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同歸于盡這幾個字,上官火兒心神抖了抖,輸入的力度小了些。
“不要中計!你克制的只有他的邪氣,不會傷害我!”
“哼,你的靈魂已經(jīng)和本座融合,我們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死了,你自然活不了!”
“不過是部分融合而已,你以為少爺我丟掉那么一點點靈魂之力就會隕落嗎?笑話!”
……
上官火兒猶疑不決,不知道是邪神的疑兵之計還是秦川怕干不掉邪神最后反而傷害到她于是真的要同歸于盡。心中遲疑,魔力的輸入一下子就慢了。
“鳳雀,如果邪神死了,秦川會不會有事?”她在心底問。可是等了好久都等不到回答,又問,“你說話呀!”
“我不知道?!兵P雀回答,“如果他們真的融合的話,哪怕只有一點點,以邪神的手段,要拉秦川同歸于盡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也不知道?!?br/>
“那怎么辦?”上官火兒也吃不準他們誰說的是對的,七彩魔力的輸出更加緩慢。
魔神抓住她猶豫的時機,趁著自己控制秦川身體的時候用黑氣抵擋住上官火兒的七彩魔力,將秦川靈魂壓制了些。
“緊守心神。川兒退守神秘海,只要守住清明即可?;饍喝︶尫啪砒P魔力,天厘為秦川護法,鳳雀保護火兒,不要藏拙。”
突然虛空中出現(xiàn)一個聲音,陌生而平和,卻充斥著絕對的威嚴,讓人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上官火兒愣了一下,隨即照那個聲音去做。而天厘和鳳雀也都從戒指里面鉆了出來,兩戒靈互相對視一眼,神情凝重。
各自朝對方點了點頭。天厘化作紅光鉆進秦川眉心。鳳雀看著上官火兒,不滿地撇了撇嘴,望見那充滿邪異的黑氣眉頭大皺,幽幽嘆了口氣,幽藍的光芒從掌心溢出,化作薄薄的一層附著在上官火兒身上。這一番作為下來,本就虛幻的身體更加虛幻。
上官火兒得到助力,不用擔心邪氣對自己的抑制,更是卯足了勁朝秦川身體輸送自己的七彩魔力。
“該死的!”邪神怒罵,“小子。不要以為退守神秘海就能幸免,本座就算是拼盡全力也要拉你同歸于盡!”
“加大魔力!”那個陌生的平靜的聲音提醒。
“知道了!”上官火兒又咬牙瘋狂輸出。丫丫的邪神,這下怕了吧。敢欺負我,敢非禮我,敢……哼,現(xiàn)在小姐就要讓你嘗嘗被欺負的滋味!
如此想著,丹田律動又快了些。周身經(jīng)脈在魔力的高速運行下有些不堪重負,然而她卻不管。仍舊固執(zhí)地加大輸出。
“啊啊啊啊……”邪神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擁有神奇的治愈能力和強大生命氣息的七彩魔力,或者說是九鳳之力,猶如熊熊烈火,炙烤著堅冰一樣的邪惡氣息。
借這些邪氣方才降臨的邪神本就和那些邪氣一體,一旦邪氣被九鳳之力驅(qū)逐消滅干凈。他也只能滾蛋了。雖然并不會消亡,但是從這里消失本身就是件極度恥辱的事。高傲如邪神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然而世間之事,十之**不隨人愿。估計也是不遂神愿的。
邪神的聲音漸漸消失,秦川身上的黑氣也緩緩散去。左手無名指上的黑色線也漸漸淡去,直到完全消失不見,上官火兒才停止九鳳魔力的輸送。
她一屁股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和她同樣喘著粗氣的還有蘿莉外表潑婦心靈的戒靈鳳雀。鳳雀身形十分虛幻。仿佛一股煙氣,一陣風便能將她吹散。
“喂。你沒事吧?”上官火兒難得關(guān)心道。
“放心,老娘還死不了,也沒那么容易死!”你關(guān)心我可不一定領(lǐng)情,鳳雀傲嬌道,“你不應該去看看那誰嗎?”
“你不該去看看那誰嗎?”上官火兒同樣反問。
“哼,我家天厘可厲害著了,怎么會有事?”鳳雀不屑。
“切,我家少爺可比天厘厲害,你家天厘都沒事,我家少爺肯定也沒事。所以你就別擔心來了?!闭f歸說,她還是艱難爬到秦川身邊,想要確定秦川時真的沒事。
“放心吧,他沒事?!蹦莻€自虛空傳來的聲音那樣說,平淡的語氣卻讓人相信,生不起懷疑的意味。
“那為什么還沒有醒?”上官火兒問。她檢查了秦川的身體,丹田經(jīng)脈都沒有問題,只是人卻不見醒。
“呵呵,沒事的,剛剛邪神妄圖和他同歸于盡,雖然失敗,但是他也受到了些創(chuàng)傷。不過你放心,等他從昏睡中醒來,一定活蹦亂跳的?!?br/>
“真的嗎?”上官火兒心里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但卻忍不住反問。
“當然?!?br/>
“那,這里是哪里?你又是誰?”上官火兒這時總算想起問這些。
“這里是我族歷代家主修煉之所,名為望神閣。川兒將無可置疑地成為我族下任家主,并且這里的**空間也適合他和邪神的角逐,所以把他放在了這里?!?br/>
“至于我,你就隨川兒叫我太爺爺吧。”
原來這聲音是紫帝的!當然,上官火兒可不知道紫帝是何許人也。
“呃,太爺爺好?!鄙瞎倩饍捍蛄穗u血似的叫了出來。媽媽咪呀,這不是見家長么?雖然見的是太爺爺,貌似有點太遠了,但是這第一印象一定不能壞??!
“呵呵,放心吧,你已經(jīng)是我瞳族的媳婦,下任族長夫人,不用拘束,隨意就好?!?br/>
“呃,好,太爺爺?!北蛔系圻@么一說,上官火兒越發(fā)羞紅了臉,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要反駁什么,只好應下來。
秦川對她的感情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經(jīng)歷這么多的事,她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并且之前因為一心想要復仇而壓抑自己的真實感情,現(xiàn)如今實力水漲船高,情形又是不同。
不說背后有瞳族,貌似還有個九彩神鳳族和小貓的神圣光明虎族,光憑她和秦川的實力便足以橫掃天古,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陽謀各種謀都會不攻而破。
所以,無論如何,她和秦川的關(guān)系,早就是板上釘釘了。
“火兒,等下我們會趁川兒靈魂與**融合的時候為他強行提升實力,到時候多少會有逸散的能量,你要多多吸收才是?!?br/>
“誒?強行提升會不會有什么害處?”上官火兒擔憂問,無論是何種手段,畢竟是外力,畢竟不是自己的。一個蘿卜一個坑,若是靠一些秘法強行提升,總會造成根基不穩(wěn)甚至與自身相沖突,結(jié)果得不償失。
這種道理太爺爺應該懂才是,怎么還會這樣說呢?
“放心吧,這是我族秘法,只有少數(shù)繼承特殊能力的人才能成功施展,川兒正好符合條件。當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雖然這樣提升迅速,但畢竟不是自己修煉的成果,因而也會一定程度上造成根基不穩(wěn)?!?br/>
“那為什么……”
“根基如何不穩(wěn)都有方法穩(wěn)固,可是晉升神級的機會終生難遇,若是錯過了這一次,你讓川兒等到什么時候呢?和老夫一樣的老怪物么?”
神級???
神級!??!
不是的吧?少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圣階了?已經(jīng)可以沖擊神級了?少騙人了,少爺還不到二十一歲呢!二十一歲的神級?別說天古,就算是整個天巖大陸,也是沒有聽說過的吧!
“二十一歲的神級固然令人驚訝,但是十七歲的圣階同樣天賦異稟。”
“十七歲的圣階?”上官火兒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媽媽咪呀,十七歲的圣階啊,死老頭子五十歲的圣階還被稱驚為天人呢!十七歲?十七歲不就自己這么大么?!
“誰誰誰?”她左顧右盼,又換得紫帝一聲輕笑。
她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道:“不會,是我吧?”
“你說呢?”紫帝并不正面回答,但語氣卻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我圣階了?”上官火兒跳起來,“不可能!圣階怎么會這么弱?剛剛那什老子神一發(fā)威,我……”說著她停了下來,對哦,人家是神嘞,你個圣階還不是跟那些初級中級高級一個樣,還不是任人宰割的大白菜一只!
好吧,小姐我出師不利,遇到了最大最強的boss,不過話說,那boss不是還是死在我手上了么?呵呵,我也殺了一個神的說!
“屁!”腦海里傳來鳳雀的聲音,“你殺了個屁的神!”
“呃,難道那家伙還沒死?”
“當然!”鳳雀翻著白眼道,“你以為神是大白菜?你個小小的圣階就可以殺神了?你殺的不過是他在這個大陸的投影!”
“投影?什么意思?那不是他本人么?”上官火兒揉了揉鼻子,“麻麻,小姐我也不在乎殺沒殺神,你只需要告訴我那家伙是不是還有可能來禍害我家少爺就可以了。”
“那倒不可能?!被卮鸬氖亲系?,神并不能隨便地插手人類的事情,邪神之所以敢這么做,都是因為邪眸重瞳是他本身的一部分,這是他插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