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甜言蜜語3
“老公,你想犯規(guī)?”
“協(xié)議不是說了一旦簽名才即日生效嗎,我現(xiàn)在很累,明天才簽!”
歐先生說得沒什么不對,孟雨菲只能咬牙暗罵他禽獸,把礙眼的一大疊東西扔到地上,歐烈拉過孟雨菲的手,把她用力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歐太太,我很生氣,所以,你今晚別想有時間睡覺!”
“喂,等一等!”
“老婆,不想我把你綁起來,你最好少說話少用眼瞪我!明天開始,我隨你得意!”
陰側(cè)側(cè)的吼叫,外加一陣陣恨恨的磨牙聲,歐烈覺得很屈,太屈了!
要比狠是嗎?
今晚他定要讓這個女人好看!
“歐先生,讓我起來!”
“歐太太,你少吼我,我不怕!”
把想坐起來的老婆牢牢的鎖住,歐烈手臂一揚,將她一點點的拉向自己,身子一翻,薄唇便兇狠地印在了孟雨菲因為驚愕而微啟的嫩唇上。
“媽的話你少聽,記住我要的是女兒!”
“歐烈!”
“孟雨菲,欺負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被一把揪了起來,歐烈強大的氣勢把孟雨菲震懾得熱汗淋漓,特別是他嘴角處的冷笑,讓她有點『毛』骨悚然。
這算是什么情況,這個男人,就是原始人類,一樣的不講道理!
“痛!”
“我已經(jīng)很溫柔了,你少裝腔作勢!”
雖然心里很不爽,但先生還是知道不能讓老婆難受,將她緊緊地擁進懷里,原先的粗暴啃咬慢慢變成細致而輕緩的親吻,霸道而不失溫柔的力道,孟雨菲的掙扎漸漸的軟了下來,最終只能屈服在他的強悍之中……
神智『迷』『亂』的時候,孟雨菲越來越癱軟無力,只能被動地靠在歐烈的懷里,溫暖的胸膛,讓她難以克制地輕輕戰(zhàn)栗著。
感受到老婆的變化,將頭靠在孟雨菲的脖頸間,這絕佳的機會,歐先生卑鄙的在歐太太耳邊引誘。
“老婆,一星期兩次,改個數(shù)字就行了?!?br/>
“歐先生,你再敢說,我會讓你三個月都做和尚!”
“孟雨菲!”
“閉嘴!別粘過來!”
“兩次行么?”
“……”
白癡!
“真只能一次?”
“……”
廢話!
“老婆……你別走……好……我簽……我馬上簽……回來……該死……說了不許去客房,你給我回來……”
“這就是你們部門做的財務(wù)表?”
“是、是的?!?br/>
“哼,我在街邊隨便抓個小孩都能算對的數(shù)字你們竟然弄錯了,你說,我請你們回來是吃喝玩樂的嗎?”
“總裁,對不起!”
實在是最近被眼前的老板勞役得太狠了,好幾個通宵下來,他的頭發(fā)已經(jīng)掉了一大把,外加神經(jīng)緊張過度,夫妻關(guān)系極度不調(diào)和,最重要的是,老婆懷疑他有外遇,死活要跟他離婚。
“看看你自己,說幾句就紅眼,別人還以為我這老板不體恤員工!我九點鐘準時上班,你倒好,九點半也不見人!”
“我,我有請假,我去了醫(yī)院?!?br/>
他已經(jīng)打了兩天點滴,再熬下去,他小命不保!
想了想,可憐的財務(wù)部主任委屈的小聲嘀咕。
“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遲到。策劃部和市場開發(fā)部還有后勤部和人事部,他們不也遲到了嗎?”
“你倒是有理了是吧?”
老板發(fā)火了,苦的還不是他們,公司里的高層,哪一個不是被老板罵得狗血淋頭,在心里默默的發(fā)著牢『騷』,財務(wù)部主任暗暗替自己抹了一把淚,說實話,他真的不想犧牲在工作崗位上。
“好了,別在我面前哭喪著臉,你心情不好,我心情更不好!出去出去,弄好了再拿進來!”
老板這話不說他也知道,不就是老板被總裁夫人踢出房間了嗎,這可是他們好不容易灌醉阿彪之后得來的小道消息。
罵完人,心情總算舒服了些,等到財務(wù)部主任出去,歐烈拿起電話,撥通了秘書專線。
“瑪麗太太,那女人來了告訴我一聲!”
曉得老板說的是誰,瑪麗太太笑著答應(yīng),她用手捶了捶腰,心道如果總裁跟總裁夫人再折騰下去,她的這副老骨頭可受不了。
事前得了情況,孟雨菲進來的時候歐烈一臉認真的在批閱文件,既然老公不打算理她,她也樂得清閑,把食盒放在桌子上,轉(zhuǎn)身就走!
“歐太太,你回來!”
“你不是很忙嗎?”
“孟雨菲,你故意的!”
整整三個星期,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歐先生,你是忘記協(xié)議的事了?還是忘記媽跟你說的話了?”
雙管齊下,歐太太很厲害。
歐烈咬牙咒了句,歐司令是他親爸,竟然都不幫兒子。
“今天吃什么?”
“青椒豬肉,胡蘿卜炒土豆絲,還有紅燒排骨?!?br/>
眉頭皺得更緊了,這都是他最討厭的食物,歐太太不可能不知道!
“老婆,能不能不吃!”
“你可以不吃!不過,今晚是洋蔥炒蛋!”
“夠了……我吃……今晚,我要燭光晚餐……香檳、黑椒牛排、還有芝士田螺……”
“依我看,還是洋蔥沙蛋比較好!”
“歐太太……好……我不挑,可是,不要洋蔥……”
看著歐烈拼命往嘴里塞東西,那不時掃『射』過來的怨芒,他這樣子的確有點可憐,拿起瓷杯,輕呷一口茶,孟雨菲挾起青椒,體貼的往老公的嘴里送。
“老公……別挑食……”
“老婆!”
把手里的碗筷捏得死緊,如果這不是自己老婆,歐烈真的很想把這個正對他進行著味覺摧殘的女人趕出去,滿嘴的青椒,他好想吐。
“不要緊,慢慢就習(xí)慣了?!?br/>
孟雨菲說得很輕松,挨著她坐的歐先生卻是忿忿難平地繃緊了一張冷寒臭臉。
“歐先生,剛才見到人事部主任和公關(guān)部主任,聽說,他們最近的日子不是太好過。對了,我替你下了個命令,叫人事部網(wǎng)上通知今天下午全公司的人放假半天,以后雙休日如常,加班不能超過十二點?!?br/>
“孟雨菲,你好過分。”
對別人仁慈,對自己老公夠狠,所以說,他是最屈的一個。
“老公,咱們早點回家不好嗎?順便提一句,今天你懶床了沒去跑步,晚上要游泳一個鐘頭,到時候我會在場監(jiān)督,你少給我偷工減料。”
“歐太太,誰叫你剝奪我的權(quán)利!”
一星期只能一次,他當(dāng)然得狠狠的補回來!
“一次兩個鐘頭,你很厲害,你很得意了?”
既然這男人精力旺盛,體能方面的時間看來得增加,最好累趴下去,沒精力來『騷』『亂』她。
“協(xié)議都規(guī)定好的,老婆,你少給我耍陰!”
“今晚洋蔥炒蛋,紫菜瘦肉湯,就這么定了。”
抗議無效,想到洋蔥,歐先生徹底蔫了大半!
扒掉最后一口飯,吃完最后一塊青椒,歐烈狠瞪了老婆一眼,直接沖進休息室。
漱完口出來,孟雨菲已經(jīng)把東西都收拾好,看也不看歐先生猙獰的俊臉一眼,優(yōu)雅的拉開了玻璃門。
“老公,走吧,咱們回家?!?br/>
“歐太太,東西我都吃光了,你說過,會有獎賞!”
“今晚不用吃洋蔥!”
“洋蔥,我吃!”
所以,獎品由他來決定!
把老婆扯進懷里,歐烈用腳踢上玻璃門,隔絕了那些男秘書的目光。
“老婆,我要吻你!”
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極致陰狠的笑容劃過歐烈的唇邊,帶出幾分魅然,手指親昵地輕輕撩開粘在孟雨菲眼眸上的一條發(fā)絲,然后一點點的把臉湊了下來。
“歐太太,這段日子,你很囂張不是么?”
等滿了三個月,他一定會把她欠他的肉債狠狠的索取回來。
“歐先生……”
還未說到重點,歐烈已經(jīng)兇狠的噙住她柔軟的唇瓣,灼熱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富有侵略『性』,絲毫沒有保留地貪婪地掠奪著,他快要崩潰了,他要好好的虐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作為她敢挑釁他的懲罰……
二十分鐘之后,歐烈神清氣爽的摟著老婆出來,看著他嘴角微勾的笑弧和總裁夫人憤怒的通紅俏臉,一眾男秘書馬上低下了頭。
進了電梯,孟雨菲一把將歐烈甩開,很好,這男人,真的夠無恥!
別墅的室內(nèi)游泳池開足了暖氣,水的溫度也剛剛好,當(dāng)歐烈換好泳褲進來的時候,孟雨菲已經(jīng)坐在了涼椅上。
“老婆,我今天有點累,半個鐘行不行?”
“可以,不過今晚你得睡客房!”
一邊冷冷的說著話,孟雨菲一邊翻著手里的食譜,歐烈捏緊了拳頭,暗罵這女人越來越得意忘形了,還一次次的拿他最討厭的東西來威脅他。
“歐太太,你等著瞧!”
籠罩著她的陰影,孟雨菲抬起了頭,只穿著一條小泳褲的歐先生,褐『色』的胸肌,『性』感而狂野。
突然,她有點后悔了,她不該來監(jiān)督的,可是歐烈正用雙臂圈著她,她逃不掉。
“老婆,你該知道,我很記仇!”
漆黑的眼眸,深深的凝視著孟雨菲,歐烈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提起,不再讓她移動半分!
沒有任何的輕薄舉動,歐烈不說話也沒有打算要放開她的意思,他就這樣看著她,嘴邊雖然泛著微笑,可那笑卻未達到眼底,邪魅的眼眸里展『露』著陰暗而懾人的光,陰森的臉讓人渾身輕顫。
“歐先生……你想過違約的下場嗎……”
兩頰緋紅,桃紅的唇瓣輕輕的開合著,孟雨菲濃密的睫『毛』微微眨動,脂粉未施的俏臉上瞇得彎彎的雙眼,烏黑的瞳仁泛著朦朧的動人漣漪……
“老公……你要聽話……”
一分鐘不到,泳池出現(xiàn)了一條流暢的人影,孟雨菲翻了翻食譜,笑得一臉冷沉……
一小時之后,孟雨菲拿著『毛』巾站泳池邊,黑發(fā)雪膚,優(yōu)雅的及膝長裙,看著老婆甜甜的笑臉,歐先生失神了好半晌之后,眼中迅速地升騰起委屈和不甘,在接過『毛』巾時,他借機拉著她的手腕,用力一扯之下,失去平?,孟雨菲整個人都栽進了水里,偌大的泳池霎時濺起了無數(shù)的水花。
孟雨菲是旱鴨子,被突如其來地拉進泳池,她硬生生地喝了好幾口水,那帶著漂白水味道的池水灌進了她的肺腔,讓她感到一種窒息,本能地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她就被歐烈抱了起來,讓她可以輕松的呼吸。
“歐烈,你干嘛!”
“是你先欺負我的!”
一個月還不到,這日子,太難熬了。
“我知道你委屈,可我不也是迫不得已嗎?我和媽的關(guān)系剛好了些,你這當(dāng)丈夫的為什么就不能替我想一想?”
嘴角的笑容有點僵了,眼眸也倏的冷得冰寒,啞口無言,歐烈越發(fā)覺得,他的老婆生來就是要折磨他的,要他這輩子都別指望能翻身……
挨了十幾天“半和尚式”的艱苦生活,難得老婆主動“投懷送抱”,還把整個人都貼到了他身上,歐烈沒打算放手,更不打算放人,歐太太是旱鴨子,他就不信她能自己游到池邊去。
單薄的衣服泡濕了,恒溫的池水,孟雨菲并不覺得冷,但歐先生的表情很兇狠,似是即將出閘的猛獸。
以靜制動,因為昨晚兩個鐘頭的拆騰,她真的沒力氣再去承受歐先生的瘋狂。
“老公,做人要講信用!”
“歐太太,你忘記了么,我是混黑道的,最喜歡蠻不講理!”
雙臂又緊了幾分,孟雨菲覺得周圍的池水似乎在不斷的升溫,讓她有點熱,額頭還不斷的冒著細汗。
“歐先生,難不成,你想前功盡棄?”
“老婆,你覺得我不行么?要不現(xiàn)在我們試一試,就在水里!”
不說話,孟雨菲只是平靜地看著唇畔勾起冰冷弧線的歐烈,揣摩著那笑容里所透出的信息,雙手捧住他的臉左右看了看,歐先生雙眼冒著火花的表情不象是假,抵在她小腹處的硬度也是千真萬確,孟雨菲識趣的不敢動了,歐先生現(xiàn)在就是快要炸『毛』的獅子,橫豎得罪不得。
“怎么不說話了?”
“一句話,我就是不想!”
“老婆,這是你真心話?”
看著歐先生皺成一團的鐵青俊臉,孟雨菲無辜的眨了眨雙眼。
“當(dāng)然是真的!”
她的腿還是軟的,真的沒氣力!
“歐太太,你這么瞪著我看,會讓我認為你很討厭我。”
放低視線,歐烈不著痕跡的松了松手,讓老婆可以順順氣,這一細微的動作,孟雨菲雖然很感動,但原則問題絕對不能讓步。
“老公,不是快一個月了么,你做得很好!”
“用不著對我甜言蜜語,我不吃這一套!”
“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
“歐太太,你是我老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br/>
歐烈的話很感人,但手勁卻是絲毫不松,一時半刻也掙脫不開,咬咬牙,孟雨菲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帶著水珠的絕麗容顏襯著一頭濕發(fā),更顯嬌柔和『迷』人。
“老公,你想對我使強不成?”
“你情我愿當(dāng)然最好,實在不行,就按我們炎門的規(guī)矩,老公說一、老婆不能說二!”
“我知道了!你覺得我可有可無是嗎?好,隨你喜歡好了!反正,我這歐太太的位置也是你一時大發(fā)善心賞給我的,你想如何,確實論不到我來說話!”
歐太太突然變得冷漠的眼眸,歐烈有著一瞬間的失神,只因為她眼中的那抹倔強和嘲弄,他有再多的欲火也燒不下去。
“老婆,我只是開玩笑的,你別當(dāng)真!”
“我當(dāng)真沒當(dāng)真重要么,歐總決定了要做的事,我哪怕有半點異議!”
聽著老婆幽幽的冷淡語氣,歐烈輕蹙著兩道俊眉,雙眼瞇了起來,那微微濕潤的水眸,難道說,他真的傷到歐太太的心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老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都聽還行么?”
“歐總高高在上,何必對我低聲下氣!”
把臉埋在歐烈的頸窩里,孟雨菲單薄的肩頭不斷地顫動著,顯得那么的無助和委屈,看著她沉默的樣子,歐烈直想揍自己一頓,老婆心情不好,受苦的還不是他自己!
這一晚,歐先生很聽話,老婆叫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也不用老婆催促,十點不到,他準時收拾好文件,體貼的給老婆拿了杯熱鮮『奶』,然后背對著孟雨菲,不敢糾纏也不敢索吻。
歐先生散發(fā)著強烈屈怨的背影,其實孟雨菲心里的氣早消了,但她覺得對男人真的不用太好,欲擒故縱、若即若離這些法子還是小段數(shù),她會讓歐先生知道,她不是老公說幾句好話就能展『露』歡顏的女人,要知道,老婆絕對得罪不得。
把燈光調(diào)暗,孟雨菲從衣柜抱來另一張被子,聽著身后悉悉索索的聲響,歐烈似是被貓爪子不斷的撓著,一顆心在不安的狠狠跳躍。
就為了他無意說的一句話,這小女人竟然真的跟他扛上了,身為老公,受了委屈難道還不該說出來嗎?歐太太是自己老婆,竟然不跟自己睡一個被窩。
被孟雨菲變相的冷落了,歐烈有苦說不出來,他是男人,也是要面子的,而且他已經(jīng)道歉了,老婆干嘛還要左右看他不順眼。
有點悲,有點怨,有點堵心,更有點恐慌,老婆心里的疙瘩不消除,只怕他未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很糾結(jié),歐烈輾轉(zhuǎn)反惻也睡不著,終于,他無法忍氣吞聲了,猛的在床上坐了起來,直直的盯著孟雨菲霧氣蒙蒙的雙眼。
“歐太太,你說吧,你到底要怎樣才能不惱我?”
“歐總財雄勢大,我一無家世二無后臺,哪敢雞蛋碰石頭!”
“老婆,你不高興就盡管打我好了,剛才我是鬼『迷』心竅了,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暗自提氣,孟雨菲也不躲,任由歐烈幽憤的瞪著她。
能令這個驕傲男人說出這些話的人,或許她是第一個。
原本,她是打算不追究的,可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要歐先生乖乖的聽話,狠招該使便得使,她可不能心軟。
“歐總貴人善忘,很正常?!?br/>
見孟雨菲把他當(dāng)成了空氣來看,歐烈黑瞳一縮,眸底似有隱約的陰鶩在彌漫,明明說好要站穩(wěn)立場,不能被老婆一再的爬到頭上來撒野,可是歐太太懨懨不悅的樣子他就是擔(dān)憂了,腦袋里唯一的念頭就想著要如何哄她開心。
“歐太太,以后我都聽你話,一個星期一次就一次,青椒胡蘿卜我吃、洋蔥你煮多少我就吃多少!還有,老頭子的六十五歲大壽就依你說的去辦,讓他好好的得瑟一下!”
“不用勉強,要不然,外面的人還以歐總怕老婆!”
好吧,他在家里算是徹底沒有地位了!
“孟雨菲,我已經(jīng)低聲下氣了,你還想如何?”
“我可沒強迫你!”
“行,你沒強迫我,就是我自愿的!歐太太,吵架對身體不好!”
“我們有吵嗎?我一點不覺得!”
一句句好話被冷冷的堵了回來,歐烈的瞳孔里浮現(xiàn)出綠瑩瑩的幽芒,眼神更是凌厲了幾分,朦朧的光線,冷峻的輪廓一半明亮一半陰暗,殘暴而冷魅,張揚著黑暗的力量。
“歐太太,知好就收,要不然,有你好看!”
扁了扁嘴,孟雨菲的雙眼又有點濕潤了,討厭老婆把自己當(dāng)成是洪水猛獸,歐烈覺得全身似是被一股大火燃燒著,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受不了孟雨菲這副委屈的樣子,歐烈心疼的把她摟在懷里哄著親著,慢慢揚起眼睫看了歐烈一眼,孟雨菲用手抹著沒有丁點眼淚的眼眶,故意把它們『揉』得又紅又腫。
“歐先生,你真的不會有怨言?”
無辜而純凈的眼瞳,墨『色』的頭發(fā)襯得孟雨菲的一張俏臉更加雪嫩白皙,算是把自己的男『性』尊嚴和強勢都拋棄了,歐烈深吸一口氣,唇邊強行扯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老婆,只要你開心,什么都好商量!”
“老公,你真好!”
甜甜的溫柔膩音,就算是鐵石心腸的硬漢也會酥掉一半。
歐烈被『迷』得掉魂了,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又答應(yīng)了一句什么。
目的已經(jīng)達到,孟雨菲笑得很嫵媚,她摟住歐烈的腰,軟軟的把自己卷在了他的懷里。
“歐先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跑步!”
綿綿嫩嫩的身子,歐烈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似乎又上升了。
而且,擴散的速度還很快!
不看!
安全起見,那深深的小溝,他絕對不可以看!
“行,我馬上睡!”
雖然很想吃掉老婆,但歐烈還是咬牙忍了!
深吸了一口氣,他把胸口那股發(fā)涼的委屈咽下去。
他是炎門門主歐烈,這世上沒有什么是自己不行的,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堅持下去,一定可以。
他決定了,這三個月他不洗熱水澡,只洗冰水澡!
已近三月中旬,天氣也暖和了許多,阿森現(xiàn)在就是孟雨菲的專職保鏢,她去哪兒他就跟到哪兒,還定時定候給自家老大報情況。
早春的陽光柔柔的曬在身上讓人很舒服,孟雨菲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職業(yè)套裙,高檔的剪裁和手工,襯托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為了工作方便,她把頭發(fā)隨意挽成一個髻,讓碎發(fā)自然的散在兩頰,冷艷中有著絲絲的嫵媚。
走進大廈的時候,正好是上班的高鋒期,擠電梯的人很多,阿森盡責(zé)盡職的看著周圍的情況,眼角處的刀疤和冷厲的目光,讓人都不敢太接近。
幾個電梯都載滿了人,孟雨菲也不急,靜靜的等在電梯門口,她租的是大廈18樓的整個樓層,員工雖然只有三十幾個,但每月的收益也很可觀。
終于等來了電梯,鑒于阿森的表情太兇狠了,根本就沒有人敢跟進去,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情況,孟雨菲閉了閉眼,禁不住又在心里罵了歐先生一頓。
早上九點正,孟雨菲準時踏入工作室,今天似乎有點特殊,除了幾個已婚的文員和會計正在認真的核對文件,策劃部和公關(guān)部的大部分人都圍在了接待室門前。
“好帥!”
“好『迷』人!”
“好『性』感!”
熱鬧的場面似乎有點失控,阿森狠狠的咳了一聲,把眾人的注意力引了回來。
“這是怎么回事?”
“孟經(jīng)理,有客人。”
看著秘書小艾紅得透亮的小臉,孟雨菲不用想也知道客人肯定是男的,而且外型和身份肯定也是上了一定的檔次。
“小艾,叫她們都回去工作,不要讓我見到有下次。”
“是,孟經(jīng)理?!?br/>
阿森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很殘很冷,寒流吹襲之下,也不用秘書小艾催促,所有女人已經(jīng)一溜煙全部回歸原位。
推開門,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不等孟雨菲說話,阿森先冷冷的開了口。
“姓白的,你來做什么?”
“我跟歐太太有話說,你這種小角『色』最好閃一邊去?!?br/>
“嫂子才沒空理你這種禽獸!”
“阿森,用不著跟白總一般見識?!?br/>
接過孟雨菲的皮包和風(fēng)衣,阿森又狠瞪了白亞斯一眼才出去,懶懶的斜挨著沙發(fā),白亞斯邪『惑』的雙眼放肆的在孟雨菲的身上游走了一圈。
“白總,有話直說,今天我很忙?!?br/>
疏離的淡音,清冷的氣質(zhì),微微的氣流從窗口吹進來,孟雨菲細碎的黑發(fā)隨風(fēng)飄起,形成一副美麗的畫卷,讓人想伸手觸『摸』,卻又因她散發(fā)的冷漠氣息而卻步。
“孟小姐,我是來送支票的,順便想請你吃晚餐。”
“余款可能直接打進我的帳戶,白總實在沒必要親自來一趟。晚餐就不用破費了,我沒興趣跟白總坐同一張飯桌?!?br/>
孟雨菲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讓白亞斯瞇緊了眼,他就是太閑了來找樂子的,這女人對他越冷,他就越想逗她,看著她,薄唇勾起邪魅的笑容,如罌栗一般,妖野『迷』人。
“誰叫我對孟小姐念念不忘呢,管不住自己的心,所以就來了。”
“白總真會說笑?!?br/>
“我沒覺得自己是在說笑?!?br/>
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時靠近了孟雨菲,白亞斯幽魅的黑眸靜靜地看著她的冷顏。眼瞳縮了縮,這個時候有幾條頭發(fā)被吹到鼻前,癢癢的『騷』弄著,讓孟雨菲心情一陣煩躁。
她沒道理跟錢作對,收起支票,孟雨菲微微側(cè)身,與白亞斯拉開距離。
“原來,白總對洛羽小姐的愛也不過如是。我倒是覺得,既然白總想找女人,為什么不近水樓臺,把文洛秋給娶回去?!?br/>
“孟小姐,我不是花花公子,并非所有女人都能入我的眼。”
“『騷』擾一個有夫之『婦』,白總真是夠強夠無恥!”
“誰叫我中意你了呢?”
對上白亞斯挑逗的眼神,孟雨菲依舊面無表情。
看盡了人生百態(tài),她豈會不知道他的話中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白總,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蛟S有許多女人想爬上你的床,但我,不是你能肖想的對象!”
“如果我一定要呢?”
強行執(zhí)起孟雨菲的手腕,白亞斯用指尖輕掃著她的手背,幽黑的細長眼眸深不見底,閃爍著誘人的溫柔。在她的冷眼中,他抬起另一只手,順著她細致的頸項慢慢的往下滑動。
“白總,你不愛我,何必強求自己?就算你要報復(fù)歐烈,也該光明正大,把一個無辜的女人扯進來,只會顯示你的無能和卑鄙。”
“你無辜?那洛羽呢?她就不無辜嗎?”
“我知道你對她的死耿耿于懷,但歐烈就有錯嗎?文洛羽跟你一起五年也沒有愛上你,你是她的枕邊人,我就不信,你就真的一點也沒有感覺她對你的敷衍?!?br/>
“她對我很好,如果不是歐烈,她不會死!”
“白亞斯,你很可憐,還執(zhí)『迷』不悟,如果你認為可以利用我去打擊歐烈,那你就真是大錯特錯,因為從游戲一開始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先輸了?!?br/>
“我不比歐烈差,為什么你要討厭我?為什么我對洛羽那樣好,她還是要背叛我,竟然為了另一個男人去死?”
白亞斯的表情有點瘋狂,光滑的指尖輕劃過孟雨菲的臉,皮膚上滑行的那種冰涼與滑膩令孟雨菲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說過,你很象洛羽。甚至有時候,我會覺得你就是她?!?br/>
白亞斯親昵的低喃,孟雨菲沒有說話,只是冷睨著眼前神智有點『迷』『亂』的男人,幾分鐘后,看著她冷淡的表情,白亞斯的臉『色』驀地沉下去,審視了半晌,放在她脖子上的手也在同時收緊,迫使她不得不昂起了頭。
“孟雨菲,宋渝民是亞麗的男人,我不許你傷害我的妹妹。”
“歐烈是我老公,我想他會比你更緊張?!?br/>
“你的小嘴比刀子還利,洛羽就不同了,她會對我溫柔的笑,她從來不發(fā)脾氣,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對我很好,可是,她死了,因為歐烈,就因為歐烈!”
撥開粘在孟雨菲腮邊的碎發(fā),白亞斯的眼里有著憤恨和殘冷的光芒,俯身低下頭,薄唇幾近貼到了她的嘴角,呼吸間,那些淡淡的古龍水味清晰可聞。
“我說過,我要把你搶走!很快,你就會知道,歐烈再強大,他也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掌控在手中!”
望著白亞斯越來越瘋狂的陰鷙雙瞳,孟雨菲奮力掙扎著想擺脫他的鉗制,卻被他越摟越緊,動彈不得。
驟然膨發(fā)的怒氣,孟雨菲輕輕揚著雙眉,靜靜地注視白亞斯,像要把他看透,眼底帶著挑畔,泛著冰冷。
“白亞斯,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太過匪夷所思了嗎?”
絲毫不在意孟雨菲的憤怒,白亞斯笑了,目光定定的鎖在她的臉上,在他想更緊的鎖著她時,孟雨菲提起手肘用力地頂向白亞斯,剩著他分神去擋之際她馬上往后退了一步,但在同一刻時間被他一把扯了回去。
白亞斯的氣力大得驚人,孟雨菲只覺兩人的肌膚也要貼在一起,她能感到他炙熱得嚇人的體溫,那因興奮而輕微顫抖的健碩胸膛,似乎隨時都會爆發(fā)。
“孟小姐,論手段論體力,你要跟我斗,根本就不可能?!?br/>
“白總,你忘記了么,這是我的地方!”
“放心,對于美麗的獵物,我一向都很仁慈,對于你,我是志在必得!”
妖邪的俊臉近在咫尺,邪魅的光芒刺痛了孟雨菲的眼睛,側(cè)過頭,白亞斯呼出的熱氣吹在她的耳側(cè),手臂緊緊地圈住她,微彎的身子,他對她四目平視。
白亞斯離得很近,近到他呼出的氣息孟雨菲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怎么辦?我好像愛上你了。”
他的話讓孟雨菲身子一僵,近在咫尺的臉,『性』感的薄唇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勾起笑容。
想要看出他到底有幾分認真,剛想進一步審視他臉上的表情,便看到白亞斯輕笑了下,而且越笑越瘋狂。
輕嗤著,白亞斯把頭靠近孟雨菲的耳邊。
“五年了,讓歐烈逍遙快活了五年,真的已經(jīng)夠了!”
“如果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那我告訴你,我都知道了,我會等著你的報復(fù)!”
不為所動的從白亞斯的束縛中脫離,孟雨菲冷冷的看著他。
“不管是洛羽的死,還是你和歐烈的恩怨,我都很清楚,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我很清楚你要的是什么,也希望你可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別到時候把你自己也賠進去了,得不償失!”
接待室里,白亞斯斜斜的靠在玻璃門上,點起一根煙,一邊懶懶的吐著白霧,一邊高深莫測的看著完全把他涼在一邊的孟雨菲。
多久了,應(yīng)該有五年了吧,他都沒有象現(xiàn)在這般放縱自己的任『性』,可是,即使在孟雨菲身上碰了好幾次釘子,他還是忍不住想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說實話,他是真的很妒忌歐烈,為什么上天總是把最好的東西和運氣都給了他,無論是家世還是他呼風(fēng)喚雨的能力,甚至是他娶的女人,都讓他感到很堵心,很刺眼。
文洛羽是他愛的女人,他一直以為自己也是她的唯一,可是到最后原來只是一場笑話,他還傻愣愣的以為自己真的得到了幸福。
失去至愛的這五年,他跟歐烈的敵對關(guān)系也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有段時間,他甚至無法面對那個空『蕩』『蕩』的房間,混混沌沌的日子,他染上了酒癮,經(jīng)常一個人一喝就是一整晚,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把那份痛楚埋在心底的最深之處,但孟雨菲的出現(xiàn),把他和文洛羽的過往再一次血淋淋的撕開。
他過得不好,歐烈也別指望能夠安心,既然孟雨菲是他的軟肋,他也要讓他痛,比他當(dāng)日還要痛。
出口被白亞斯堵住,只要打個電話,守在外面的阿森肯定會馬上沖進來,但孟雨菲沒有任何的舉動,依舊靜靜的坐著,專注的處理手上的文件。
看了看手表,白亞斯心想歐烈也快出現(xiàn)了,今天來這里,他就是要給歐烈一個警告。
“孟小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倒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
“清者自清,白總多慮了!”
輕輕嗤笑了一聲,白亞斯不置可否,吐出一個煙圈,也不當(dāng)門神了,他邁動雙腿,走到孟雨菲的面前。
“女人不溫柔,怎么抓住男人的心?歐烈對你再特別,難保往后出現(xiàn)了更好的女人,他就把你甩到一邊去了?!?br/>
“如果一個男人背叛了婚姻,我不認為還有留住他的必要!歐烈是不是那樣的男人,我覺得我是最有資格發(fā)言的一個!”
“孟小姐的氣量果然不是一般人所有,就怕歐烈有時候也管不住自己的身體,被女人鉆了空子!”
幽幽的吐著佞音,修長的身段,妖孽般的臉龐,無可否認,白亞斯抽煙的姿勢十分好看,優(yōu)雅中帶股邪『惑』的灑脫,怪不得把外面的那群小女生『迷』得神魂顛倒。
輕笑一聲,有阿強他們四大金剛護身,那些圖謀不軌的女人哪有機會接近歐烈半分。
“白總,與其步步為營,倒不如強勢出擊,光明正大的跟歐烈斗,才是男兒本『色』!”
“果然,我沒有看錯人!”
瞇起眼睛,白亞斯似笑非笑的望著孟雨菲,大大方方的任由他看,孟雨菲臉上的笑容沒有變,清澄純粹的黑瞳也沒變,變了的是她臉上淡薄難測的表情!
這樣的孟雨菲,看似清雅,卻別有一番嫵媚的誘人風(fēng)味,讓白亞斯無法移開目光,他的心,甚至不聽使喚的晃動了一下!
閉了閉眼,他告訴自己這場硬仗他絕對不能輸,五年了,該是讓歐烈受到懲罰的時候了。
“白亞斯,其實,過去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忘記從前,你可以重新開始!”
“忘記?”
很淡的輕哼,孟雨菲感到白亞斯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黑如子夜的眼眸隱隱泛著幽寒的光,就像一張大網(wǎng)一樣,似乎要將她牢牢的罩在其中。
“如果你肯做我女人……或許……我還會考慮一下……”
輕佻而曖昧的聲音,孟雨菲對上白亞斯那一張無懈可擊的俊臉,漆黑如墨的眼眸,的確有盅『惑』人心的魔力。嘴角擒著一抹冷艷的笑容,孟雨菲的眼底閃過不屑,看來男人都是一個樣,妄圖將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據(jù)為己有。
“我嫁人了,而且,我討厭玩男女之間的曖昧游戲!”
淡淡的風(fēng),孟雨菲身上特有的清淡幽香卻勾起了白亞斯心底最深處的那抹悲傷。全身微微的顫栗著,他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只為心底剛才涌起的那一閃而逝的柔情。他一言不發(fā)地冷凝著孟雨菲,心卻更加的『迷』惘。
在知道她歐烈的女人時,他曾經(jīng)殘忍地想把她毀滅,然而他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沒有真正地去傷害,他也未曾刻意地去要她難堪,他不知道自己心緒的變化到底是為什么,但是在孟雨菲面前,他覺得自己的信心似乎正在一點點的瓦解。
“除非讓我見到歐烈痛不欲生的可憐樣子,要不然,那些事,我一輩子也不可能忘記!”
“就算兩敗俱傷,你也不后悔?”
“我已經(jīng)后悔一次了,所以,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該狠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心軟!”
“如果你真的愛文洛羽,就不該利用別的女人來褻瀆你對她的感情!”
“我的真心,就是換來她的背叛!孟雨菲,我當(dāng)時的感覺,你永遠也不可能懂!”
刻意加重的陰冷語氣,此刻的白亞斯只想狠狠的吻住孟雨菲,只有這樣,他快要窒息的胸口才能得到一絲解脫……
“喂,姐妹們,你們都看到了嗎,好帥!妖孽就是這樣了吧,看看那雙勾魂丹鳳眼,那些韓星都得靠邊站!”
“對,比歐總更帥,還很溫柔!你們有沒有見到,帥哥剛才對我笑了,還喊我叫美女!”
“歐總就是太冷了,笑臉也不『露』一個,每天對著座冰山,孟經(jīng)理真可憐!”
“噓,你們小聲點,阿森還在外面,讓他聽到我們在說他家老大的不是,肯定要我們吃不完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