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的話音才落,張建偉心頭突然就浮起一絲陰霾,因為同樣的事情,文沐薇也做過,并且當(dāng)初還給自己專門說過這件事。
怪不得自己聽見這個青龍區(qū)第一中學(xué)這么耳熟,在網(wǎng)友人肉陸磊跳樓自殺事件中,這個學(xué)校被扒出來過。
這些暫且不說,如果真的是因為單純的在網(wǎng)上投票而厲鬼報復(fù)的話,那么文沐薇一定會有影響的,可是這段時間,文沐薇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啊。
想來想去,應(yīng)該是那一對虹屏耳環(huán)的功效吧,雖然心里有了解答,可還是擔(dān)心。
“梅總,該準(zhǔn)備的資料你準(zhǔn)備一下,小江只要不下床,那厲鬼自然是不會傷害他一分一毫,要是你熟悉那幾家丟孩子的人,可以先聯(lián)系聯(lián)系,明天我們在挨家去看看?!?br/>
“好好,謝謝張大師了,您能出手幫忙,那是他們的福氣?!?br/>
“師兄,我想我們這會要不然先去火葬場看看?”張建偉詢問釋秉到。
“好,既然有孩子是在那里失蹤的,理應(yīng)去看看的。”
“大師,我讓人送你們吧,那里偏僻,不好找。”梅涵寧當(dāng)下就說到。
“好!”
張建偉自然沒有拒絕梅涵寧的好意,能省些麻煩就省一些麻煩。
這邊交代清楚,張建偉告訴了眾人一聲,打了招呼,出了門,拿出了電話。
釋秉和哎嗨吆在客廳,等著梅涵寧派的車過來。
這個點已經(jīng)到后半夜了,常人應(yīng)該都睡著了,但是張建偉知道,文沐薇睡了,手機是開著的,而且不是靜音,雖然可能會影響到文沐薇的睡覺,可是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電話響了幾聲,那邊立刻就接通了。
“建偉?。吭趺戳??有什么事么,你沒事吧!”文沐薇擔(dān)心的問到。
“我沒事,你怎么樣?”
“我?我很好啊?!?br/>
“那就好,送你的耳環(huán)你帶著么?”
“平時帶著,睡覺就在枕頭下面呢?!蔽你遛贝蛑⑶氛f到。
“那就好,一定不要離身,這幾天不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告訴我,如果我沒有回去或者過了很久都沒有給你回復(fù),你就去找成子矜,實在不行就住在工地上?!?br/>
“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嚇我?!蔽你遛闭Z氣變得凝重起來。
“暫時沒什么事,你放心好了。”
“這樣我能放心么???”
“等我回去給你慢慢說,千萬記得,有事及時聯(lián)系我啊?!睆埥▊サ恼f到。
“你,哎,好吧,那晚安了?!?br/>
文沐薇知道張建偉的脾氣,有些事情,如果他不想說,誰都問不出來,所以就選擇相信他吧。
“恩?!?br/>
張建偉掛了電話,松了一口氣。
文沐薇那邊是輾轉(zhuǎn)反側(cè)再睡不好了,起來罵了幾句張建偉,開始唰起手機來。
或許是虹屏的原因,有或許是這陸磊的能力和輻射范圍就只有這么大,隔著一個秦嶺的文沐薇此時還是完好的。
沒有了后顧之憂,張建偉也就能放心動手了。
梅涵寧的司機很快就過來了,外面天寒地凍,北風(fēng)呼嘯,夜里比白天要更加的寒冷,隨便呼出一口氣,迅速就變成白氣,然后飛快的消散。
梅涵寧留了兩人的聯(lián)系方式,又堅持把兩人送上車,目送從門前的路上走遠(yuǎn)才進(jìn)去了房間。
他在禮節(jié)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如果成子矜在,也估計挑不出什么毛病。
上了車,哎嗨吆蹲在張建偉腿上,噼里啪啦的開始打字,不一會,三個人的群里就發(fā)過來一段話。
“剛才我發(fā)現(xiàn),小江身上的怨氣確實是從他身體里生出來的,這個很奇怪,要說這是小江自己的怨氣到無所謂,可是我可以感覺到,這怨氣不是他的,又是他的,就很怪異?!?br/>
“你能聞見多久以前的怨氣!?”張建偉也沒有說話同樣在手機打字到。
“要看情況,要是在室內(nèi),沒有陽光,不通風(fēng)也沒有什么生發(fā)之氣,我可以聞見一個月以前的怨氣味道,要是在室外,最多一天就徹底消散了?!卑ム诉捍蛑终f到。
“師兄,我總覺得小孩失蹤和夢里遇鬼是兩件事?!?br/>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br/>
“師兄你的任務(wù)是徐巖遇鬼的事,解決完這個,就可以回師門復(fù)命了,小孩失蹤的事要是和陸磊無關(guān),我們該怎么辦呢?”張建偉問到。
“斬妖除魔是你我修行人的天職,無關(guān)師門命令與否?!?br/>
“那如果以你我的本事還是解決不了了呢?”
“這個不用擔(dān)心,屆時我自會向師門求助的?!?br/>
“那如果連逃都逃不掉呢?”
“要是有那個時候,你自不必管我,云河師叔說你手段眾多,當(dāng)可自保,只需將事情真相帶回去說與我?guī)煾妇秃??!?br/>
“好!”張建偉說完這個,也就閉目不談了。
哎嗨吆站在張建偉腿上,左看看又看看,不知道張建偉這是鬧哪一出,有些看不懂。
釋秉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張建偉閉目養(yǎng)神,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也跟著他閉起眼睛自我調(diào)息起來。
張建偉為什么這么問呢,因為他心里有個感覺,這次的事情不會是單純的厲鬼報仇,這背后一定是有其他的勢力或者人參與的。
要不然一個小小的厲鬼,能有這樣的手段么?
張建偉不知道這個事件背后的人會不會和福林別墅背后的人一樣,但是這些事情,都太湊巧了,直覺上,張建偉把他們暫時歸納到了一起。
福林別墅最后出現(xiàn)了一道鬼將分神。
其正氣值的獎勵,幾乎相當(dāng)于一個發(fā)了瘋的朱桂蘭,所以理論上,他們的危害應(yīng)該是一樣的。
朱桂蘭要不是當(dāng)時有樂熹在一邊幫忙,找著機會拍了一張符寶下去,最后的結(jié)果,鹿死誰手真的說不上。
這還僅僅是一個鬼將分神啊,如果鬼將來了呢?
張建偉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跑掉,問這些問題的原因,不是用嘴而是用手機,為的也是以防萬一。
如果真的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走,因為他不能死,說他自私也好,沒有義氣也好,反正在父母的仇沒有報之前,他不能讓自己不明不白的死了。
而以后有人追問了,自己也好用這些短信說話,群里可不是只有釋秉一個,還有哎嗨吆呢,話總是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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