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的蟬:呵呵呵呵呵,就算WG公司不做人,可是我們的唯一小粉團(tuán)依舊是麻麻的驕傲,入圍了,居然入圍了!
我我我我我:上半年發(fā)的歌?。∥ㄒ恍》蹐F(tuán)沖??!
真心:去投票吧!投票通道……
無論是誰:今個兒太高興了,唯一小粉團(tuán)入圍了最佳新人女團(tuán)獎項(xiàng),葉靈還入圍了金球電視劇最佳新人獎項(xiàng),還有,還有,寧榮,也入圍了個人最佳新人獎項(xiàng),我的天,我粉了一群神仙嗎!
哈求:是的,粉了一群神仙,希望這這些女孩能為這一年畫一個圓滿的結(jié)局,拿下所有獎吧!
水水水站:加油!
……
粉絲們的反應(yīng)很大,先不說葉靈和寧榮的粉絲們,她們兩個這一年除了團(tuán)隊(duì)剛出道那兩個月之外,剩下的時間,一個電視劇出來了,一個發(fā)了個人專輯,粉絲們還是有的看的,可是,唯一小粉團(tuán)的話,除了剛出道的那一段時間很開心之外,其他時間,就很難見到其他成員了,一個個銷聲匿跡,壓根沒有活動。每天只能靠著以前的視頻續(xù)命。
這次的年末,新人女團(tuán)獎,把粉絲們炸出來了,沒有活動怎么樣!只發(fā)了一張專輯怎么樣!還是入圍了,不說別的,只說一句那就是WG公司不做人。
浪費(fèi)了這群青春洋溢,正直大好年華女孩們的時間!
晚上,同一時間,A市里繁鬧的酒吧。
傅野穿著皮衣外套,破洞牛仔褲,把改裝摩托車停在了就把門口,咬著香煙走進(jìn)了酒吧里,一進(jìn)來,就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其中美女更多。
“傅野?你今天可算來了?我都等了你好些天,怎么樣?今晚要不要去我家,給你看看我新買的泳衣?絕對讓你滿意?!币晃换鬂鈯y,身材妖嬈的女人雙手攀在帥氣男人的肩膀上,小聲的在男人耳邊說著,身體漸漸靠近,傅野稍微低下頭,就能瞧見女人嫩白的兩座山丘。
他將自己右手上戴著的手表拿下來,塞在兩座山丘之間,沖著女人的大紅嘴唇親了一口,說:“乖,今兒我還有事,下次去你房間看你新買的泳衣?!?br/>
女人得到點(diǎn)好處,但更想要和男人共度一夜,可也知道傅野從來說話算話,今兒說不去,那就怎么也不會去,只能算了。
手指在男人心臟的位置轉(zhuǎn)了幾圈,說道:“那算了,下次可一定要記得?!?br/>
“保證?!?br/>
又和另外幾位女人打了聲招呼,請了幾杯酒,傅野總算是來到了他那群朋友的區(qū)域,一群年齡都在三十以下,二十四歲以上的狐朋狗友們,大多數(shù)是富二代,不算是豪門子弟,也也算是有錢了。
身邊多多少少都跟著女人,漂亮,身材好,穿著少的女人。
“傅野,你這一來,酒吧里的女人可都被你小子拿下了,怎么,那位帶刺玫瑰找你,你怎么還拒絕了?”坐在左邊沙發(fā)上的男人說道。
又有另外一位富二代開口:“這是野哥最近有另外一位目標(biāo)呢!還別說,帶刺玫瑰的滋味不錯,我包養(yǎng)了幾個月的時間,才剛結(jié)束,就來找傅野你,真是婊子無情,晦氣!”
“唉?你不能怎么說啊,你這不是把人吃干抹凈了,好歹也賠了你一段時間。”
“滾滾滾……”
一群人笑呵呵,鬧哄哄,但都不怎么把女人當(dāng)回事。
傅野直接撇開了這群人,坐在了中間的沙發(fā)上,吐槽道:“行了啊,你們怎么就沒能有點(diǎn)人樣,一個個見到女人就跟牲畜樣的,我最近談上了唐氏珠寶的千金,呵,都不敢把你們這些人介紹出來。”
“別?。∫案?,你真的把唐綿綿追到手了?”
傅野拿出手機(jī),顯示出一張照片,那是他和唐綿綿的親吻照,挑眉道:“看看這張,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們。”
“哇哦,不愧是野哥,這世界還有什么樣的女人你追不到?”
“野哥,什么時候把唐綿綿帶出來,讓我們見一見,豪門家的女人是什么樣的?”
“就是,野哥你到時候不要了。可別忘記我們兄弟,平時玩的女人身份都差了,還沒玩過豪門千金呢!”
傅野踹了這些人幾腳,“唐綿綿現(xiàn)在可是我的女人,一個個去去去去?!?br/>
“野哥,今晚你沒有伴吧。我給你帶了一位清純的大學(xué)妹子,人馬上到?!?br/>
“行,謝了啊!”
“都是兄弟,說什么謝不謝?!?br/>
很快,說好的清純女大學(xué)生來了,傅野第一次就瞧上了,長得是真嬌俏,要是能作一點(diǎn),說話聲音甜一點(diǎn),愛撒嬌一點(diǎn),他就更心滿意足了,和人先說了幾句話,后面大家都在玩時,也拉著人去了舞池,手攀上了人的腰上,卻沒做什么,而是嬉嬉笑笑,和人說自己的經(jīng)歷,那種充滿挑戰(zhàn)性,有著奇跡的事跡,能輕易吸引女人的注意力,然后,在男人壞壞的表現(xiàn)下,芳心淪陷。
今晚出來和朋友們一起聚一聚的老何就看到了這一幕,這幾個月來,經(jīng)常能看到唐綿綿帶著這個男人在學(xué)校里走動。
他很氣憤,卻沒資格可以為唐綿綿做什么。
無奈,在人不注意的時候,拍了幾張照片,正要發(fā)送的手停下了,他不想在唐綿綿心里的印象崩塌,只好暫時先打個電話。
那邊在宿舍里,打了好幾桶電話都沒人接,唐綿綿有點(diǎn)無聊的趴在桌上,目光卻能看到正在陽臺和某位煲電話粥的宋柔。
“喲~喲~letmesee~……”
鈴聲響起,唐綿綿驚喜的拿起手機(jī),等看清楚是誰打來時,翹起的嘴角向下幾分,劃過手機(jī)屏幕,說:“老何?你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嗎?”
“哦?怎么不是你?綿綿,我看到你和你男朋友在酒吧,所以想打電話叫你過來和我們說說話,真的不是你啊,那我掛了——”
唐綿綿一時間不知道這是什么事,可她聽到自己男朋友,大聲喊著:“等等,老何,你等下掛,我問問你,你現(xiàn)在在哪?”
“S-B-W酒吧,怎么了?”
“你剛剛是不是說我的男朋友也在?他和一個女人?和誰?”唐綿綿追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