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慌了,趕忙去搶土豪男手里的手機,土豪男一個轉(zhuǎn)身,把她甩在地上,“你還想毀滅證據(jù)?”
安然看了一眼澤南,對方的臉上,也是一臉的狐疑,眼前煮熟的鴨子,絕對不能讓他飛了:“澤南,他說的都是謊話,倘若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那么慌亂的時候,怎么還能錄音,再說了,聲音那么清晰,一聽就是假的,況且,這世界上不是有種叫技術(shù)處理的東西嗎?花不了多少錢,就能很逼真,你敢報警,讓警察鑒定嗎?”
她這也只是賭一把,就憑借她對土豪男的了解,對方那么慫,肯定沒有那么機智,況且……那手機一看就不是土豪男的,他根本用不起那樣的手機,這一切肯定是有人指使,土豪男一下子癟詞兒了。
澤南這才趕緊過去扶她,結(jié)果,在她附近發(fā)現(xiàn)了那個針管兒,眉頭不禁又皺得更緊了:“這是…..什么?”
“我來看看!”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了進來,圍觀的人很多,聽到這個,立刻讓出了一條路來,給那個人,阿邦快步走了進來,接過澤南手里的針管,仔細翻看了一下:“安小姐,這種注射器,不是我們這里的,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這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而且……這里面裝的是什么藥?”
安然除了抵死不從之外,沒有更好的主意了,“這個我不知道,也許是你們護士帶的,我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怎么知道!”
“好!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咱們還是找個有公道的地方,說說理,我只好把這個交給化驗室,還要報警,由警方處理這件事,這上面一定還有準備注射的人的指紋。而且這種特殊的注射器,一般都是黑市上賣的,這里面的藥也一定不是什么好藥,一切就等化驗結(jié)果吧!”
局勢急轉(zhuǎn)而下,安然趕緊“搬救兵”,她把澤南拉到了一旁:“阿南,你快救救我,那東西確實是我的,但是不像他說的那樣。只是里面是些鎮(zhèn)靜劑,我最近操心女兒的病情,所以睡不好,才會用那個的,如果查出來,我是會坐牢的。你救救我吧!”
其實在澤南的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有些動搖了,只是他現(xiàn)在一無所有了,除了安然和女兒,畢竟安然是自己女兒的母親,就憑這些,他也只能無條件投降了,但是剛要開口說什么,阿邦又將另一件東西交給了他。
“你還記得,前些日子,你在我這兒留得血液樣本嗎。那個時候,因為孩子昏迷,所以我也沒有給你們做配型,后來孩子清醒了一次,我就采了孩子的樣本,跟你做了比對,這是結(jié)果,你看看!”
對于一堆醫(yī)學數(shù)據(jù)和說明,澤南是看不懂了,但是鑒定結(jié)果,他是完完全全能看明白,他的手開始發(fā)抖,憤怒地看著,還裝作一臉無辜樣子的安然,用力把那張紙扔在她臉上:“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
安然迷惑地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張紙,手也開始顫抖起來,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些護士偷偷給孩子取了血樣,跟澤南的配型,孩子……當然不是澤南的,她心里比誰都清楚,看來是大勢已去了。
阿邦拿到化驗室的藥,很快有了結(jié)果,確實證明是種違*禁*藥,而且警方的介入,對病房進行了搜查,也查出所有的藥,證據(jù)確鑿,安然也只能供認不諱了,聽著一件一件令人發(fā)指的事情,澤南面如灰色。
而這一切的幕后操縱者,就是藍寧,醫(yī)院里的小護士,本來就是正義感爆棚,上次來過之后,小護士更是對藍寧的修養(yǎng),佩服得五體投地,加上藍寧是阿邦的同學,自然小護士做事就更加賣力了,有事沒事地盯著安然,才得到這個可靠的消息。
那個孩子,也是藍寧偷偷讓阿邦做的親子鑒定,知道這個結(jié)果,遲早有一點會用上,至于土豪男鬧的那一出,也是藍寧的杰作,但是他只不過是個龍?zhí)?,就是為了引出后面的事情來?br/>
安然被拘禁了,等待她的,就是無休止地牢獄生活,澤南也因為公司虧空公款,被判了刑,兩個人在監(jiān)獄里“雙宿雙棲”了。
那個小女孩兒,也在藍寧的資助下,成功得到了配型,康復(fù)出院了,藍寧給土豪男一個工作,并且勒令其改掉賭博的壞毛病,還讓土豪男收養(yǎng)了那個小女孩,畢竟跟他生活了那么久,至于那孩子是誰的,也不必追究了。
咻!藍寧眼前一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jīng)回到了現(xiàn)實,眼前一片模糊,她用力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劃過。
她用力拭干了淚痕,騰地坐了起來,生活不能那么頹廢下去,這次的任務(wù),讓她開竅了,或許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八戒,我要振作,我決定了,我要去……你妹,你特么換造型之前,能預(yù)先通知我一下嗎?這又是什么鬼!”眼前的八戒,不但有雙人手和人腳,現(xiàn)在就連眼睛,都那么…..別致!
一只豬,長了一雙桃花眼,你真是符合那首豬之歌,里面的一句歌詞,算命先生說他命中犯桃花,見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這會兒八戒,正賤哄哄地笑著看她呢!真欠抽:“八戒,你能閉眼嗎,你這樣我說不下去話!”
呃…….八戒閉上了眼睛,“宿主,這樣好點沒!………?。。。。。。?!別打臉,別打臉!”
若干分鐘過去了,八戒更腫了:“宿主你打我干嗎?”
“你還好意思說,為了讓自己變身,還特么騙我進那么狗血的劇情里,害的我智商耗費了一大半,打你是輕的!我……”想到這兒,藍寧的拳頭又發(fā)癢了,反正是找到,免費發(fā)泄的東西了。
“宿主,我也是為你好?。∧憧茨阌制亮?!”
藍寧立馬望了一眼,梳妝柜的鏡子,臥槽!果然帥…..不是,漂亮了一些,算了,日后再收拾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今天就饒了你,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
說完藍寧換了件衣服,急匆匆地出門了,八戒總算舒了一口氣,看著胸前又多了一個鈴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