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小時候在村子里她就表現(xiàn)出和其他孩子不一樣的地方,當別的孩子還是吊著鼻涕滿世界的找下地干活的爸爸媽媽時,夏冰已經(jīng)可以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家里看小人書。
可她卻不是什么文靜的女孩。
安靜的時候她可以一個人靜靜的看書,瘋起來的時候也能帶領村里的小伙伴們一塊去上樹掏鳥蛋,很多男孩子不敢干的事,她都敢。
也因此小時候她是村子里的孩子王,大姐大,我是跟的她最緊的那一個。
所以沒有人敢欺負我,以前有一個男生搞惡作劇,在我衣服上扔了一只蜘蛛,夏冰知道后直接沖到他面前,把收集了好久的一瓶蚯蚓全扔到他的衣服里。
后來慢慢的上學,長大,夏冰愈發(fā)的孤僻起來,平時不喜歡和別人說話,而是一個人靜靜的發(fā)呆,除了在我面前。
但是當有事情的時候她也不會忍著,特別是關于我的事情。
所以,大家都和我倆慢慢疏遠了起來,直到后來到縣城念初中,再到市里念高中,永遠都是我們兩個人在一起。
唯一值得說道的,可能就是村里這一輩只有我們兩人考上了大學,還是同一所。
我呆呆的看著窗外,思緒飛揚……
夏冰爸爸是一個特別好的長輩,平日里我們兩家關系就很好,大人們經(jīng)常串門,我和夏冰也時常你住我家、我住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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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溫和、明事理,在村子里是個老好人,平時基本沒有和村民們起過沖突。
但是他也很護短,在縣城上學的時候,有時夏冰和人起沖突,我們倆勢單力薄,他會直接沖到學校找老師理論。
至于夏冰媽媽……她媽媽聽說生她的時候難產(chǎn)死了,所以夏冰爸爸格外的疼愛她,仿佛寄托著對他妻子的感情……
這么好的一家人,怎么就會變成這樣呢……
我鼻子微微發(fā)酸,突然想起來前幾天見夏冰爸爸的時候,他發(fā)白的頭發(fā)和微躬的身軀,卻還在鎮(zhèn)定的跟我聊著天。
以及每次給我打電話說的是讓我不要太難過……
這次回去一定要替夏冰多陪陪他,叔承受的太多了……
突然我感到一只胳膊摟過來,把我摟到他的懷里。
“不要亂想了,我還在?!睅в写判缘穆曇粼谖叶呿懫穑姨ь^看,蘇澈帶著微笑看著我,讓我心里頭不由的就安定下來……
我靜靜的靠在他懷里,沒有說話,靜靜的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汽車一路疾馳著,中間路過了幾個安檢,當交警讓停車檢查的時候我的心總是提到嗓子眼里,生怕解釋不清被帶走。
反倒前排的張勇和林云很淡定,有時候需要檢查后備箱時,林云就會淡定的下車,把交警拉過去說兩句話。
于是我們這輛車一路綠燈,終于在第二天的上午九點開到了村外的縣城里,我們下車在我曾經(jīng)上過的小學外面吃了口飯。
吃完飯已經(jīng)臨近十點了,中途我爸給我打了兩次電話,問我走到哪了,讓我不要著急,路上注意安全。
期間還收到了一條劉衡的短信,只有四個字:小心蘇澈。
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我皺了皺眉,偷偷的把它刪掉了。
再次上了車,憑著記憶我指揮著張勇,縣城到村子里的路很不好走,村子在山上,常年沒有修路,滿是泥土的山地坑坑洼洼。
也多虧張勇開的悍馬底盤高。
一路上的行人們看到我們的車,紛紛側目駐留,我不時能看到村子里的熟臉,此刻卻也沒有什么心情打招呼。
車很快上了山,遠遠的我就看到了小時候的玩伴大民正在牛圈里給牛喂草,我示意張勇我們到了,隨意把車停到了一個地方,我們便下了車。
一下車看到大民和他媽遠遠的就迎上來,有些警惕的打量著我身旁的三個男人,和身后的悍馬。
“大民、姨?!逼綍r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看到人家迎了過來,便打了個招呼。
大民媽點點頭,說:“小璃回來了啊,又變漂亮了,還帶客人回來了?”
大民則是站在那看著我們,我看到他看向我時眼中總會帶著光,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蘇澈好像也注意到了什么,皺了皺眉往我身前走了走,我又跟大民媽寒暄了兩句,就趕緊拉上他們往家里走了。
張勇看了一眼身后的車,問我沒事吧,我搖搖頭說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