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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愣了愣,他的情緒被師巧巧給帶出來了,他還在這兒呢,雖然他任家權是有權有勢,但他也不差,怎么說也是衙役,拿的國家的錢,真是一點也沒把他看在眼里!
那兩個人到了師巧巧身邊,師巧巧趕緊藏在衙役身后,衙役也生氣了,大聲呵斥道:“你們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如此大膽!”
這位衙役姓歐,他們家在鎮(zhèn)上也是有點背景的,只是比起任家權,要差了一些,不然,他也不會只做個小小的衙役了。
“你是誰?”任家權慢悠悠的走過來,師巧巧見他走過來,擔心的看了一眼人群那邊。
湛云志整個人倒在地上,身邊沒有看到血跡,一顆心緩緩的落回去。趁他們不注意,她一步一步的朝地上的湛云志走去。
輕輕的推了推地上的湛云志,“你沒事吧?”
“沒事!”湛云志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上上下下的將師巧巧打量了一番,吐掉嘴里的血跡,驟然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師巧巧覺得心里堵得慌,一個人把他自己放在極低的位置,一心只想著你的男人,他應該不是一個壞人!除了這點,她想不出其他來。她心里暗暗的想,如果沒有那些風言風語,自己是不是會接受湛云志?轉念一想,也不對,湛云志從來沒向她清楚的表白過,她又怎么能確定湛云志心里是歡喜她的?
師巧巧扶著湛云志站起來,那邊任家權一臉鄙視的看著歐衙役,不屑的說道:“就是你想阻攔我?”
歐衙役早就看不慣任家權,不過是一個下人的兒子,憑借老子的榮光作威作福,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任家權,你還當自己是個東西?就是鎮(zhèn)長,也不敢不把我們放在眼里,畢竟縣令大人可是朝廷命官,而鎮(zhèn)長……”歐衙役沒有說完,可言下之意誰都明白,鎮(zhèn)長不過是一個連品級都沒有的人罷了,在縣令大人面前,他算個什么東西?
任家權眼里閃過一抹驚慌,但很快這抹驚慌就消失不見了,他嗤笑著說道:“呸,少嚇唬老子,縣令大人能來我們這兒?我就不把你們放在眼里了,你能把我怎么滴?”
任家權這幅欠扁的樣子看得歐衙役一陣心疼,不過是被氣的,他指著任家權,說道:“好,好,你有種!給我等著,看我去找?guī)讉€人,膽敢聚眾鬧事,你們等著坐牢吧!”說完,歐衙役飛快就跑了。
任家權在歐衙役身后“哈哈”大笑,嘴里還不時的吹一個口哨,“孬種,滾遠點!”
歐衙役氣得要死,心里頭想著回去一定多叫幾個兄弟,這任家權很顯然沒把他們看在眼里,任家權身后是鎮(zhèn)長,而他們身后卻是縣令大人,孰大孰小,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分得出來。
歐衙役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把云麗鎮(zhèn)的這條毒蟲給揪出來,還云麗鎮(zhèn)一個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