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司與梅如煙兩人交談了一會醫(yī)術方面的知識后,就告辭離開了,不過在布司的眼神之中卻是有了些許的疑惑,兩人離開之后,梅如煙眉頭緊鎖道:“蘇姨,你去打探一下青云是什么時候來到這城的,還有如果可以的話打聽出奎土族那位恩人的來歷。()
能夠隨意讓人進出奎土族的領地,看來這位奎土族的恩人來頭不小,不過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露出了馬腳。
“我知道怎么處理的,請小姐放心,說完蘇姨就離開了這里。
“小姐,您讓蘇巧去打探這些是不是害怕他們與那個人有什么聯(lián)系?蘭姨開口問道。
“照道理來說我們?nèi)昵熬蛠淼酱说兀绻嘣婆c那人有著什么聯(lián)系定然早就派人前來了,不過這個青司來的時間也太巧了,現(xiàn)在正是我驅毒的關鍵時刻,萬一他們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的話可就不妙了,希望我的擔憂是多余的,梅如煙說道。
走出梅如煙居所的布司與青云兩人一路沒有交談,而是等回到了住所的房間內(nèi)后,布司開口道:“這女子身上確實有一股奇怪的感覺,不過他們這群人的修為太低,應該和圣皇城沒有關系。
“連你也這么說我也就放心了,這樣的話,我等下就去安排勇士選舉的事情,青云答道。
而在房間外,莫千雨和唐可兒見兩人回來后什么話都沒說便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
“可兒,你說他們兩個出去辦什么事情去了?我總覺得布司選擇這個地方作為游歷的第一站肯定有其他原因,而且這個地方竟然會有學院的人存在,如果說沒有什么秘密在其中,我可不信。
“這個么還真不好說,或許真的如你所說這里有著學院的什么秘密,不過么,這事我們想那么多干嘛,布司既然沒有告訴我們,說明此事不能讓我們知道,我們只要管好自己就好了嘛,可兒答道。
“嗯,可兒你說得對,這個是我想太多了,莫千雨沉思了片刻后說道。
一聲房門打開的聲音傳來,“你們兩個小家伙在這里偷偷摸摸的不會是說我的壞話吧,青云從門內(nèi)走出道。
“怎么會啊,我們只是在討論著關于勇士選舉的事情呢,莫千雨打著哈哈說道。
“原來在說這個事情啊,放心,到時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青云哈哈一笑就走出了門。
過了一天的時間,梅如煙的居所,蘇姨敲響了梅如煙的房門。
一道法決打在了玉盆之上,接著又將玉盆放在房間的一角,便開口問道:“是誰?
“小姐,是我,蘇姨開口答道。
“是蘇姨啊,進來吧,是不是有消息了?梅如煙問道。
蘇姨輕輕的推開了房門,看到梅如煙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關心的道:“小姐您沒事吧?確是打聽到了青云的消息。
“放心,我剛剛只是在驅毒罷了,沒有什么大礙,蘇姨你將你打聽來的消息說一下吧,梅如煙道。
“小姐沒事那我就放心了,至于那個青云的話,應該是百年前就來到這里了,至于那個恩人的來歷,贖我無能,沒有能夠打探的到,不過在打探的時候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就是那個青司這次并不是一個人來到此地,還帶了一對男女。
兩人的修為都不高,一個是銅階初期,一個是鐵階后期,聽聞他們還會去觀看這次的勇士選舉,蘇姨回答道。
梅如煙點了點頭,“能打探到這些就已經(jīng)不錯了,好了你下去吧,讓我斟酌一下再想想此事應該如何處理。
“是,還請小姐保重身體,蘇姨退了出去。
帶了這么兩個修為如此低的靈士一起進來,看來是我想太多了,不過今年就是那人所說的毒發(fā)之年,這些日子我漸漸覺得紫云盆吸取毒性的效果越來越差,難道真的如同那人所說我逃不過他的手掌么。
要是我能夠尋找到一顆胥雯草的話,想到此梅如煙又是嘆了一口氣,就我這樣的修為離開這里又有什么用,以那人的勢力定然將眼線布滿了胥雯草的周圍,到時別說胥雯草了,連自保都不能。
突然梅如煙心中一動,我和我的人沒有辦法去尋找,但是那個青司既然是說來看望青云的話,定然不會在這里久待,看我能不能讓他來幫我尋找此物,不過還要試探出他的修為再說。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敲響了青云住所的房門,青云開門后發(fā)現(xiàn)竟然是崔老,好奇的問道:“崔老今天怎么會來到此的?
崔老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笑著說道:“以后說不準我們還會經(jīng)常來往的,我家小姐見到青司公子后覺得一見如故,當日匆匆一別,所以想要邀請青司公子今晚在居所一敘,此是我家小姐親手所寫,還請麻煩交給青司公子。
當聽到這個消息后,青云的臉上現(xiàn)出了一陣不可思議之色,這個梅如煙竟然看上了布司那家伙?真是難以置信,我這么高大威猛竟然沒看上我,看來她的品味還真是有些問題,青云將信接過后說道:“勞煩崔老送信,貴家小姐的話語我會轉達的。
又和崔老寒暄了一下后青云就回到了屋內(nèi)。
“這么早?是誰來了???布司問道?
“是誰?是你相好的人唄,青云將信遞給了布司道。
“?。肯嗪??原來這里有你的相好啊,莫千雨和唐可兒一臉好奇的看著布司。
布司臉一沉道:“別聽他瞎說,我哪里有什么相好。
“有沒有你看過信就知道了,青云壞笑著道。
布司將信拆開后,看了數(shù)句臉上就微微變紅,“什么相好,不就是梅小姐邀我一聚么,不要亂說。
“還說沒有,你們看他的臉都變紅了,如果不是你相好怎么不邀我,偏偏邀請你一個,青云繼續(xù)調侃道。
“好啦好啦,別說這個了,先說一下勇士選舉的安排吧,這個才是正事,布司開口道。
看著布司如此害羞的模樣,莫千雨和唐可兒都是微微一笑,沒有想到如此冷酷的布司也會變得如此。
黃昏時分,當布司正準備出門的時候,青云從身后叫住了布司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這一去要小心。
布司凝重的點了點頭,而莫千雨和唐可兒兩人則是帶著一種祝福的目光送著布司離開,這讓布司有些汗顏。
等布司離開后,青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莫千雨笑著道:“可兒你看布司會不會真的在這里找到屬于他的那個人?
“這我可就不知道啦,我又沒去看過,怎么啦?你是不是想去看看能讓布司動心的女子的樣貌?我就知道你啊,改不掉這個花心大蘿卜的毛病,可兒說道。
“哪里有,我只是好奇,莫千雨無奈的說道,沒想到就那一次奇怪的經(jīng)歷讓自己背負上了這個名頭那么久,幾時才能洗脫啊。
此刻布司已經(jīng)來到了梅如煙的居所前,輕敲了房門被崔老迎接到位于二樓的一間房內(nèi)。
“青司公子請在此稍坐片刻,小姐馬上就來了,如果沒有其他吩咐的話,小老就先行告辭了,崔老說道。
“崔老客氣了,布司答道,等崔老離開了房間之后,布司開始打量起了房間四周,讓布司最為在意的就是房間上所掛的一幅圖,此圖上畫著一只麒麟獸叼著一片喊不出名的植物,朝著山中走去,細看此畫的細節(jié)不難看出畫這幅畫的人下了不小的心血。
不管是麒麟身上的毛發(fā)還是植物上的脈絡都畫的栩栩如生,這幅圖想必是他們帶入這里的,不過畫中的麒麟和我以前所見的麒麟好像有些區(qū)別,正當布司思量著麒麟的時候,一陣幽香再次傳入到了布司的鼻中。
梅如煙輕輕的推開了房門,“讓公子久等了,不知青司公子可有什么忌口之物?我好讓蘇姨安排。
“小姐客氣了,我也是剛到不久,我對吃的沒有什么講究,請小姐安排,布司答道。
“叫我如煙就可以了,隨后梅如煙又轉過了頭對著門外吩咐道,蘇姨你下去安排吧。
不一會兒酒菜都上到了桌上,梅如煙夾起了一塊肉放到了布司的嘴巴說道:“青司公子嘗嘗這道五熏肉,是我老家的特色菜。
布司見此整個臉馬上變得通紅一片道:“這個我自己來就好了,小姐毋須如此。
“都說了叫我如煙即可,公子莫要如此生分才是,如煙自小就喜歡醫(yī)術之道,從小在父親的教導下學習醫(yī)術,可惜父親早死,而我又遭仇人追殺所以逃入了此城,難得在此遇到一位喜歡醫(yī)術之人,這也算是小女子的福氣了。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之前就有聽聞如煙你們在外被人追殺?不知追殺你們的是何人?有什么我能夠幫到你的?布司開口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小女子的家父原本是一名稍有名氣的醫(yī)者,他當年救下了一名身受重傷的靈士,此人念及父親救他之恩所以就拜在了我父親門下開始學習起了醫(yī)術,可知人知面不知心。
此人自從知道我父親有一本從上古流傳下來的醫(yī)術寶典就懇求父親將此寶典借予他翻閱,因為祖上的祖訓說此書只能傳于我族之人,所以父親也就沒有答應他的要求,此人見此也就沒有再提起此事。
原本大家都以為此事告一段落,可誰知此人趁著與父親一次外出的時候盡然將父親親手殺死,還巧言說父親是被他人所殺,本來我們也都信以為真,直到在一天晚上他逼著我交出那本醫(yī)術寶典這才露了餡。
原來父親在出門的前些日子每天都心神不定,所以他害怕遭遇什么不測就將放置那本醫(yī)術寶典的地點與開啟的法決都告知了我,此人逼迫父親不成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幸好我父親的摯友剛好來祭奠我父親,見此情景拼死將我救出,我才逃過了此節(jié)。
隨后我就跟著父親的其他學生還有一些老下屬一起逃匿,可誰知道那人竟然是紫青門的少主,動用起了門內(nèi)的力量想要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梅如煙一邊說著一邊輕撫眼角落下的淚水。
“想不到如煙姑娘竟然有如此經(jīng)歷,真是苦命之人,紫青門在莫元大陸也算是有頭有臉的門派了,怎么會干出如此之事,真是讓人發(fā)指,布司氣憤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梅如煙從椅上滑落,竟然昏迷了過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