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淼神色一震,頭腦袋緩緩的低下,雙眼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差一點就答應(yīng)了,差一點傳承千年的宗門成了別人的走狗,差一點就交出老祖的寶體,差一點自己就無顏面對地下的列祖列宗。
為什么,為什么自己會有這種想法?
我是一個罪人。
一股深深懺悔在沈淼的心底滋生。
“宗主!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br/>
“宗主!為了宗門只好這樣了?!?br/>
“宗主!你還在猶豫什么?”
大部分的長老見沈淼低下頭沒回應(yīng)急忙勸他同意。
明公在一旁沉默下來,以他的權(quán)威可以代表宗門說話,但他想看看沈淼是如何選擇的,如果今日歸元宗向曾經(jīng)的仆人臣服將會是最大的笑話,他將會對這個宗主徹底冷心。
鄧永安看著這一場景更加得意起來,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想到三位老祖對沈淼的評價,現(xiàn)在想來也不過如此。
歸元宗終究成為他們鄧家的走狗,千年前的恥辱就在今日洗刷,而他將會成為鄧家的英雄。
腦中已經(jīng)幻想到了回到家族開啟了慶功會,三位老祖和家主在眾人面前表揚他,權(quán)力富貴來之不盡。
過了一會兒回到了現(xiàn)實,看到沈淼還在低著頭,心情甚是不悅,“看來,沈宗主是不樂意加入我們鄧家啊?!?br/>
聽到這話長老們慌了。
“宗主,這種事情就不要三思了!”
“宗主,萬一人家反悔我們就沒機會了。”
“宗主,他強我弱,更何況這正是我們發(fā)展的好機會啊?!?br/>
“宗主,不要意氣用事啊。”
沈淼仿佛沒有聽進(jìn)去一樣,身子還在忍不住地顫抖。
那么多人勸還沒有動靜,鄧永安的心情冰冷到了極點,“沈宗主,那么久還沒有考慮清楚啊?!?br/>
轉(zhuǎn)身看了一下晚霞,慢悠悠地說道:“我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等你考慮,倒數(shù)十個數(shù),十個數(shù)后鄧家撤回之前的決定,十。”
“一!”沈淼猛地抬頭,眼中含著淚光。
諸位大長老頓時大吃一驚,這才剛開始倒數(shù)宗主直接將倒數(shù)結(jié)束了,這是要反對還是同意?
被人打破倒數(shù)讓鄧永安很不爽,猛地回過身來,質(zhì)問道:“沈宗主這是什么意思?”
沈淼冷道:“什么意思?歸元宗寧愿滅亡,也不會給你們沈家當(dāng)走狗!”
明公頓時眼前一亮,就算敵強我弱,宗主的氣節(jié)還是有的。
黃長老又是一臉茫然,剛才被鄧永安氣場壓得頹廢的沈淼是他認(rèn)識的沈淼,怎么這回又變了一個人似的。
鄧永安詫異了,剛開始進(jìn)來的時候看沈淼的是全場最頹廢的,他最看不起了,現(xiàn)在怎么回事?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臉色很快緩過來,淡然的說道:“沈宗主你可是要考慮清楚了?”
“考慮?”沈淼站起來,眼神蔑視他道:“考慮臣服?真以為沈某人不知道青陽宗自建立以來就一直針對我宗,到底是誰授意真當(dāng)沈某人是三歲孩童看不出來?”
“鄧家暗中針對我宗,特使今日前卻讓我宗臣服你們,是讓歸元宗認(rèn)賊作父?”
“特使的腦子從母胎出來就沒用過吧,看起來依舊煥然一新,賣給歸元宗能買個好價錢?!?br/>
沈淼拒絕的態(tài)度噼里啪啦地說出來,最后還不忘了羞辱鄧永安一番看得在場的長老們半睜著嘴巴,鴉雀無聲。
沈落看得又是一番感慨,沈淼的嘴遁功力實在是強啊。
鄧永安臉色難看到了極致,沈淼不僅拒絕了,還羞辱了他一番,老祖交代要歸元宗臣服他們?yōu)榱舜笥嫴坏貌蝗套⌒呷?,“沈三水,你什么意思!我勸你好好說清楚!”
沈淼道:“什么意思不夠明顯嗎?特使是豬腦補多了嗎?”
又遭到了一番羞辱,鄧永安更是氣得臉色一會青一會白,“敬酒不吃吃罰酒,沈三水,你就等著滅亡吧!”
沈淼冷道:“歸元宗歷經(jīng)千年風(fēng)雨不滅,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怕你們不成?盡管放馬過來!”
“好!好!好!”鄧永安指著沈淼連說三個好字,“別以為你們有個護宗靈獸就有恃無恐,我鄧家三位老祖遲早滅了它?!?br/>
沈淼蔑視道:“又將沈某人當(dāng)三歲小孩?如果你們老祖真有跟我宗神獸的同等實力,一擊之下歸元宗便不在世上,就不會派腦子發(fā)育還停留在母胎的特使來!”
“你!”鄧永安臉色通紅,又被羞辱了一番忍無可忍靈力頓時爆發(fā),衣服鼓鼓作響。
明公眼中陰芒一閃,鄧永安快,但他更快腳下猛地踏地觸發(fā)大殿內(nèi)的禁制,一條條鋼索從四周飛來,將鄧永安產(chǎn)纏繞住。
“就這些想困住鄧某?”鄧永安猛地怒吼,爆出一股強悍的氣息將鋼索震碎。
明公也沒想這些鋼索能困住鄧永安,只要暫時限制他一小段時間便行,馬上高呼道,“鎖住他!”
強硬派的長老聽到明公的號令出手非常迅速,一瞬間將鄧永安圍住,將他的身體牢牢鎖住。
鄧永安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反抗,跟鄧永安來的隨從面面相覷,這種等級的斗爭他們根本無能為力,臉上都露出驚恐的表情。
那些勸沈淼同意的長老更是震撼得看著這個局面,太快太猝不及防,心中一片死灰,和鄧家和解已經(jīng)挽救不了了。
嗡——
一聲劍鳴,沈淼拿著一把靈劍冷冷地對著鄧永安,“特使,在別人的地方動手腦子落在家里還是拿去補了?”
鄧永安被強硬派的長老牢牢鎖住,抬起血絲蔓延的雙眼,惡狠狠地道:“沈三水,我背后是鄧家,強你們十倍,百倍,千倍的鄧家,你敢殺我?”
呲——
靈劍直接貫穿鄧永安的右胸,鄧永安愣愣地低頭看貫穿自己的右胸的靈劍,靈氣破壞身體刺痛感非常深刻,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淼。
沈淼冷冷地說道:“我敢殺你!”
不論是哪一邊的長老都傻眼,俗說話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沒想到沈淼真敢下得去手。
沈落非常滿意,馬上對初一下令:“初一喊一聲,給他們助助威。”
吼——
一身后腳從深淵傳來,如天雷滾滾,在場所有人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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