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堤毀于蟻穴,內(nèi)部不合,才是失敗的最大根源。 七路中文
張陽看著眼前的劉三,該怎么處置他呢?
“大人饒命?!眲⑷€在磕著頭。
“把他捆起來,帶著他一起上山?!睆堦栒f道。
“謝大人不殺之恩?!眲⑷牭揭阉ζ饋恚m然滋味也不好受,但說明了自己暫時應(yīng)該沒有生命危險了。
一個士兵拿出繩子,將劉三五花大綁,結(jié)結(jié)實實地捆了起來。
“大哥,我們不如讓他帶兩個我們的人,騙開芙蓉寨的城門吧,芙蓉寨的城墻那么結(jié)實,我們要是強攻,恐怕不容易得手。”士義在張陽身邊說道。
“騙開城門?算了吧,其實我還不是很相信他,要是讓他帶著我們的兩個兄弟前去,騙開城門,進了里面,我們又不能立刻跟進去,萬一進了里面,他再反水,我們的那兩個兄弟,處境就會很危險,我花這么大血本訓(xùn)練出來的隊伍,可不能有閃失?!睆堦栒f道。
士義一聽,也是,這個劉三,誰知道有多少真話?
“他要是敢說謊,攻破了芙蓉寨,我就要了他的狗命。”張陽語氣森然地說道。
卞元亨在山腳下留下兩人當(dāng)暗哨,一旦有別的人馬靠近,立刻鳴槍報警。
其余的人,向山上推進。
雖然劉三已經(jīng)信誓旦旦地保證,芙蓉寨并沒有派出哨兵四處巡邏,只是在城墻上有幾個嘍啰,張陽還是吩咐小心推進,生怕落入埋伏。
這是第一仗,不能有任何閃失。
到達芙蓉寨前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未時末(一點到三點叫未時)
再有一個半時辰,天就要黑了。
芙蓉寨的城墻,就清晰地立在眼前。
在這個時代,主要的防御工事就是城墻,以堅固的城墻為依托,居高臨下,讓進攻者會付出幾倍于己的傷亡。
最慘烈的戰(zhàn)斗,莫過于攻打堅固的城池,在這里,人命就如同草芥,城墻就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讓雙方的鮮血在這里匯聚成一個血泊。
張陽可沒有蠢到讓自己的手下去填充這個無底洞,眼前的城墻雖然不算高大,但是也是難以攻打的,上次官軍幾百人在這里碰了個頭破血流,自己這不到一百號人可不能步他的后塵,雖說這個城墻僅僅兩人高而已。
“傳令,鼎臣帶著你的人,負(fù)責(zé)北面城墻,士信帶著你的人,負(fù)責(zé)南面的城墻,剩下的士義和元亨,你們跟著我,負(fù)責(zé)正面。所有人都退到城頭弓箭射程,也就是兩百步以外,用天闕銃,干掉所有暴露著的腦袋?!?br/>
二百步以外的固定靶和移動靶?這個命中率每人都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聽到這樣的任務(wù),眾人都是滿懷信心。
凡是露出的腦袋,全部打爆它!
爆頭?這有意思。
各人帶領(lǐng)著自己的小隊,在城墻外面開始部署。
城墻并不長,只有兩里左右,鼎臣和士信帶人按散兵線排開,每人間隔大概二十步,稀疏地分布開。
他們小心地沒有進入城頭弓箭的射程,對方打不到自己,自己可以毫無顧忌地打別人,這種感覺,一定非常不錯。
城頭的小嘍啰已經(jīng)現(xiàn)下面被圍了一群人。
“快去報告大當(dāng)家,我們又被人圍了。”一個小頭目和身后的小嘍啰說道。
“是?!毙D啰轉(zhuǎn)身向后跑去。
抓了幾十個人,大當(dāng)家非常高興,天天都在暢飲,許多兄弟們也在喝酒,只有他們這群倒霉蛋在冷風(fēng)中站崗放哨。
他們都是原來跟著三當(dāng)家的,自從三當(dāng)家死后,他們就仿佛沒爹沒娘的孩子,不招人待見,什么苦活累活都是他們的,大當(dāng)家和二當(dāng)家,也從來不替他們做主。
現(xiàn)在居然下面又被圍了,也不知下面的是什么人?
小頭目吩咐去叫大當(dāng)家了之后,又探出頭來,觀察一下,對方究竟來的是什么人。
他比較著急,現(xiàn)在城頭就十幾個人,根本不足以守護城墻,對方一個沖鋒,就能把自己拿下來。
“砰!”遠處一陣青煙,傳來一個聲音。
什么東西?他還沒有看清楚下面的動靜,卻是永遠也看不到對方了。
“啪!”一顆鉛彈,準(zhǔn)確地穿入了他的頭顱,從一個細小的窟窿進去,又穿了一個大窟窿出來,白色的腦漿飛散。
天闕銃的膛線,能夠讓子彈飛轉(zhuǎn)著出去,保持穩(wěn)定,還有另外一個作用,那就是,旋轉(zhuǎn)的子彈進入對方的身體之后,鉛彈遇到阻力,會翻滾著在血肉中滾轉(zhuǎn),撕開更大的傷口,這就是所謂的小孔進,大孔出。
“啊!”剛才轉(zhuǎn)身而過的小嘍啰回過頭來,見他已經(jīng)倒下,白色的腦漿噴到了他的身上。
他知道,自己剛剛從鬼門關(guān)里面走過了一遭,要不是自己走到了后面,此刻,他也變成了這樣。
湯和清楚地看到對方的腦袋開花,這第一槍,可是自己放的,第一個敵人,也是自己打倒的。他有一種得意的感覺。
“砰,砰砰?!被疸|的聲音稀稀落落響起,聲音不是很密集,但是,每一聲響后,都會有一個桿子腦袋開花,仰面跌倒,死得不能再死。
?怎么回事?催命鬼正在里面飲酒,聽到外面的火銃聲,這個聲音,他是熟悉的,在來山寨之前,他曾經(jīng)在打劫商隊時見對方用過這種東西。但是,射火銃的時候,是要所有的火銃齊射,這樣才能造成一定的傷害,以他的身手,都輕易避過。而現(xiàn)在,這樣稀疏的聲音,應(yīng)該沒有什么殺傷力。
究竟是誰?敢來這里撒野?自從上次官軍來攻,雖然最終打敗了他們,也是個慘勝,催命鬼一直憋了一肚子火。
“操家伙,陪我出去看看?!贝呙淼木菩蚜艘话?,和仍在飲酒的手下說道。
“大哥,對方火器犀利,我們城頭上的二十幾個兄弟,都已經(jīng)被…”活閻王慶幸,他剛從城頭上下來,就看到上面的小嘍啰全部倒下了,他不敢探頭,趕緊跑了進來。
什么?催命鬼的酒全醒了,簡單的幾聲,就把自己的那些手下全干掉了?
“弓箭兵,跟我來?!贝呙碚娴膭优?,在他的映像中,還沒有見過這么犀利的火銃,但是火銃也是有缺點的,裝填慢,準(zhǔn)確度低,還沒有弓箭好使呢。
上次一戰(zhàn),只剩下十幾個弓箭兵,他們挎著箭壺,拿著彎弓,跟在大當(dāng)家的后面,向城頭走去。
(今天身體舒服點了,特意多加更一章,感謝各位書友的大力支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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