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了捂已經(jīng)有點灼燙的玉鐲,這種不對勁讓我明白,現(xiàn)在絕不能和喬笙笙對峙。
但是我的手已經(jīng)落下。
“啪”的一聲脆響,我和喬笙笙都愣住了。
眼前喬笙笙的臉似乎越發(fā)妖異,她看著我,眼中的恨意和當(dāng)初的黃婆子不相上下,鐲子上的熱度也愈發(fā)上升。
我沒再和她多說,趕忙跑到大街上,叫上出租車。
本以為喬笙笙會歇斯底里,但是她卻沒有阻攔我。
我順著后視鏡看去,喬笙笙慢慢走到大街上,對著我的方向,嘴巴動了動,隨后露出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如果我猜的沒錯,她說的應(yīng)該是:“孟瑤,你死定了?!?br/>
下了車,我一路狂奔回了寢室,腦海不停閃回著喬笙笙詭異的笑容,看我的眼神以及她那句話。
死定了,這是什么意思。
當(dāng)晚,噩夢連連,就連半夢半醒間白寒跟我的親密運動,都讓我產(chǎn)生了可怕的夢魘。
夢里冰冷的指尖劃過腹部,尖利的觸感讓我瑟縮了一下,有一瞬讓我錯以為是想劃拉開我的肚皮、將我的內(nèi)臟蠶食殆盡的黃皮子。
眼前似乎又出現(xiàn)了爺爺那內(nèi)臟全失,尸斑遍布的干癟身體,他正憤怒的看著我身后。
我被嚇怕了,不敢回頭看。
“爺爺,你怎么了?”
他卻是悲愴的搖搖頭,然后消失不見。
肩膀上,一只利爪按了下來,驚回頭,就見白寒正冷眼看著我。
“你怎么了?”
白寒的神情扭曲變得妖媚起來,變成喬笙笙的模樣。
她的嘴角裂開極大,嘻嘻嘻的怪笑。
“孟瑤,你死定了!哈哈哈哈”
黑夜中一道猛然響起的震動聲像驚雷一般將我嚇醒,光線照射下,一張極其俊美的臉正對著我。
我下意識向后縮,這又是夢還是現(xiàn)實?
啪!
我拍開了白寒伸過來幫我理頭發(fā)的手。
真實的觸感以及白寒瞬間黑下去的臉色讓我清醒過來,但現(xiàn)在,我的心情極其煩躁,抿了抿嘴,沒說任何道歉的話。
黑暗中,手機光線變得極其刺眼,白寒的身體微微透明,像是不透光的毛玻璃一般,與之前的透明狀完全不同??磥磉@幾日吸收陰氣,已讓白寒快有了實體。
白寒意外的沒和我計較,他起身坐在床邊,露出光潔漂亮后背,和那充滿爆發(fā)力的三角?。骸半x那個喬笙笙遠一點,她身上不干凈。”
不干凈的意味多了去了,要說干凈……現(xiàn)在的白寒全身可干凈的不得了。
我有些心猿意馬,看著他的視線不由往下移。
“怎么?覺得不夠?”
嘶!
偷看被抓了個正著,對上那雙微透狡黠的眸子,在他的物件活動起來之前,我忙搖頭站起來。
“不是,脖子酸了!”
白寒輕哼了一聲,我紅著臉抓起一旁的衣服,“我……我出去活動活動脖子?!?br/>
要真這么下去,我非得被這個狐貍精吸干了不可。
月光皎潔透過玻璃照射到樓道上,一片寂靜,白寒也沒跟上來。估計是繼續(xù)休息了吧。
我坐在寢室樓的休息間,發(fā)現(xiàn)拐角處蹲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教職工的孩子又跑錯樓層了嗎?
我上前正要搭話,小孩忽然站起,牽著我的手,向下走去。
小孩的手又小又軟,把我之前不好的心情蕩滌干凈。
以至于我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拉到了樓下。
宿舍樓外,林木陰翳,樹葉嘩嘩作響。
借著林道中月光,我看到那地方站著一男一女兩人。
這女生大晚上布料還奇少,定睛一看,竟是喬笙笙,而跟她說話的是個消瘦的男生,穿著顯眼還寬大的制服。
大晚上的,他們說什么呢?
看樣子交談并不是很愉快。
我正想湊近些聽聽,但手攀上墻壁瓷磚被冰涼刺激的一瞬,想起白寒剛才的警告。
她之前拽我那一下,現(xiàn)在手臂上還有青紫的掐痕,那力道真的很大,要是真對上了我不一定能逃脫。
往后退,正想跟那個小男孩說讓他跟我回寢室住上一晚,明早再想辦法送他回家人身邊。
但回頭,樓道里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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