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域位于中三域的邊緣,這里與妖域一般,也是張燈結(jié)彩的迎來了聯(lián)姻的日子,只不過,雷帝卻是選擇了荒族這些日子,兩族聯(lián)姻搞得剩余的冰靈族度日如年,要知道它夾在兩者之間,隨時有著被吞并的危險。
看來雷帝的野心不小,應(yīng)該是想借此一統(tǒng)中三域,到時候就算冥族入侵也難以討到好處。
不過,他會為自己的愚蠢而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這里燈火通明,與閻生在預言寶珠中看到的有些不同,在那里他看到的是一頭銀發(fā)現(xiàn)身角落的自己,他隱隱有些不安,被逍遙子前輩傳送而來靜靜的進入了雷帝城。
高聳的雷帝塔散發(fā)著陣陣雷弧,然而,整城的修士都蓄勢待發(fā),似乎是戰(zhàn)爭前的平和。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么?”當閻生真正降身此處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一夜的調(diào)整后他帶著帝隕劍孤身來到了玄域,不過卻不得不遮掩行徑,早在昨天,冥族的通緝令就已經(jīng)遍地都是,閻生還好點,只是一件神器的身價,墨跖與楚妹是一件圣器,看來七王殿是非常怨恨這個大鬧自己婚禮又全身而退的男子。
閻生這半個月靜靜的修養(yǎng)與思考,沒有去修煉,他的焚炎決與魂力已經(jīng)到了瓶頸,幾乎沒有了成長的空間,然而他想的卻并不是這些,他在客棧開了間上方,自顧自的把玩著青銅小塔,自從那些天前最后一次感知后這青銅塔便是陷入了沉浸,沒有了一點跡象。
閻生猜到了青銅塔為什么會選擇他,也明白了磨鐵學院禁地里的天刑大神為什么沒有對闖進封火的盜賊趕盡殺絕,這塔,是他的妻子青蓮所化,乃是一件祝愿天地有緣人的器物,他與尹兒在夢境中相遇也是多虧了它。
然而,此時的青銅塔失去了光澤,他也知道了代表什么,打開窗,閻生用力的將它丟向了屋頂。
時間點滴而過,閻生握著那枚炎陽石在原地盤坐,他知道,異魔所言不差,自己的手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黑鱗,動用三次,輕則會與它對調(diào)位置,重的話,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
雷帝塔外,乾殿。
靜姨不懷好意的看向荒族派來的和親之人,看他們談的津津樂道靜姨的鼻子都快氣翻了,眼看動手卻被雷帝冷喝道:
“母夜叉,你究竟要做什么?接二連三破壞我二族聯(lián)姻未免也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吧!”
“不把你放在眼里如何?老娘還就看不起你了!閻小子真是瞎了眼,居然會救你這么個敗類?!膘o姨顯然是大怒,不明白這家伙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明知荒族與冥魔勾搭還把女兒往火坑里推。
“你放肆!”雷帝發(fā)怒,當著這么多長老的面這母夜叉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自己顏面,這讓他這種高傲的人如何不怒?
“爹!”尹兒跟在靜姨身后求情,三年照顧,靜姨更像是她的母親,如今嫁人,也是父親之命,而且,她也有了一些懷疑。
可能只有閻生不知道,外界,自從大荒之后就傳出閻生被魔奪了心智一說,借著閻老爺子的招牌,這半年雷帝招兵買馬吸引了不少人類修士,估計此時的力量已經(jīng)堪比一上三域,與妖域齊名。
“罷了!母夜叉,我警告你,那閻家小子已經(jīng)被魔奪了心智,墜入魔道,我的女兒是決不會下嫁魔族,更何況,一個依托外力的混混,怎么配得上我的女兒!”
“你”靜姨被這家伙說的感覺惡心,與魔為伍?這不是說他自己呢么?
“下去!”雷帝震懾,然而,尹兒卻沒有制止,這半年,她的心,仿佛有了一絲的變化,不是說變心,只是說,看清了,或者說,他們之間,真的有愛情嗎?
她懷疑,殊不知,只因為她一句等待,那個從偏僻地方出來的小混混吃了多少苦頭。
靜姨退卻,掌心的火色靈符被滅的滾燙,那是火焰的帝王波動,顯然,靜姨可不是愣頭青,她的手里同樣是有著底牌。
“兒,你變了!”
“人都會變?!?br/>
“我感覺,小子,真的很不值得。”靜姨的掌心被鮮紅的指甲扣的殷出鮮血,瘦了一圈的身體在殿門外的冷風里顯得有著落魄。
或許,玄域,她就不該來,有些事,有些人,真的會因彼此的地位而發(fā)生改變,她不敢相信,更不想繼續(xù)想這個念頭,她只希望成親之日小子不要趕來,至少,不會難受太慘
時間悄然而過,閻生不想逃避,再兒出嫁的日子他也來到了現(xiàn)場,他不知道怎么去張口說第一句話,不知道怎么去面對她,他選擇了雷帝塔外的一處普通的觀看席位。
下方燈火通明,外界盡是煙花,炫目奪人,所謂十里紅妝,粉黛佳人,兩名身著婚裝的身影漸漸走到眾人的視線,幾千人的喝彩聲排山倒海,閻生自顧自的喝著悶酒。
“兒,今天的你!真美!”
“嘿,伙計,你也為荒二公子娶親高興?今個你的酒水全面,大爺高興,盡情吃喝!”木制的房屋將下方的現(xiàn)場包成個圈,那店主說什么閻生也沒在意,自顧自的看著那道冰山女子,雖然隔著一層婚紗,依舊可以看到那曼妙身影。
“兄弟,什么事這么惆悵!男兒大丈夫,該不會為情所困?這到讓人取笑。”這時,一持劍的銀甲男子將紫色的軟劍丟在了桌面,提起酒壺與閻生對撞在一起喝了起來。
不過,吸引閻生的并不是前者的仙氣與絢麗的鎧甲,而是一張印刻著他畫像的黃紙,
“你什么意思?!遍惿曇艉艿?,沒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顯然,此時的他誰也不怕,自己就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話說明白,卸甲歸田,他終于明白了老爺子為什么不讓他修煉,若是可以,他愿意和爺爺一起在無盡星域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我很欣賞你,我也知道,你沒有被魔奪走心智,你是我唯一承認的對手,盡管你不知道我,不過,你不該為這點事停下自己的腳步?!?br/>
“那我修煉還為了什么?”閻生譏笑,他有個好爺爺,不說救世濟民自保不是問題,從那個小地方出來,不就是為了留下自己心愛的女人嗎?
可人家并不這么想,炎陽石?哼,不過是他一廂情愿罷了!
“可能我看錯你了,不過,還是很高興見到你,我叫玄策,神魔之井守將?!?br/>
“順便提一句,見你這模樣,挺失望的~”那人補了一句,提著酒壺瀟灑而去。
空蕩的下方已經(jīng)進行了一半,正常的三拜與洞房是一模一樣,眼看兒與那荒二公主提著紅色的布繩走到雷帝以及那荒族的長老面前時,一股無形的壓力突然籠罩了全場。
黑影掠過,極其霸道的一腳踹在了那荒族公子的腹部,當即血肉橫飛,身體彭的一聲撞到了雷帝塔身,隨即紫色的虛空破碎,自其中走出幾道邪異的人影,他們面容清秀,身體自然而然的散發(fā)出一股強烈的波動。
“雷帝之女,尹兒,呵呵,閻生,老子知道你在,你特娘的窩囊廢,自己的女人跟人跑了都不敢站出來說句話,給老子滾出來!”不必多說,這正是得知消息的冥下七王殿。
然而,就在他叫囂的時候,一道無情的手掌打在了他的臉龐,他回頭,卻是不敢發(fā)怒,這正是他的哥哥,冥下五王殿。
“沒用的東西,這么個冰山美女,怪不得閻生都失神,嘖嘖,好一個傾城女子。”
“兩位公子,今日是我雷帝府的大日子,你們,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雷帝低沉著臉喝道,摸不清來者之意,他顯然不敢得罪人。
“大日子?呵呵,老子就是來砸場子的,對她不是結(jié)婚嗎?怎么,我來如何?”五王殿囂張的道,恨不得把閻生逼出來扒皮抽筋。
“放肆!”雷帝大怒,滾滾雷珠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不過,荒族的長老卻突然把手搭在了他的身前,眉毛緊簇,低聲道:
“此子天生三目,乃是冥下的第五個王殿,我們得罪不起!”不得不說,荒族就是見多識廣,與冥魔做多了鬼勾當自然是認得了他們的高層。
聞言,雷帝的臉色難看到極致,前些日子剛剛接到通知,妖域已經(jīng)淪陷,就連仙帝之境的魔皇都是毫無辦法率眾投降。
然而,這閻生又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還活著?
就在雷帝思索的時候,那五王殿的臉色突然一陣猙獰,手心魔焰閃現(xiàn),邁著步子緩步走向了雷帝。
“你說?誰放肆?”
黑影驟現(xiàn),這五王殿的實力乃是大帝后期,手里雖然不像七弟那么富裕卻也有些高級貨,對上雷帝顯然是多了不少手段。
“哼,來我雷帝府放肆,來人,給我拿下!”
雷帝就勢后退,一個閃現(xiàn)身后突然浮現(xiàn)出八顆雷珠,雙手合攏,化為一道圓圈將魔焰緊緊鎖在身前。
與此同時,五十名大帝齊齊掠出,這玄域,半年的時間竟然招了如此多的兵馬!
五王殿淺笑:
“有點意思!怪不得護法說不能動玄域,呵呵,不過,這里,已經(jīng)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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