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比預想中的要快啊?!贝丝痰牧蛛[苦笑,一邊抵御著向自己襲來的赤沙鼠,一邊向倪琥靠攏。
不過其實情況已經比最初好上許多,之前淡綠色的屏障堅不可摧,完完地阻擋住了所有想要進攻的赤沙鼠。陷入瘋狂的赤沙鼠們根本奈何不了這個屏障,久而久之,關注的重心自然便不由得慢慢偏離開來。早已有不少赤沙鼠四散開來,紛紛尋找別的目標去了。
可雖說林隱與倪琥二人已經不在赤沙鼠潮正中央,但此刻的危機也并沒有減少許多,赤沙鼠們仍然是水泄不通地將林隱與倪琥包圍著,或許下一個瞬間一個不小心便有某只幸運的赤沙鼠沖破林隱與倪琥的防線,咬破兩人的喉嚨。
“怎么,后悔了嗎?”倪琥淡然抽劍,將飛撲過來的赤沙鼠盡數(shù)斬殺。
“怎么會后悔?”林隱搖搖頭,鄭重地說道,“當他們在那一刻叫我大師兄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做這個決定便絕不會后悔?!?br/>
“我可是他們的大師兄啊,如果這份擔當我都承不下來,我又有什么臉面去做他們大師兄!”
不同與往常,倪琥毫不留情面地出言諷刺道:“大師兄大師兄的說個沒完,也不知道辰英學宮里服你做大師兄的人究竟有沒有超過半數(shù)。想要服眾,就給我拿出該有的實力來!”
“質疑我大師兄的實力?”林隱居然憑空心中升起一股豪氣,他較真道,“你不妨跟我比試比試!”
“比就比,比什么?!”
林隱一記鞭腿,硬生生將一只赤沙鼠踢飛,在赤色鼠潮開出一條長道而來,林隱順道而行,陡然提起滔天戰(zhàn)意,戰(zhàn)向鼠潮:“那么,就比比誰殺的赤沙鼠多!”
“這種東西,無論殺多少個都覺得不夠本。我倒是能隨手殺個幾千只,但是只恐怕你沒殺幾只就不小心喪命了?。 ?br/>
倪琥傲然道,接著緊跟上前。右手中的劍行云流水般刺出,殺向前方在空中重重疊疊撲來的赤沙鼠。
一出劍必有不下一只的赤沙鼠喪命,并且每一擊幾乎都是最省力的擊殺方式!
“來啊,你以為我會輸給你嗎?”林隱大聲叫囂道,接著一拳將一只飛撲而來的赤沙鼠狠狠地摜在地面上,打得它血肉模糊。
“我只覺得你輸定了!”倪琥神色淡然,如同下定結論。劍光所到之處,是被切碎的赤沙鼠。
根本就沒有赤沙鼠能進入他的三尺范圍之內!
“放屁!”林隱雙拳轟出,霎那間便在空中打出一片拳影,將猛然躍起的上百只赤沙鼠徑直打飛,拳拳到肉使得赤沙鼠的鮮血與血肉四濺開來,讓他宛如一尊嗜血的魔神!
此刻的兩個少年顯然是已經完完激發(fā)出了自己的血性!競爭與比較,鮮血與搏斗,向來能夠激發(fā)一個人的血性!
而臨死前的反撲,也向來會是一個人生命當中最拼命的一場戰(zhàn)斗!
在如此危急的時刻,在下一秒便可能殞命的時刻,被赤沙鼠團團圍困著的兩個人想來都是內心清楚的很的。
他們清楚各自的心思,也清楚對方突然的古怪舉動的原因。
無論是倪琥驀然的對林隱這個大師兄的嘲諷,還是林隱突然間向倪琥挑起的比試,兩人現(xiàn)在想告訴對方的話其實只有一句。
“給我好好活下去。我的兄弟!”
……
而現(xiàn)在想要活下去的人,不只有林隱與倪琥兩人。
同一時間發(fā)生著的,還有辰英學子的呼救聲與慘叫聲正源源不斷地從赤沙鼠潮中各個地方傳出。
有的是被赤沙鼠群一點一點嚙噬著的哀嚎:“不…不要啊,好痛啊,我不想死啊。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有的是被赤沙鼠潮追趕到絕望的哭喊:“我已經跑不動了,真的真的已經跑不動了,我真的不想死在這里啊!”
有的是被赤沙鼠潮淹沒后臨死前的悲壯嘶吼:“你們別管我,你們走,你們快走!該死的,若有來生,老子定要殺上成千上萬的赤沙鼠來祭天!畜生!”
……
很多很多凄慘的聲音,只是出現(xiàn)了短短一瞬,便再也了無音訊。
很多很多聲音的主人,只是短短一瞬,便已經血肉分離,尸骨無存。
生離死別的悲痛與哀傷,在赤沙鼠潮發(fā)生后,便在各個地方都無情地上演著,似乎沒有停歇。
……
辰英學子之一的曾適生此刻只覺得整個人都在慢慢變得麻木。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了,他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曾經一起歡笑的伙伴已經慘死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只知道他們一行人一看到那紅色的鼠潮涌來后,便開始了不要命的狂奔;他只知道他原本跑在一行人的中間位置,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跑在了眾人最末尾的位置了——不是因為他跑不動了所以后面的人超過他了,而是原本在他身后的人,現(xiàn)在都已經死了!
而現(xiàn)在,他到了和曾經的他們同樣的末尾位置;現(xiàn)在,他離最近的一只赤沙鼠的距離不超過一丈。
那么,下一個死的人,是不是該是他了?
可曾適生現(xiàn)在卻并不慌亂,他只覺得疲憊,無論是身體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林隱必須死》 天地不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林隱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