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看到了不該看的畫面立即挪開視線,然而后面還在繼續(xù)。
本來是很溫柔的吻結(jié)果被那一聲“啾”盡數(shù)破壞,肖覓頓時縮了縮脖子,但他看著陳棟輝的眼神不后悔。
其實有點不值錢,不就是這么點好處么,自己居然心動了,但肖覓心里有個聲音在對他說心動的不止是陳棟輝做的人,陳棟輝身上散發(fā)的是他沒有見過的氣質(zhì),更有著他沒法相信的素養(yǎng),就像是好好先生,誰不喜歡呢。
況且是一個基佬,還和他睡過一腳,并且對他的態(tài)度應(yīng)該沒有厭惡。
所以作為一個有著少男心的小基佬,肖覓的尾巴豎起來了。
陳棟輝是不是……也有點喜歡他呢?
“肖覓!蹦腥寺曇舻统谅牪怀鱿才。
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肖覓尚且抬起眼皮瞄了男人一眼,不過車內(nèi)燈光昏暗,屋外的路燈也轉(zhuǎn)瞬即逝,他只看到了對方英俊的臉在微弱的光中若影若現(xiàn),筆挺的西裝帶來的一絲不茍中透露著些許儒雅,空氣漸漸升溫。
“那個……”肖覓吞了吞口水,然后盯著陳棟輝抿起的唇線,他腦子一熱直接跨坐在了對方的腿上。
摟住脖子、低頭打啵。
肖覓發(fā)誓他從來沒有做過如此流氓的事。
活了二十幾年,接吻的次數(shù)用手指都能數(shù)出來,肖覓揪著男人的領(lǐng)帶穩(wěn)住身體,起先舌頭還帶著試探去觸碰對方的嘴唇,后來覺得好慢干脆直接上嘴親,隨后一股酸麻的感覺慢慢從舌頭傳遍四肢。
肖覓覺得,全身上下仿佛在土耳其魚療里一樣。
舌尖與對方的每一次碰觸都足以讓肖覓渾身顫抖,他就跪在坐墊上,而陳棟輝因為是坐姿不得不揚起頭,這對肖覓來說很新鮮,也很刺激。
幾秒時間過的像是幾分鐘,肖覓只管把舌頭往陳棟輝嘴里懟,自己就把小兄弟給精神起來了。
小兄弟因為位置原因直往陳棟輝小腹上戳,他一只手下意識扶住肖覓,另一只手則在分開兩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下面的東西,他真是又氣又想笑。
“肖覓,你現(xiàn)在不清醒!焙貌蝗菀追珠_親得“嘖嘖嘖”發(fā)響的嘴唇,陳棟輝正想說兩句,哪知肖覓就著姿勢往下一坐,然后摟著他的脖子開始四處蹭,嘴里“嗚嗚嗯嗯”讓人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我要生氣了!
果然,肖覓停止了在陳棟輝身上的扭動,歪頭看了看他,“陳先生,我覺得這就是心動的感覺,沒錯了!背弥腥瞬蛔⒁馍先ビ滞涤H了一個。
這次“啾”的聲響比上次還要大,前排司機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陳棟輝眼神嚴(yán)厲的掃過去一眼,他抬手拍了肖覓一掌,結(jié)果位置不對“啪”打在了屁股上,于是肖覓迷迷糊糊的嗚咽兩聲,又摟住他的脖子開始四處蹭,嘴里說著:“喜歡你!
“肖覓。”
“陳先生連生氣的樣子都這么好看。”肖覓一根筋,他就想親人家,他把陳棟輝壓到坐墊上伸出舌頭去舔,陳棟輝身上的氣味就像是烈性chun藥,燒的他渾身難受,不至于想啪啪啪,就是特別想和他親近。
入魔了,一定是陳棟輝給他下藥了。
“你起來!”陳棟輝這次是真發(fā)了火,肖覓本來還好好的結(jié)果突然上嘴親,親就算了,還把他推倒在坐墊上親,偏偏嘴上的力度不輕,口水到處都是,而肖覓的嘴巴也把不住,那些嗚咽的聲音不堪入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后面按捺不住辦事了。
“我不起來!狈凑齺G臉都丟到這個份上了,肖覓緊緊壓著陳棟輝,“你喜歡我!
“你說什么呢!”
陳棟輝扶額無語,肖覓cos了一把樹袋熊抱著他不撒手,別看眼睛瞇著像是睡著了,其實抱的死緊。
最后到了家,肖覓見著陌生的地方呆愣幾秒,然后迅速的靠著陳棟輝抱住,他親昵道:“陳先生,我不認(rèn)識這里!
“肖覓,你再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
“太兇了!敝宦犘ひ挼皖^嘀咕一句,“但還是很好看的!
肖覓以為陳棟輝這樣的人應(yīng)該是住在十分豪華的別墅,結(jié)束住所很低調(diào),裝修更是低調(diào),他抱著陳棟輝不撒手,嘴里還時不時打兩個酒嗝表達(dá)自己現(xiàn)在是喝醉的情狀:“房子真大!
陳棟輝沒搭理他,事實上他從下車后的臉色就沒好過,幸虧肖覓不胖,要不然身上掛著人形樹袋熊,走兩步就要被壓在地上了。
他把肖覓帶上樓直接進(jìn)了浴室,肖覓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懂,結(jié)果當(dāng)頭就是一陣水,水溫偏燙燙的他不禁叫了起來,連同那點迷糊勁也沒了。
“醒了沒有!睜C到他并非本意,陳棟輝把水溫調(diào)好后就把睡衣放在外面的洗漱臺上,他轉(zhuǎn)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肖覓縮著脖子,眼神有些恐懼的意思,陳棟輝嘆了口氣,“洗好再出來!
“好……”肖覓說話跟蚊子叫似的。
渾身濕漉漉的從浴缸里站起來,站起來的同時還伴隨著陣陣暈眩,他看了看比自己臥室還大的浴室咽了口唾沫,然后哆嗦著手洗澡,自己絕壁是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皮癢貨。
別擔(dān)心形象了,現(xiàn)在形象全無,他出去該怎么面對老板,嗯?
裝不知道,裝失憶?
肖覓拍了怕盡是水的腦門,今個他完全是借著酒勁發(fā)瘋啊,求一個死相不會那么慘的死法。
磨磨蹭蹭洗了近一個小時,等肖覓把腳都給泡白才終于舍得從浴室里出來,看布局和墻上的照片應(yīng)該就是陳棟輝的臥室,不過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陳棟輝的房間居然這么淳樸,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有的只有一排復(fù)古書架,整間臥室的基調(diào)偏暖色看著十分和諧,卻也因為桌上的毛筆透露出一股歷史感。
陳棟輝正背對著他打電話,估計是從窗戶的反光里看到了他,“嗯先這樣。”
肖覓老實站好:“陳先生。”別提有多慫了。
“腦子清醒了沒!
“……清醒了。”
“去對面關(guān)上門然后睡覺!笨粗彩莻清爽的小藝人,怎么喝酒就跟喝chun藥似的。
陳棟輝年紀(jì)比肖覓大了不止一點點,所以對待肖覓會有種長輩式的無奈,你見過誰和小孩動脾氣的,除非那小孩是熊孩子。
可肖覓沒有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