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一行是坐著馬車來的,接到明月后,直接將人塞進了馬車,防止中間另起變途,命令車夫先把人送回八王府,自己則是賴在了這。
“喏,這是你要的。”十四把如煙推到了她跟前。
七格格緘默。
叫來暗衛(wèi)把人帶進了府。
“十四爺想要什么解釋?”
十四暗嘆,“爺這人不貪,給爺一普通的解釋就好?!?br/>
“...解釋就是,我把人帶走了,十四爺要是不甘心,想把人要回去,大可憑本事去要?!逼吒窀襁B后話都想好了。
憑本事要,換句話就是說,你想要人,先打得過將軍府的暗衛(wèi)再說。
“當(dāng)然,我不會出手阻攔。”七格格補充道。
十四:“......”
他聽出了什么...
他在這句話中聽出了赤裸裸威脅!
“你知道爺為什么抓他嗎?”十四抓凌小邪,不是為了私事,也不是為了國時,而是為了七格格。
全是因為在說書樓談生意的時候,驀然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語。
要不是他,指不定會被造謠者說成怎樣一副局面。
這女人倒好,非但不感謝他也就罷了,還聯(lián)合造謠者一起氣他。
倘若他說出了真相,她還會這樣護著那人嗎?
十四期待她的反應(yīng)。
然,他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
說書樓的事,在宗人府七格格就知道了。
七格格自認不是個小氣的人,這點冤枉,她還是受得起的,“他說了我的壞話,我會懲罰他,就不勞煩十四爺費心了?!?br/>
“你知道?”
“知道?!?br/>
十四垂眸喊道:“他罵了你哎...”
“...送客?!?br/>
七格格轉(zhuǎn)身進了將軍府。
十四不甘道:“依悅,你這個蠢貨!...是不是爺罵你,你也能這樣對爺,如果真是這樣,爺今天非罵醒你不可!”
“依悅,你這個傻子,二傻子...”
十四看著她的背影,微微有些發(fā)涼。
一直到將軍府的大門關(guān)上,她也沒有回頭。
“死依悅,臭依悅...”
他也罵了她,怎么就沒有凌小邪那么好的待遇。
十四心中發(fā)堵。
一個人站在府外,又罵了一會兒,當(dāng)他以為七格格不會再出來,準(zhǔn)備回宮去見德妃娘娘,將軍府緊閉的大門重新開啟。
七格格端了一盆水走了出來。
在十四發(fā)愣之跡,沒有絲毫預(yù)兆的潑了去...
大年初一,昨夜下了雪,天氣本就很冷。
考慮到這點,七格格特意將水加了溫度。
她給了十四充足的反應(yīng)時間,水淋身上的開始不會冷,但過了熱水凝卻的時間,就不保證了。
七格格潑水的前一刻,十四的嘴巴是張著的。
他吐了一口水,“死女人,爺記住你了!”
寒風(fēng)吹過,十四打了個寒顫。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十四想到他們是有婚約的,日久天長,報仇不急在這一時。
...
距離大年夜又過去了十四日。
這一日,京城皇宮傳來戰(zhàn)報,西夏王親率精兵,再破苓祭城,一路向南,所向披靡,而眼下,繼苓祭城后的下一關(guān)塞要地荒無也快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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