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音正說著這些的,聽到有人推門進來了,她便下意識地看向這里來,然后,一下子就看到池尊爵。
見是他,南流音扁了扁嘴,似乎,怕他是上來趕走小貓的,便悶悶地說。
“池尊爵,我要養(yǎng)它?!?br/>
雖是說得悶悶的,然而,語氣卻是堅定得很。
門口這里,池尊爵看著她,然后走進去,他順勢反手關門,看那意思,是沒有要趕走小家伙的樣子了。
因為,如果他真要趕走它,是不會關門的,他待會還要提著貓出來呢。
池尊爵在走過來的時候,他的視線,也從南流音身上移開了,看向那只小貓。
此時,小貓看著有些可憐。
它全身濕漉漉的,正站在一塊大毛巾上,而那塊毛巾,是南流音用來幫它擦干皮毛那些水的。
小貓它也看著池尊爵,一副弱弱的模樣,還對他叫了兩聲。
“喵,喵。”
與此同時,南流音正看著池尊爵的,她聽到小貓叫了,便收回視線看向它,同時,也急匆匆地拿了那毛巾,重新幫它擦拭起身上的皮毛來,問著。
“是不是冷著了乖哦,我現(xiàn)在就幫你擦?!?br/>
現(xiàn)在,是冬天,即使房子里開了暖氣,即使小貓是用熱水洗的澡,然而,如果不及時擦干水的話,那些水份蒸發(fā)時,還是會帶走小貓身體內(nèi)的大量熱氣。
這樣,它就容易感冒了。
剛剛好,就在南流音急著幫它擦皮毛的時候,池尊爵也走到了。
他在床邊坐下,下意識看了看南流音,然后,視線重新落回那小貓身上,一旁,南流音幫它擦著的時候,也對池尊爵說。
“池尊爵,不管怎樣,我都決定留下它了,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聽到這話,池尊爵沒吭聲說什么,只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視線重新落回那小貓身上。
看著這只小貓,池尊爵靜靜的,然后,他的手,就這樣緩緩地抬起了。
他抬得很慢,就這樣向它移過去。
移到時,他的手,輕輕地,摸了一下那只貓的頭。
與此同時,南流音正替小貓擦拭著皮毛的,她見池尊爵肯摸那只小貓了,不禁怔了怔,然后,抬頭看向他,怔怔的。
可惜的是,池尊爵沒看她。
他的視線,就一直落在那只小貓的身上,摸了它的頭后,也不放開,就繼續(xù)撫摸著。
那只小貓得到愛憐后,它沖池尊爵“喵喵”地叫,還自己用皮毛去噌他。
可,小貓濕漉漉的,所以,它這樣,只會把池尊爵的手也弄濕。
然而,奇了怪了,池尊爵卻是沒有生氣的意思,更沒嫌棄,甚至,他的嘴角,還淺淺地勾起了。
只見他一邊撫摸著那只小貓,一邊看向南流音,便笑著說。
“去把吹風機拿來?!?br/>
聽到這話,南流音還有些不敢置信,她怔了怔,然后,才反應過來,只見南流音馬上點頭了,急著跑過去。
這旁,池尊爵則開始拿那件毛巾開始為它擦拭,將它身上的水份擦干一點。
南流音拿來后,她急著遞給他。
只見池尊爵接過,他按了開關,為那小貓吹著皮毛,同時,也對南流音解釋。
“小貓不能長久濕著,不然,它那么多皮毛,這樣老濕著,肯定要生病的。”
聞言,南流音明白地點了點頭。
她注意到了,池尊爵現(xiàn)在不但幫小貓吹皮毛,甚至,還用手幫它來回撥弄著,方便那些毛發(fā)干得快些。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南流音簡直不敢相信。
池尊爵,他不是很討厭這只貓的嗎剛才,甚至為了這只貓,對她發(fā)脾氣了呢,然而,他現(xiàn)在
床邊,池尊爵靜靜吹著。
他雖然沒看南流音,但,卻是知道南流音在想些什么,見此,他嘴角淺勾,應著。
“你喜歡,所以,我會試著接受?!?br/>
因你的喜歡而喜歡,就這么簡單。
南流音聽了,她怔了怔,然后,莫名地有些感動,就看著他,叫了一聲。
“池尊爵”
然而,這一次,池尊爵卻是沒有吭聲了,他只安靜地幫那只小貓吹著皮毛,現(xiàn)在那樣子,似乎一點也不拒絕小貓了一般。
小貓也乖,它安靜地站在那里,就等著池尊爵幫它吹干皮毛。
看到這一幕,南流音覺得好溫馨,她嘻嘻笑了笑,便說。
“那,以后就把這只小貓養(yǎng)下了?!?br/>
不料,池尊爵聽了,也沒看她。
“好,你想養(yǎng)便養(yǎng)吧。”
第二天的時候,南流音窩在他懷中醒來,他抱自己抱得緊緊的,就把她當抱枕一般。
睜開眼看到這個男人,南流音笑了笑。
她心情很好,忍不住還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臉,一摸,池尊爵原本在熟睡中的,現(xiàn)在,竟是一下子就醒來了。
見他醒得那樣快,南流音還嚇了一跳。
對面,池尊爵靜靜地看她,面無表情的那種,然后,他的視線,注意到了南流音枕頭旁的那只貓。
小貓似乎還在熟睡中,靜靜地窩在那。
一看到它,池尊爵幾乎是一瞬間就沉臉的,他馬上坐起來,勃然大怒的那種,喊著。
“南流音,讓你這只貓給我滾”
氣死他了,昨晚他還對它這樣好,已是試圖接受它了,然而,現(xiàn)在這只貓,卻是欺負到他頭上來了。
竟然跑到他床上,和他睡了一晚
要知道,池尊爵雖然在試圖接受那只貓,可,也沒到一下子就能接受的那種情度。
在他心里,還是有點討厭這只貓的,所以,無法接受它和自己睡了一晚。
這旁,南流音聽到了,她急著看向那旁,然后,也看到那只貓了。
當看到小貓居然在自己的枕頭旁,南流音自己也著實嚇了一跳,她都驚訝地自問出來。
“它什么時候跑到床上來的”
昨晚,她沒有將小貓趕出去,可,她拿了一塊布,讓她睡布上的,因為,她怕地板涼,會凍著它。
并且,還沒有將它趕出房間,那也是因為怕凍著它。
外面冷,只有房子里開了暖氣,才留它在房間里過夜的,可,南流音真的沒有想到,那小貓,竟然會跳到自己床頭,和她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