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倦收天一直跟著越修羅從東跑到西,從南跑到北,看遍了好幾個世界的景色,甚至還跟著越修羅去過二十一世紀(jì)的地球,越修羅是想去看看自己的表哥與舅舅,而倦收天對于世界也多了些認(rèn)識,在苦境呆的多了,并不是不熟悉‘穿越’這個詞,對于各界本就知道那么一星半點(diǎn),所以倦收天倒也沒覺得多奇怪。
后來跟著越修羅返回神界,或者說返回欲界,這個世界與他所知的世界并不相同。
天界、人界、阿修羅界、而越修羅所居住的奈落天則是欲界第六天之一。
在欲界呆的久了,倦收天漸漸的習(xí)慣這節(jié)奏輕緩的生活,心境也已有所提升。
但是越修羅在欲界眾天受歡迎的程度實在是超出倦收天的預(yù)料。
天帝釋一天到晚的派人來請,戰(zhàn)神塞犍陀有事沒事來找越修羅,就連那位應(yīng)該坐鎮(zhèn)地獄的閻魔也跑來湊熱鬧不說,阿修羅族的王也跑來奈落天開宴會。
倦收天真心服了。
但是事情還沒完,越修羅的某些黑歷史也隨著他的回歸而漸漸露出來,比如說越修羅那嗜睡的體質(zhì)也再一次復(fù)發(fā)。
昏昏沉沉幾百年,倦收天知道他嗜睡,卻不知道竟是如此貪睡,有些納悶,這也太能睡了。
倦收天擔(dān)心,還是天帝釋笑著解釋,那珞珈本身就嗜睡,不必太在意,又說起當(dāng)年那洛優(yōu)珈與那珞珈的舊事,讓倦收天徹底了解了一下自己這位‘好友’的德行。
倦收天算是放心下來,索性干脆就閉關(guān)修煉。
等他閉關(guān)出來,越修羅也終于睡醒了。
看到又進(jìn)境的倦收天,越修羅笑了笑道:“以你現(xiàn)在的水準(zhǔn)煉化那顆太陽晶種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問題了?!?br/>
倦收天點(diǎn)頭道:“只是現(xiàn)在才知道你的桃花債那么多,塞犍陀那邊你打算如何做,總不能一直這樣不上不下的,你若喜愛他,就不要拖太久,免得傷人心。”
越修羅聞言一愣,你別說,這么多年,他早就把塞犍陀是誰都給忘了——可憐的塞犍陀。
想了想越修羅道:“過幾日我去給他說清楚就是了,這些年,吾早就忘記了,倒是難為他還記著,吾當(dāng)初就告訴過他,吾是阿修羅,而非他喜愛的曼伽羅。”
倦收天輕笑不以為意道:“塞犍陀心思過于干凈,這樣的人難免固執(zhí)了些?!?br/>
越修羅點(diǎn)頭。
倦收天又道:“倒是你,究竟哪一個才是你的本名呢?”
“越修羅是吾給自己取得名字,那洛優(yōu)珈是天帝釋為吾取得名字,那珞珈是吾成為魔神的名字,曼伽羅是吾化相之名,阿修羅是吾身為世上第一個阿修羅誕生時被賦予的名字,神命葬是吾隱藏身份的名字,你喜歡哪一個,便叫吾哪一個就行,吾習(xí)慣了?!痹叫蘖_答道。
“吾想回苦境一趟,這幾日,就閉關(guān)煉化太陽晶種,勞煩你幫我護(hù)法。”倦收天道。
“好?!痹叫蘖_點(diǎn)頭。
就這樣,過了大約十年之后,越修羅送走了倦收天,將人送回苦境。
臨走之時,越修羅給了倦收天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對他道:“此物名為定光飛天儀,你若在苦境呆的膩了,可隨時通過此物來奈落天找吾,但是此物只能使用三次,需謹(jǐn)慎?!?br/>
倦收天笑了笑,收下了。
之后將近萬年的時間,越修羅一直一如當(dāng)年那般,在奈落天與烏缽羅兩處睡覺,天帝釋十分樂意看護(hù)他。
至于這萬年的時間,擱在倦收天身上是多久,越修羅不知道,越修羅倒是差不多快把人忘了的時候,倦收天才再一次出現(xiàn)在他眼前。
至于這段時間里,倦收天在苦境遭遇了什么,他閉口不提,而越修羅也沒有問過,他向來是個得過且過的性子,只活在當(dāng)下,偶爾無聊時回憶,大半的時間都在睡覺,看到倦收天回來,最初沒認(rèn)出來,想起來之后,便瞇著眼,一臉困倦的把人安置了。
倦收天見狀不由失笑,不知過了多少年,這人似乎永遠(yuǎn)都是這樣子,不見風(fēng)月,慵懶依然。
過了幾日,越修羅這才算是徹底醒了過來,看著倦收天,笑道:“看你樣子,是打算長住了?”
倦收天點(diǎn)頭道:“是啊?!?br/>
“那就住下吧,可算是有個伴了,安陀加跟著路西法呆在魔界,最近都不回來了?!痹叫蘖_嘀咕道:“有了媳婦不要爹了,真是要不得。”
倦收天聞言不由得失笑,多年不見,越修羅倒是越發(fā)孩子氣了,不過當(dāng)年的他也是如此,若非如此,他們又怎么會認(rèn)識?
倦收天不以為意,便住下了。
越修羅也不管,但是沒幾日,倦收天便拉著越修羅讓他教自己學(xué)習(xí)天城體和貝葉文。
一來二去,到從越修羅身上挖出不少好處,時間長了,越修羅那叫一個郁悶,到后來,竟是有時一天下來也睡不到一個時辰,讓越修羅好生痛苦。
媽了個蛋,是誰說不能睡覺是一種酷刑的?老子現(xiàn)在算是感同身受了。
這事還沒完了,到最后越修羅在奈落天到處東躲西藏,而倦收天則練就了不論越修羅藏哪里就能把人找出來的本事。
天帝釋拉著閻魔看戲,打賭每天越修羅會被倦收天逮著幾次。
越修羅苦著一張臉,本就蒼白的臉色都有點(diǎn)發(fā)青了,看到倦收天就抱頭歇斯底里道:“阿倦,放過吾吧,吾要睡覺、要睡覺!”
倦收天輕笑道:“你睡的還少了,少睡幾日又不會死?!闭f著把人從榻上拖下來往書殿走。
越修羅哀嚎,死活不肯就范,尼瑪,為什么這個那么喜歡看曙光的家伙自從這次回來之后興趣就變成讀書了為什嗎!
鬧得他不得安寧!
一把抓住對方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把人往懷里拉,直接抱住倦收天的頭嗷嗷叫:“吾不管,今天吾一定要睡覺!你不準(zhǔn)吵,你陪吾誰,吾不管!”越修羅抓狂道,抱著倦收天不放手。
倦收天一愣,他的力氣哪里是越修羅的對手,掙扎了幾下,再看,越修羅已經(jīng)死死抱著倦收天睡著了。
倦收天無奈,只得由得他,正好這段日子也的確有點(diǎn)累,便也跟著睡了。
只是第二天某人還跟個死人一樣不松手、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直到第六天越修羅才默默蹭蹭的醒過來,人還沒睜眼,就抱著倦收天在對方頸項臉龐間磨蹭,發(fā)出享受的哼哼,倦收天無奈,只得隨他鬧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讓吾醞釀一下,在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