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孤鶴下意識地是伸手按住她的手,本來是想阻止的,可是這一按就不好了,心里更是起了一圈又一圈奇怪的漣漪!
他是個面癱,有什么事都擺在心里,可是這并不代表他不悶騷,眼睛里的深邃的為了防止別人偷窺他的心事。
君孤鶴一向自愈定力很好,這么多年任何人也別想從自己的所作所為,甚至一個眼神里看出他的心思,可是在徐若愚面前,他接下來發(fā)出的一道聲音就泄露了全部心事。
“瑤瑟?!?br/>
徐若愚字瑤瑟,君孤鶴很是喜歡這么喚她。
那聲音沙啞并不清透,帶著讓人無法輕易察覺的**。
可是徐若愚是誰,她骨子里就是個大齡單身未婚女青年,久經(jīng)名利圈,身邊數(shù)不盡的男男女女,愛恨情仇。
用句通俗的話講,就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
她也演過那么多戲,看也看明白了。
徐若愚自作不知,任由君孤鶴去握著自己的手——嘿,君孤鶴還不撒開了呢。
她心里覺得好笑,其實徐若愚想來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重,對付君孤鶴這種人來硬的肯定贏不了,索性就來美人計。
只是她不知道是該用女兒身,還是男兒身。
徐若愚輕輕地勾起嘴角忽然湊上前,近到兩個人的嘴唇都要碰撞在一起,她才停下來,清澈的眼睛眨了眨,另一只手的動作卻沒停。
她在轉(zhuǎn)移君孤鶴的視線,誰知道君孤鶴到底想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沒做,似乎也沒發(fā)現(xiàn)徐若愚耍的手段。
徐若愚的紅唇一張一翕,君孤鶴的腦袋里嗡嗡作響:親還是不親?是個問題!
他還是冷靜的。雖然思緒有些亂套。
親了,兩個人以后肯定會尷尬,敵我不分了!
這不是他的風(fēng)格。
可是不親吧……君孤鶴瞇了瞇眼睛,不親的話良心上也太過不去了。
怎么的上次徐若愚就能親自己,他就不能主動撲倒一次!
去他媽的……君孤鶴有些煩躁,他體內(nèi)的邪火已經(jīng)發(fā)展成惡魔的趨勢。
君孤鶴的喉嚨動了動,眼睛里的黑霧越來越深沉,他猛地一揮手要扣住徐若愚的后腦,誰知對面的人居然蹲下來,君孤鶴也感覺到下面一涼,一時間沒從那落空的吻中的失落中回過神,僵硬地低頭一看!
徐若愚!
君孤鶴磨牙,這小子什么時候把自己的褲子給脫了!
君孤鶴的臉色難看,徐若愚卻蹲在他面前盯著他的某個地方看了看……好像在研究什么東西?
他面色更囧,想后退,可是身后就是浴桶!
“不是說洗澡么?”
君孤鶴故作鎮(zhèn)定地伸出一條結(jié)實的大腿進(jìn)了浴桶,又用一種很平常很淡漠的聲音道:“瞧你磨磨蹭蹭的,水都涼了!”
徐若愚嘿嘿一笑,笑得有些瘆人。
君孤鶴生怕她說出什么更讓他覺得熱血沸騰的話,直接跳進(jìn)木桶里,“我先洗了!你要洗……”
咽了咽口水。
“你就趕快。”
君孤鶴兩條腿都踏進(jìn)木桶里了,全身上下只剩下大腿上的短中褲沒有脫下來,他背對著徐若愚,自然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
徐若愚忽然覺得君孤鶴這人挺有意思的,他在害羞?
她笑著撈起木桶里的帕子,水里漾出了一圈圈漣漪的水紋,君孤鶴僵硬地背對著她。
徐若愚笑道:“那王爺就先洗吧,我給您搓澡,既然服務(wù)就服務(wù)全套的啊,怎能半途而廢?!?br/>
君孤鶴莫名地松了口氣,可是那口氣中莫名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反對,任由徐若愚把帕子放在他的后背上輕輕地擦拭,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帕子太薄了,隔著它,他能感覺到她滾熱的手指撩撥著什么。
明明水溫不熱,他也有些口干舌燥。
君孤鶴覺得需要找點話題,“沒想到你伺候起人還是挺順手的,不如以后就跟著我吧。”
說完,君孤鶴就后悔了。
他在說什么!
干脆悶在木桶里悶死算了!
徐若愚卻不在意,“王爺以后想讓我?guī)湍愦暝桦S叫隨到,但是我已經(jīng)是太子的人了!”
“你也給太子洗過澡?”
徐若愚瞥了前面的后腦勺一眼,“沒這個榮幸,我還要謝謝王爺給我這次機(jī)會?!?br/>
君孤鶴心里冷冷的,“聽說你們睡過覺!看來今夜我不是第一次睡你了。”
徐若愚真想敲君孤鶴的腦袋,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什么睡不睡的,太不矜持了!
“王爺,我和太子是君臣之禮?!?br/>
君孤鶴忽然側(cè)過頭看了一眼徐若愚,透過氤氳的水汽,她的臉上有層薄汗,更顯得俏皮水嫩,心中的弦早不知道斷了幾根了。
他都自己接上……可是現(xiàn)在……好像接不上了。
他歪著頭問她心里的疑惑,“那我們呢?”
君孤鶴直勾勾地看她,把徐若愚看愣了。
唇紅齒白!有木有!
真想啃他!
靠!
這是活生生的沐浴圖,這就是色誘!
徐若愚想了想,“我和王爺也是君臣之禮。”
“在你心中只有一個君!”君孤鶴冷硬地腮幫子都緊了緊,“只有君楚川!而不是我君孤鶴!”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說著說著就氣了起來,雙拳砸在水中,讓失控的情愫得到肆意的發(fā)泄!
這里沒有人認(rèn)識他,為什么還要壓抑!
他連皇位都可以肖想,憑什么不可以肖像太子的幕僚!
管她是男是女,是女是男!
他這一刻只想得到她。
徐若愚看到君孤鶴莫名發(fā)火,也有些愣了,面色沉默地看他,“微臣以為和王爺早就有所共識,有些事是變不了的。”
“可以?!本满Q斬釘截鐵道。
徐若愚揚眉,還不等說話,木桶中的君孤鶴嘩啦地一下站起來,就像是天神從水中鉆出來?
想到這個比喻,徐若愚心中稍稍地囧了那么一下,這是什么想法。
反正在她面前就是有個如神袛一般的少年如出水芙蓉般從水中綻放,那些沒有規(guī)則的水從他肌膚的紋路上滑落,蕩漾開來的水珠有幾滴潑到她的眼睛里,更顯得不真實。
徐若愚下意識眨了眨眼睛,隨著水珠的落下低著頭,她忽然覺得不真實的是別的……
她顫抖地丑惡了瞅嘴角,“王爺……您……”
他的短中褲什么時候掉下來了。
君孤鶴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早就抑制不住心里的欲火怒火還有邪火,抓過徐若愚的頭發(fā)就把紅唇印上去了。
親了之后,他的身心都得到了升華似的。
特別滿足!
終于他媽的親上了!
君孤鶴不愛罵人,這是以前在封地訓(xùn)練軍隊時跟那些老油條學(xué)得。
他自認(rèn)為是個沉穩(wěn)的人,可是在徐若愚面前,只有變得比他還流氓,這個人才會臣服!
徐若愚愣了下,是真沒想到君孤鶴會吻自己。
哪怕她看出他有那個心思,她也覺得君孤鶴不該吻自己。
君孤鶴是誰???
孝親王的沉穩(wěn)老練連她都深深佩服!
可是怎么就變了?
君孤鶴感覺到徐若愚親的不認(rèn)真,敲開她的嘴角就去捉住她的舌尖,霸道地咬了口。
他不粗魯,但霸道。
他喜歡的東西必須臣服于自己,要身和心。
徐若愚心里罵了句太后,尼瑪,到底有沒有人教這些皇子接吻?。?br/>
她有些嘆氣,但不得不承認(rèn)她不排斥這個吻,甚至有點喜歡。
君孤鶴剛從水里鉆出來,身上帶著清新的氣息,之前喝了酒,嘴里還有些微微的酒味,更是別有一番男人氣魄。
徐若愚放棄了掙扎和僵硬,雙手反摟住君孤鶴的脖子,輕輕地踮起腳尖勾弄著,回吻著,交纏著。
此時,他們一個十三歲,一個十六歲。
女未及笄,男未弱冠。
君孤鶴并不能了解這個吻對于他來說是情竇初開,而徐若愚即使知道也卻故作不懂。
他沒有深究徐若愚的吻技為何如何高超,高超到近乎是被她牽著鼻子走,呼吸都不夠用了,體內(nèi)的氣息早就亂的一塌糊涂。
可是君孤鶴是個好學(xué)生,凡事都會舉一反三,很快他就反壓而上,不只用舌尖挑逗著她,還伸出邪惡之手,下意識地想去覆蓋到對面的胸前……
可是……什么也沒有!
比自己還平!
君孤鶴就震驚了下!
他覺得自己還是喜歡女子的,可是為什么又對徐若愚產(chǎn)生了這種不該有的情愫。
他無法去忽略這種感覺,可是當(dāng)打破夢境看到現(xiàn)實,就覺得似乎是一場噩夢。
徐若愚見君孤鶴停下來,笑著松開他,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都流口水了!
他們剛才多激情四射!
她笑道:“王爺,今個兒這吻可不白教,就當(dāng)我給你壓壓驚?!?br/>
君孤鶴從她的笑容里看出了嘲諷,她一定是看穿了自己方才的怔忪。
“瑤瑟……”
君孤鶴想要說什么,徐若愚沒所謂地笑笑,可是不等開口,他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就是要進(jìn)這間門。
他想也未想,抓過徐若愚的肩膀拎進(jìn)木桶里,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讓水全部沒在他的雙腿間。
徐若愚剛想罵人,可是看到這清清涼涼的水,什么……都看見了!
大門忽然被撞開,有人走進(jìn)來,看到君孤鶴下意識行禮,可是目光還是四處看著。
君孤鶴皺眉,對面的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行禮道:“王爺,太子殿下失蹤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