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沉悶的母子二人出來,江原對著楊戩問道:“怎么云華仙子好像不太開心?”
“因為父親的死?!睏顟靿阂值馈?br/>
“這天帝著實可恨。”江原順嘴罵了一句。
“可是他畢竟也是我的父親?!痹迫A突然開口說道。
“這么說云華仙子不打算報仇了?”江原問道。
云華搖了搖頭道:“我不會對我父親做什么,但是我也不會阻止人皇對我父親做什么,以后我與父親,與整個天族,都形同陌路。”
這話讓江原心中松了口氣,他就怕到時候云華圣母起來不讓自己對付她爹。
既然他有這個覺悟,那就最好,不會壞了自己的大事。
“寡人覺得云華仙子總得為你夫君做些什么吧?”江原淡淡道。
“人皇想我做些什么?”云華盯著江原問道。
江原也不覺得尷尬,自己廢了那么大勁把云華就出來。
總要得到些好處。
角色:云華
職位頭銜:天族三公子
境界:大羅金仙
擁有物品:云霓裳、桃山器靈
修煉功法:月禪紫玉玄功
坐騎:玄澤五行雪鳥
忠誠度:00
好感度:80
可獲得暴君值:1100
大羅金仙??!自己得想辦法把他拉攏到人族陣營中來!
“放了這些被天族關(guān)押之人?!苯膊焕@彎子,直接說道。
云華面露難色,有些猶豫。
江原趁熱打鐵,“既然云華仙子已經(jīng)決定和天族斷絕關(guān)系,那這點小事總能幫幫寡人吧?”
“我這么說也沒用的,反而會害了他們,他們就算出了桃山,也是逃不出天族的?!痹迫A答道。
江原擺了擺手道:“這個沒關(guān)系,只要放出他們就行,至于他們的死活,能不能逃出天族,與寡人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江原也不是什么圣人,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救出這些妖族,只是想給天族增加些麻煩罷了。
“現(xiàn)在就放?”云華問道。
他不是被江原說服的,而是因為想要報答江原,畢竟他讓自己見到了兒子。
其實對于離開桃山,云華心中也并不抱有太大期望。
她從小就在天族長大,對于天族強勢她太了解了。
要想從天族出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急。”江原淡淡笑了笑。
這還沒把飛廉拉過來呢。
“先跟我去放一個人?!?br/>
眾人走到飛廉所在的牢房。
“飛廉妖圣,寡人遵守承諾來救你了?!苯粗w廉淡淡道。
“飛廉前輩。”云華對著飛廉行禮。
“好了,你這小丫頭放心,是天帝那小子關(guān)的我,我不會找你麻煩的?!憋w廉對著云華笑道。
對于云華他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畢竟她和以往守著桃山的天族之人不一樣。
以他的脾氣,隔三差五就得在桃山里惹出什么亂子,以往的看守之人無一例外都是對他嚴(yán)懲不貸。
只有云華對他好言相勸。
所以云華看守桃山的這段時間飛廉反倒是很少鬧事。
“晚輩也知道飛廉前輩不會對我有什么怨念。”云華淡笑道。
江原退后一步。
云華只是稍一抬手,飛廉面前的牢門就這么被打開了。
一出牢房的飛廉就死死地盯著江原,“你小子不怕我反悔?”
高蘭英聽到這話立馬擋在了江原面前,蓄勢待發(fā),隨時準(zhǔn)備動手。
“你這個晚輩天賦不差,實力差點,我要是想殺人皇,你可攔不住?!憋w廉冷笑。
“那加上晚輩呢?”云華也站到了江原面前。
“這小子身上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讓你們這么做?”飛廉有些納悶。
“因為我的夫君?!?br/>
“因為我的兒子。”
兩人給出自己的答案。
因為張奎和楊戩二人都愿意為江原效死,那么她們身為妻子和母親。
自然也是責(zé)無旁貸。
江原倒是十分平靜地看著飛廉。
“該做的寡人已經(jīng)做了,飛廉你若是想要反悔,寡人也不阻攔,但是后果你得自己承擔(dān)?!?br/>
“哦?那你小子跟我說說會有什么后果?”飛廉挑眉不屑道。
“寡人敢來天族招惹天帝,自然也不會在意你飛廉反水?!?br/>
“既然妖圣連十年都不愿意交易的話,寡人也不強求,不過對于欺騙寡人的人,向來都是寡人的死敵!”江原冷冷道。
“老子像是那種說話不作數(shù)的人嗎?”飛廉?dāng)[了擺手隨意道。
“跟你十年又何妨?”
“飛廉妖圣能想通這件事最好。”江原淡淡一笑。
“那你打斷如何離開天族?”飛廉問道。
顯然他也并不認(rèn)為自己離開牢房就能自由,沒出天族之前誰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意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寡人在這里,怎么出天族就不由妖圣操心了,只是以后寡人讓你出手不要猶豫便是,那怕是有生命危險?!苯?br/>
“沒問題?!憋w廉撇了撇嘴說道。
既然決定效力十年,他也不會做那種不出力的事情。
這十年里,江原讓他出手他會不計生死,當(dāng)然,如果江原讓自己去送死的話就兩說了。
到時候總不能讓自己去拖住天帝吧?
江原滿意地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云華吩咐道:“仙子可以將其他人放出來了?!?br/>
云華點了點頭,手中舉起一道青光,隨即這道青光化為數(shù)道小光線。
很快桃山所有的牢房都被打開了。
“我們自由了!”
“走!去找狗天帝報仇!”
“滅了天族!”
紛亂的聲音響起,這讓飛廉十分不耐煩。
“都給老子閉嘴!”
頓時周圍一片寂靜,看來這飛廉在這桃山囚籠之中還是有些威嚴(yán)的。
“一個個口氣這么大,能出天族就不錯了還敢妄言滅了天族?”
被飛廉這么一頓罵那些犯人頓時偃旗息鼓。
他們只是憋的太久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理智了不少。
“你小子在耍我?”飛廉惡狠狠地盯著江原,原來他早就打算將所有人放出去!
江原淡淡一笑道:“何出此言?”
“你原本就打算放我出來?”
江原平靜地點了點頭,“你和他們不一樣?!?br/>
“有什么不一樣?你最好給個合理的解釋?!憋w廉語氣有些冷。
他覺得自己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