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寒回到臥室,換了一身衣服,拿了一些夏臨需要用的東西,回了醫(yī)院。
到的時(shí)候,慶嫂正好做好了晚餐。
她看向夜司寒,“四少,在哪里用晚餐?”
夜司寒瞥了一眼已經(jīng)等不及了的夜司嫣,“你和夜司嫣兩個(gè)人在餐廳,我和她的,端到房間去?!?br/>
夜司嫣看向夜司寒,“四哥,你怎么一直叫四嫂她呀?難道不該叫寶貝或者親愛的嗎?或者叫婉婉呀,多好聽的?!?br/>
夜司寒目光落在夜司嫣身上。
那眼神……
感覺周圍的氣溫突然降了下來。
想到四哥走之前,叫慶嫂去書房——
她打了一個(gè)哆嗦,“四哥,你這么長時(shí)間沒有回來,想四嫂和我們夜夏小王子了吧?”
夜司寒冷聲道,“吃過晚飯,在書房等我?!?br/>
“……”
夜司嫣垮著小臉看著夜司寒,喔唧了一下嘴巴,不知道說什么。
她還以為四哥忘記了,早知道,剛才就不嘴饞了!
怎么辦呀?
怎么說呀?
頭痛、胸悶、奶疼、渾身難受!
夜司寒冷瞥了一眼夜司嫣,轉(zhuǎn)身進(jìn)了臥室。
夜司嫣心情郁結(jié)!
想了一下午,都沒有想好怎么和四哥說!
無論想出什么謊言,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沒有信服力,何況是四哥。
她看了一眼慶嫂。
慶嫂,“五小姐,怎么了?”
夜司嫣嘆了一口氣,“說了你又不懂。”
慶嫂,“……”
她一笑,“那我先去給四少和唐小姐送晚餐?!?br/>
夜司嫣點(diǎn)了點(diǎn)頭,“去吧。”
她坐在沙發(fā)上,兩只手托著下巴思考人生。
果然,四哥比司令大人還恐怖!
頓了頓,想到小菱在這方面有經(jīng)驗(yàn),她拿著手機(jī)躲進(jìn)了衛(wèi)生間,給小菱打電話。
小菱,“小姐,你還好嗎?住在醫(yī)院習(xí)慣嗎?”
夜司嫣,“很好,很習(xí)慣?!?br/>
想到她要問的事,紅了臉,聲音小了許多,“小菱啊,有件事我要問你?!?br/>
小菱,“……”
五小姐說話聲音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溫柔了?
有點(diǎn)可怕!
再一想五小姐精神不太正常,也難怪!
夜司嫣聲音兇起來,“你有沒有聽到呀?”
小菱連忙出聲,“我聽到了,聽到了!”
夜司嫣輕哼了一聲,“又在想程言款?”
小菱聲音小了幾分,“五小姐,他畢竟是我的第一個(gè)男人呀。”
夜司嫣惡寒地“切”了一聲,很嫌棄地出聲,“肉麻兮兮的,聽的人掉了一身雞皮疙瘩?!?br/>
小菱,“五小姐呀,你要問我什么事?”
夜司嫣輕輕地咳嗽了一聲,“你和程言款那一晚上那么瘋狂,你身上第二天是不是有很多吻痕?”
小菱很害羞地出聲,“是呀,是有很多?!?br/>
夜司嫣,“什么樣的,給我拍個(gè)照片,發(fā)過來。”
小菱紅著臉,聲音很小,“第二天就下去了,沒有了?!?br/>
夜司嫣聽了徹底玄幻了!
第二天就沒有了?
可是她身上的為什么現(xiàn)在還在?
小菱是真的和程言款那個(gè)撲克臉搞了一夜,她只不過做了一個(gè)春.夢呀!
小菱,“五小姐,你還有問的嗎?”
“沒有了!”
夜司嫣掛了電話,很郁悶,郁悶透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