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曲總接到李想離職申請后,特批她的辭職不需審計。
為此,李想帶著對曲總的感激火速與雷副總辦理交接手續(xù),監(jiān)交人為集團總經(jīng)辦。
......
“李總,這份工作雖然穩(wěn)定,但我認定你了,我以后還想跟著你...”
臨走時,周茹找到她,以周茹做行政人事的敏感和對雷總為人了解,大體都能料到景區(qū)以后的經(jīng)營狀況和自己的工作處境,倒不如自己主動提出離職.
“謝謝周經(jīng)理,你對我的支持,我銘記于心...”
李想是為了逃避陳莫而裸辭,完全沒做好下家打算,也不知將往哪里,她婉拒了周茹。
并鼓勵她暫時呆在“紫幽谷”,但必須要有自己的目標...
......
她花了小半天時間,在景區(qū)轉了一圈,她曾經(jīng)每天都密切這些花草長勢,生怕延誤了最佳賞花期,現(xiàn)在這一切都和自己都沒有了任何關系。
人工湖的湖水滿盈盈的,微風拂過湖面,掀起層層漣漪,在陽光的照射下,湖水閃閃發(fā)光,像魚鱗,像碎片,使人心曠神怡。
令人震撼的紫色花海,現(xiàn)在已過盛花期,大部分都凋零,地下鋪滿一層紫色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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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被火掠過的痕跡,早已被白色的乳膠漆覆蓋。
嶄新的標識標牌佇立在各個岔路口,當時李想為了選顏色和字體對比了一個晚上...
食堂的桌椅擺放整齊,隨時等待就餐人入座...
她又去看了馬術俱樂部熱火朝天的施工場面,覺得自己受集團曲總眷顧多年,也算對得起他。
......
李想像當初清除鄧玲和鄭明的相關信息一樣,刪除了與陳莫的所有.....
感覺只有這樣,才能斬斷她的縷縷情思。
她果斷到營業(yè)廳更換了手機號碼。
“李想,你跟著我們回老家吧...那里地方雖小,但淳樸,你在縣城找個工作...”
老爸知道你想對這里已經(jīng)別無可戀,希望她一起回老家,也有屬于自己的住處,生活簡單。
“不,我要留在這里,這里有更多機會...”
李想現(xiàn)在想的機會并不是掙錢,是找個讓自己強大起來的平臺和機會。
“租房又是一筆費用,你現(xiàn)在也沒工作...”
老爸也擔心李想的經(jīng)濟,他不愿意看到李想在沒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之前便為了生計匆忙上班。
“我有積蓄,要不我們找一套能將就住的就行,就是委屈下您們...”
.......
他們在外面找了一間非常便宜的二居室。
一家人搬出了陳莫為她買的新房。
她看著窗臺上的房門鑰匙和鉆戒,想到這些也不該屬于她,便快遞去了陳莫的公司。
里面附了一張字條:“我錯在明知陌路,卻還不斷追逐,祝幸福!
這一切,李想只用了兩天時間。
她告別了熟悉的環(huán)境,開始新生活。
“紫幽谷”對于李想,是她人生的轉折,是她的事業(yè)和心血,是她工作的全部。
而對于父母,她是愧疚的。
看著父母大包小包收拾的背影,躲在房間里無聲的低著頭,雙手捂住臉,手掌頃刻被眼淚打濕。
當初,接他們到這里能跟著自己頤養(yǎng)天年,不料跟著自己再次搬家。
李想看著若無其事,嘴上說著不在乎,心里卻一直泣不成聲。
她心疼得好像被挖去了一塊,鮮血不斷的滴落出來。
......
“李想,收拾完出去散散心吧...”
老爸能理解李想現(xiàn)在的難過,希望她盡快恢復,每天開開心心的。
“嗯,我們一起去杜希姐家吧...”
李想爽快的答應著。
杜希姐是過來人,年輕時,和李想有差不多的打工經(jīng)歷,她們之前在老家碰面聊天時,都能引起共鳴......
“杜希表姐好...”
李想對著前來開門的表姐熱情的喊著.....
“呀!李想,你終于來看我了,舅舅舅打電話說你要來,我高興壞了!
杜希表姐系著圍裙,正在家里做飯,表姐夫去了外地出差。
李想一家人在客廳看著電視,等開飯。
偌大的電視機掛在墻上,感覺整面墻都是屏幕,真皮沙發(fā),墻壁貼墻紙,整個歐式豪華裝修,之前李想聽老爸說,他們家客廳吊燈都是10多萬的。
家里被杜希姐收拾得一塵不染...
“大姐,飯好了沒有,我要餓死了...”
李想循著這句洪亮粗狂喊話,看到書房還有一個20來歲的男孩在玩電腦,他戴著耳機,在網(wǎng)絡游戲里酣暢淋漓,是什么人叫杜希表姐是“大姐”。
李想看了下時間,才11點33分。
“快了...馬上就好...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