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默去看過胖子以后,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太大的問題,受的傷也恢復(fù)了。
聽說是戒律堂那個叫黎枚遲的給他吃的藥。
溫默以為是黎天的師傅出馬,所以才讓戒律堂的人服軟了,所以并沒有多想,對著他很是感謝了一番,給他又送去了一些吃的后,才回到自己的臨時住處,開始自己的種田生涯。
她準(zhǔn)備把自己要種植的地方建的距離離黎天遠(yuǎn)一些,這樣也可以方便掩蓋自己的不同之處。
剛出門,溫默就被一個長相好看的女子攔住了。
這女子穿著上好的衣服,長相雖然不是頂尖的,但是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那種。
“就是你跟黎師兄同居了?”這女子質(zhì)疑地問道,顯然是對這件事十分不滿意。
溫默不用思考便知道,這是某位喜歡黎天師姐了。
黎天長得花容月貌,被人喜歡也是正常的。溫默心中偷笑。
“是的。這位師姐有事嗎?”溫默笑瞇瞇地回答道。
那女子高傲地抬頭,“師兄不是你這種天賦低下的人可以覬覦的!”
溫默點點頭,不計較她的語氣,“嗯,我知道了。師姐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那女子沒想到溫默示這種反應(yīng),之前想好的話都被堵在了嘴里,尷尬地道:“你知道就好!”說完就跑了。
溫默見人走了,就施施然到處閑逛,尋找適合的地方開辟靈田。
黎師兄可是說了,隨便她找一塊地開辟的。
在山上才走了幾步路,溫默就又遇到一女子。
這女子溫溫和和地過來,“你就是溫師妹吧?”
“嗯?!睖啬c頭,很有禮貌地回話,“不知這位師姐是……”
這位美麗的溫和女子掩了掩嘴,似乎沒有想到溫默竟然不認(rèn)識自己,便弱弱地開口:“是師姐我失禮了,竟然忘記了先自我介紹一下。”
說著,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又用手絹把額頭擦了擦,仿佛額頭上有灰塵一樣。
“沒關(guān)系?!睖啬哉J(rèn)為識趣地回答道。
溫和女子嘴角僵硬了一下,慢悠悠地說:“師妹,我是與于長老的外孫女,名叫文若若?!?br/>
她說話慢條斯理的,聲音輕柔溫和,像一個典型的大家閨秀。
溫默點點頭,“文師姐?!?br/>
文若若點點頭,小聲地說:“溫師妹剛住進(jìn)黎師兄的院子,可還缺些什么?”
溫默一聽,自己正好還缺很多東西呢,有人白送上門,這個便宜不占白不占。
于是她眼里帶笑地回答道:“還缺的東西可多著呢。床啊,桌子啊,都有些缺。黎師兄的院子以往只住了一個人,所以準(zhǔn)備的東西都是一人份的,我住進(jìn)去以后,難免有些麻煩。師兄憐惜我新入門,實力低下,又沒有什么門路,所以就說若是我沒辦法,他給我想辦法做好?!?br/>
說這話的時候,溫默還故作害羞地低頭笑了笑。
文若若一聽,面上的肌肉明顯地鼓了鼓,可見是咬牙切齒,恨的不行。
她弱弱地笑了笑,“黎師兄一向忙碌,幫你做這些一定不甚方便,不若把這件事交給我,就不要去麻煩黎師兄了?!?br/>
“可是……我今晚上還沒有住的……也不知道師兄……”溫默說話猶猶豫豫的,話還沒有說完,文若若連連說:“溫師妹不用擔(dān)心,我現(xiàn)在就去找人幫忙,你晚上一定有地方睡的!”
“那就謝謝文師姐了?!睖啬瑵M臉感激不盡,“那我待會兒就去跟師兄說,文師姐你幫了我的忙,不用他幫忙了?!?br/>
文若若一聽溫默會在黎天面前提到自己,心里頓時就高興的什么也不顧了。
她強忍著歡喜的表情,用手帕掩遮著嘴,“溫師妹最好早點去和黎師兄說,免得我們做了同樣的功夫,浪費了。”
說完,她就喜不自禁地離開了。
溫默想了想,回到院子里轉(zhuǎn)了兩圈,才跑出來繼續(xù)尋找自己的根據(jù)地。
可是后面接二連三的女人來訪,讓溫默苦惱不已。
她以前聽說過藍(lán)顏禍水,但是從沒有見識過。這次也算是長了見識。
那些女子個個都穿的花枝招展的,打扮的香噴噴的,找到她,或是旁敲側(cè)擊,或是明目張膽地警告,總歸是各色方法都用了個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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