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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蛙趣吻戲 狐祖俏皮地對我

    狐祖俏皮地對我眨了眨眼,軟糯的開口道:“我當然聯(lián)系不上他了,但你可以……”

    “我?”我指了指自己,有些一頭霧水。

    “俗話說,燃香通三界,其實香不止能通三界,還可以通向那深不見底的九幽,只要有江念氣息相通的物件,應(yīng)該能與他連接上?!焙嬉贿呎f,烏溜溜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落在夔龍沁玉鐲上。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身上有江念血脈相連的鐲子,配合焚香法,就能與江念溝通上了。

    事不宜遲,我請胡蘭去幫我找香爐和香過來。

    胡靈之前最愛制香、焚香,屋子里隨處可見各種造型的香爐、香盤和香插,就連香都有很多種,胡蘭選擇了一款沉香,還有個巴掌大的青銅香爐。

    狐祖聳聳鼻子,嗅著那沉香的味道:“靈兒制香,果然是一絕啊……”

    她示意胡蘭把香爐和沉香放在案桌上:“安師父,勞煩把你手腕上的夔龍沁玉鐲取下來,放置在香案上吧!”

    “取鐲子?”我警覺地縮了縮,不是我這人小氣,而是江念說過,任何情況下,鐲子都不能離身。

    看出我的顧慮,狐祖嘆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由你親自點香,捧著香爐去感應(yīng)吧!”

    聽她這意思,如果手鐲取下來,江念能溝通上,大家都能看到香里的顯像,可我若是戴著鐲子,就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顯像。

    聞言,胡天澤不悅地開口道:“那豈不是她想怎么編就怎么編嗎?就算江念愿意娶靈兒,她也不可能實話實說?!?br/>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合著在他眼里,我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卑鄙小人。

    我指著他的鼻子就罵:“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嗎?自己齷齪,也把別人想得齷齪,我安然行得正坐得端,才不像你……滿肚子陰謀詭計,這么多年修道都修到牛屁眼兒里去了,不分是非善惡……”

    我憋悶了一天,終于把心里話說了出來,真舒坦……

    胡天澤氣得咬唇,卻又無法反駁,礙于狐祖的面子,他不敢跟我動手,只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才懶得理會他,滿心滿眼都是江念,恨不得立刻焚香,告訴他這突發(fā)的情況。

    看出我的焦急,狐祖擺擺手,示意胡天澤閉嘴,面對我時,又是那一副天真無邪的笑臉:“我倒是信得過安師父的人品,相信她絕不會胡說八道,如果大家沒有異議,我們就開始吧!”

    胡天澤還想說什么,被胡三太奶給瞪了回去,她環(huán)顧四周,沒人提出反對,便雙手抱拳弓著腰道:“那就……有勞狐祖和安師父了!”

    胡三太奶能服軟,多虧了狐祖給我撐腰。

    真沒想到,她作為狐祖的先祖,竟然幫理不幫親。

    我感激地看向狐祖,得到了一記甜絲絲的笑,這狐祖好像對我格外親昵,每次見我都毫不吝嗇笑臉,甚至比對胡家人還要親近,難道我們之間有什么特別的緣分嗎?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我還真想問問她。

    我失神的片刻,胡蘭已經(jīng)替我準備好了火柴和香。

    “安師父,你來點香!”胡蘭把火柴棍遞給我。

    我擦的唰出火星子,伸進香爐里,點燃了上面的沉香,一縷頭發(fā)絲細的煙霧沖出了香爐。

    這香也是有門道的,煙白為吉,煙黑為兇,還要看煙霧具體的形狀,在我們南方就有一個專門的類別叫看香師,據(jù)說可以辨香看事,非常神奇。

    這些事,都是江念之前教會我的,我也看過一些簡單的香譜,所以當面前沉香一點燃,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是黑煙,煙霧還是往下沉的!

    通常煙霧都是往上升的,這是熱對流上升的結(jié)果,是一種熱空氣原理,但我們這道香,卻仿佛在空中遇到了什么阻力,竟然是往下沉的!

    或許是我的錯覺吧!我總覺得這道香好像鉆進了地底下,或許還真被狐祖說中了,這香可以通三界,甚至能通到九幽里。

    我略有些激動,盤腿坐在了蒲團上,閉上眼默默地念著香引咒。

    “敬焚香寶,意通陰陽,上有九天,下有九地,四海之內(nèi),聞香奉請……”

    我念叨著冗長的香引咒,這跟道家的祝香神咒有所不同,這道咒語是利用香來招魂的,沒想到有一天竟會用在江念的身上。

    說實話,我心里也沒底。

    眼看著咒語念到尾聲,我的心不自覺揪了起來,聲音都帶著點顫抖:“以香為介,以玉鐲為媒,江念魂魄,速速前來!”

    我很用力地念完這一句,眼觀鼻鼻觀心地端坐著,等了好半天,也沒有等到我想見的人。

    看著香一點一點地燃燒,即將接近尾巴,我的心都涼透。

    除了我,在場的人也都顯得很失望,甚至有人已經(jīng)在對我指指點點,說我的功力不到位,這是在丟人現(xiàn)眼,自取其辱!

    我很想站起來扇他們幾個大耳瓜子,但想想……人家說的也沒錯,我在玄學(xué)方面確實比較拉胯,難怪他們會嘲笑。

    說我法術(shù)低微,這些我都認了,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江念或許是故意躲著不想見我,指不定他早就在九幽,和胡靈的魂魄雙宿雙棲了。

    “不可能!”我大聲地反駁道,聲音很大,但卻顯得十分無力。

    周宜安按住了我的肩,手心里傳來的力量,強行拉回了我的理智:“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江大仙不是這樣的渣男。你盡管放松心情,最好能進入入定的狀態(tài),咱們再試一次!”

    他的話給了我莫大的安慰,令我重燃了斗志。

    沒錯,就算這次失敗又怎樣?我還可以再試,一直到江念出現(xiàn)為止。

    我不管周圍人的嘲諷,開始調(diào)整呼吸,伴隨著沉香濃烈醇厚的果香味,我的意識逐漸放空。

    嘈雜聲逐漸遠去,我聽見了被人聲掩蓋的風聲、水滴聲,還有……一道緊貼于耳的微弱呼吸!

    “江念?”我屏氣凝神,生怕自己聽錯了,壓抑著狂跳的心臟。

    一道冰涼的氣息縈繞在我耳邊:“我在……”

    聲音薄涼而低柔,羽毛般輕輕在我心頭撩過。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隨即,眼眶熱意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