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轎夫一個踉蹌,轎子往前倒,明皓忍不住尖叫出聲,幸好,還是穩(wěn)住了。
一陣虛驚后,轎子穩(wěn)步遠(yuǎn)去。
“明皓,小心一點啊,可別摔死了。”太子的笑聲在身后冷冷響起。
轎子繼續(xù)遠(yuǎn)去。
“去死!”太子怒咒一聲,狠狠地推倒旁邊一個賣菜的小攤子。
錢心儀就躺在明皓的轎子里,剛才那一個踉蹌,可把她嚇壞了,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不用看太子,也知道他此刻的臉色有多難看。
她不快樂,也不想看到別人比她快樂。
……
她左看右看,問他:“為什么帶我到這里來?”
“你不知道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彼琢怂谎?,她怎么變笨了嘛。
她仿佛好奇地打量他,“你沒有必要幫我吧?”
“誰說我要幫你了?”他的眼眸劃過一絲狡黠。
瞧她,說得多自然多風(fēng)塵,誰能想象這話是從一個大家閨秀口中說出,說她上輩子不是妓女絕對沒有人會相信。
“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享受做婊子?”他瞇細(xì)眼眸,危險地盯著她看。
“你瞧不起婊子嗎?”
“也不是。”是非常非常瞧不起。
“做婊子又不辛苦,快樂又有錢,比那些洗衣做飯的女人可受寵多了,還可以享受不同的男人。男人啊,也都喜歡外面的野花,家里的那個幾乎是不用的,娶回來做女傭的罷了?!?br/>
“真是伶牙俐齒啊,說話還一套一套的?!?br/>
“姐拼的是理兒?!彼廊焕碇睔鈮选?br/>
“你又不缺錢,也不缺男人?!?br/>
“我缺,其實我什么都缺?!彼钊钡模强鞓泛桶踩?。
“那你一般收客人多少錢?”他輕挑地朝她眨眼。
丫的,這算是勾引她嗎?
錢心儀伸出手拍拍他的臉,突如其來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后仰大笑,“我可是收得很貴的。”
“有多貴?”他突然擒住她的手,將她拉入懷里,兩張臉相距不過是一巴掌的距離,四只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她的小手撫上他的胸膛,柔聲道:“怎么,你想要我?”
“想啊?!?br/>
“我通常收人……一身體上的某一種器官,手,腳,眼珠,鼻子,耳朵……你愿意付出哪一樣?!彼朴频卣f著,每說一處,眼睛就望向一處,手也跟著摸向那處,像是欣賞自己的私有品。
“我整個人都給你,也無所謂啊?!彼恢浪菄槾蟮陌桑麃磉@一套,他跟她耗上了。
“是——嗎——?”她咬上他的耳朵,狠狠的,下至他痛呼一聲,用力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