定和楊文博有關(guān)系。
那人的用意是好是壞許凡也不清楚,那褲頭他倒是沒敢用,誰知道上面有沒有什么東西,他可不敢亂用,一直放在箱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