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駿逸一回到房間,就開始跟陰猛打探情報,農(nóng)場內(nèi)一片沉寂,猶如鐵通般密不透風(fēng),甚至不清楚王喏到底被關(guān)在哪里。
“明天,如果還是沒有進(jìn)展的話,那就只能由陰司令出面了?!鄙垓E逸十分煩躁地跟陰猛說著?!澳憷^續(xù)盯著,千萬不能打草驚蛇?!?br/>
“知道了?!标幟鸵彩请y得的嚴(yán)肅。事情變成這樣,很大程度都是因為他擅離職守。
“扣扣”
邵駿逸看向自己的房門,門外,池瀟瀟聲音很輕:“邵駿逸。”
“先這樣。”
掛斷電話,邵駿逸起身過去開門。
“怎么了?”
門外的池瀟瀟,寬大的浴袍裹著嬌俏的身軀,發(fā)絲還濕漉漉地滴著水,她就這樣光著腳跑到自己門前,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邵駿逸眸色一黯,聲音都低沉了幾分:“不怕著涼么?”連忙拉著她進(jìn)門,讓她踩著自己房里柔軟的地毯上,又去浴室里拿了毛巾來,罩在池瀟瀟的頭上。
池瀟瀟胡亂掀開寬大的毛巾,仰起頭一瞬不瞬地盯著邵駿逸看。
“到底怎么了?”邵駿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
池瀟瀟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踮起腳尖,摟著邵駿逸的脖子將自己的朱唇貼了上去。
邵駿逸愣住,呆呆地看著眼前池瀟瀟紅透了的臉。
“邵駿逸,要是我說,這些日子的相處,讓我不后悔當(dāng)初的決定,反而慶幸就這么嫁給你了,你會不會信?”
池瀟瀟低低的聲音仿若魔咒,一瞬間讓邵駿逸失了理智。只來得及順手拉上身邊落地窗的窗簾,垂眸看著池瀟瀟有些迷離的眼。
“你說的,是真的?”
池瀟瀟低下頭,扭捏的姿態(tài)把自己都惡心到了,輕輕點了點頭,伸手,緩緩去解腰間的帶子。
天旋地轉(zhuǎn),池瀟瀟被打橫抱了起來,輕柔地放在床上,邵駿逸帶著些許蠱惑的聲音緩緩響起:“這可是你點的火?!?br/>
池瀟瀟的臉紅的像熟透的蝦米,生澀地回應(yīng)著邵駿逸熱切的吻。
徒然,邵駿逸神色一僵,苦笑地看了一眼池瀟瀟,無力地歪到一邊,意識逐漸消沉。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算盤......”邵駿逸喃喃念道,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池瀟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推開邵駿逸蹦下床,小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剛才,她把那花汁涂在自己的唇上以及頸間,為了盡快發(fā)揮作用,她特意多涂了不少,這種清甜的味道又不會惹人懷疑,卻沒想到能夠這么順利。
門外,金誠遠(yuǎn)遠(yuǎn)見著池瀟瀟那個模樣進(jìn)了邵駿逸的臥室,半晌沒見被攆出來,一邊感嘆著邵駿逸對她果然不一般,一邊遣退了一眾傭人,自然沒留意池瀟瀟不知何時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
至于窗外守著的,親眼目睹邵駿逸動情至于拉上了簾子,一個個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該看的,聽到什么不該聽的,紛紛遁走。以至于池瀟瀟一身黑色運動裝從窗戶翻出去,一路跑出別墅都無人察覺。
自投羅網(wǎng)也好,不要命送死也罷,池瀟瀟都顧不上了,只想王喏能夠平安地離開。
可這里是別墅區(qū),哪那么容易打車的,池瀟瀟東躲西藏著,一邊擔(dān)憂著被邵駿逸的人發(fā)現(xiàn),一邊又眼見著半晌無車輛經(jīng)過,十分煩躁。
只好沿途往大路跑,這一跑,就跑了一個多小時,眼見著進(jìn)了市區(qū),才終于見到了出租車。
坐上車子,已經(jīng)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可依舊不敢放松,隨著離農(nóng)場越來越近,池瀟瀟的心也越來越緊。
逃了兩年多,終于無路可逃了么?
也怪她自己,若不是這次參加武斗大會,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總裁的混世魔妻》 自投羅網(wǎng)(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總裁的混世魔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