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爾蓋的不斷拍打之下,伊萬終于慢慢恢復(fù)了意識。他緩緩爬起,吃痛地摸摸后腦勺。
“嗚嗚!”謝爾蓋見伊萬醒了,眸子一亮,似是看到了希望。
“老板?!币寥f瞥到謝爾蓋,呢喃一聲,可突然想起了昏倒前發(fā)生的一切,腦中頓時警鈴大作,立即清醒。他兩三步走到墻邊,拿起獵槍,查看了里面的子彈。聽到客房傳來的動靜,知道那逃犯就在客房,他小心地走了過去。
客房內(nèi),姚晶晶身上的衣服已消失殆盡,逃犯圍著姚晶晶走了一圈,仔細打量著她,姚晶晶面如豬肝色,渾身戰(zhàn)栗不已。
“去年我玩得很盡興,今年希望你表現(xiàn)好點。躺下。”
逃犯一聲令下,姚晶晶只得照辦,她慢慢躺在床上,整個人像是受刑一般。
只見逃犯將手槍放在桌上,來到床邊,拉下拉鏈,正欲壓下去,誰知這時,砰地一聲,房門被伊萬一腳踹開。
逃犯瞥到門口舉著獵槍的伊萬,一驚,剛要回手去取手槍,可伊萬手起刀落,砰地開了一槍,正中逃犯的胸口,逃犯不堪重負,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啊!”姚晶晶驚恐地喊了一聲,趕忙坐起身窩在角落,屈著膝,雙手環(huán)胸。
伊萬舉著槍一臉戒備地走進屋子,瞥到未著寸縷的姚晶晶,眸中閃過一絲尷尬,趕忙別開眼神,又走近逃犯,抬腳捅了捅其身體,見毫無反應(yīng),料想沒了意識,才松了口氣。
“晶晶,你怎么樣?他有欺負你嗎?”伊萬來到床邊,扯過被子給姚晶晶蓋上,一臉關(guān)切。
“沒,沒有?!币ЬТ浇穷澏叮∧槕K白,發(fā)緊的喉嚨勉強擠出一點聲音。
“那就好,我立即報警?!?br/>
約莫半小時后,兩輛警車停在了家門口,伊里亞警官帶著四五個身著警服的警察趕到了現(xiàn)場。
姚晶晶早已穿好衣服,但仍舊驚魂未定。
伊里亞警官瞥到伊萬,有點意外,他先是來到客房查看了逃犯的鼻息,已經(jīng)沒氣兒了。
“謝爾蓋夫人,我要對你做一些詢問?!币晾飦唩淼揭Ьc伊萬身前,掏出圓珠筆和小本子,做筆錄。
“好的?!?br/>
“這個逃犯就是一年前從別爾哥羅德州越獄的米哈伊爾,我記得去年他就來過你們家?”
“是的?!币ЬТ怪?,她不太希望伊萬知道去年發(fā)生的事,但似乎隱瞞也不可能。
額,伊萬一怔,這個叫米哈伊爾的男人是逃犯?他去年還來過這兒?那、、、、、、伊萬瞬間意識到什么,用余光瞄了眼身旁的姚晶晶,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他今天大概是什么時候來的?”
“上午十點左右,他突然就闖進來,手里還握著槍?!币寥f答道。
伊里亞警官看向伊萬,上下打量一番,問:“你是誰?怎么稱呼?”
“我叫伊萬,是老板,額,就是謝爾蓋先生曾經(jīng)的助理。我聽說老板中風(fēng)癱瘓了,就過來照顧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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