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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吧另類強奸 穗和很緊張手

    穗和很緊張,手心都開始微微出汗,她不能追問得太急,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好奇,穩(wěn)了穩(wěn)心神,才又接著問:“莫非什么案子辦砸了?”

    “要是這樣就好了?!标懴獦蛘f,“我犯的是一個不可挽回的錯誤,但我至今也不后悔曾那樣對他。”

    “什么?”穗和假裝吃驚道,“陸少卿,你,你不會是一時糊涂,輕薄了大人吧?”

    “……”陸溪橋哭笑不得,“小娘子你想哪去了,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思想還挺復雜?!?br/>
    穗和抿嘴一笑:“這也不能怪我,陸少卿說不可挽回,又說不后悔,我上次又聽聞你給大人下過藥,就,就忍不住想歪了?!?br/>
    陸溪橋自己品了品,也覺得這話太容易讓人誤解,就特地解釋了一句:“我當時是為了阻止他做一件事,因為那件事很有可能會讓他搭上前程和性命。”

    穗和心頭一跳:“什么事這么嚴重,我聽說三年前有個特別轟動的案子,一個什么大學士被斬首了,那案子是大人辦的嗎?”

    “不是,怎么可能,你家大人他……”

    陸溪橋下意識就要說出口,突然驚覺不對,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提他干什么,小娘子快去調(diào)香吧,我上去找長公主說會兒話。”

    穗和連忙向他道歉:“是奴家一時沒留意多嘴瞎打聽,陸少卿千萬別介意,也別告訴大人好嗎,大人最不喜歡別人亂說話,我怕他知道了怪我?!?br/>
    “放心吧,我不告訴他。”陸溪橋說,“我要是告訴他,他會連我一起罵的,我才沒有那么傻?!?br/>
    穗和又向他道謝,福身一禮,去了調(diào)香室。

    真遺憾,就差一點點,陸少卿怎么不再笨一點呢?

    好在他雖然只說了半句,透露出的也是否定的信息。

    他是不是想說,大人不可能辦大學士的案子?

    或者說大學士的案子輪不到大人,因為那時的大人,級別還不夠?

    穗和的心放下了一半。

    還有一半,是父親到底有沒有被冤枉,到底有沒有收人賄賂,泄露考題?

    陸溪橋已經(jīng)警覺,下一回再想套他的話恐怕沒那么容易了。

    她還得另外再想辦法。

    接下來的幾天,穗和沒能見到裴硯知。

    雖然很想念他,幾次都忍不住想回東院去找他,可是,一想到他還有個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就強迫自己打消了念頭。

    她本來就不太清楚自己在大人心里的定位,覺得兩人一直糊里糊涂的,沒個確切的關(guān)系。

    現(xiàn)在知道大人一直在尋找等待另外一個姑娘,就更加不抱什么幻想了。

    曾經(jīng)她憧憬了那么久,等著裴景修給她一個隆重的婚禮,結(jié)果裴景修轉(zhuǎn)頭娶了宋妙蓮。

    如果她跟了大人,大人那個小青梅回來的話,她又要第二次面臨退位讓賢的難堪。

    何苦來著?

    她覺得自己還是多把精力放在查找真相上面,這才是她當緊要做的事。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又去了兩次古玩街尋找那個高人。

    雖然暫時還沒什么收獲,但見的人多了,撒的謊多了,她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穿著男裝走在街上,已經(jīng)可以昂首挺胸,無所顧忌,只要臉上的灰涂得厚一點,幾乎沒人能認出她是姑娘家。

    與此同時,她在香料鋪子的工作也步入了正軌,長公主認可她調(diào)香的手藝,讓她提前結(jié)束學習期,成為了一名正式的調(diào)香師。

    調(diào)香對調(diào)香師的品味,素養(yǎng)和悟性要求很高,這幾種穗和全都具備,且比一般人要高出許多。

    她調(diào)出的香不僅香味獨特,還會給每款香都取一個詩情畫意的名字,加上長公主刻意為她做了宣傳,大家都知道她調(diào)的香曾得到過太后的盛贊,于是便聞風而來,想買一些回去試試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這么厲害。

    可長公主精明得很,每天只許穗和做十份,先到先得,且不接受預定。

    搞得那些貴女命婦心癢難耐,每天早早過來排隊,攬月閣門前車水馬龍,盛況空前。

    偏偏這時候,陸溪橋也來湊熱鬧,大張旗鼓地給穗和送了一面錦旗,說穗和調(diào)的香治好了陸老夫人多年的失眠癥,陸老夫人現(xiàn)在頭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耳朵也不嗡嗡響了,吃飯都要比從前多吃兩碗。

    別家的老夫人聽聞此事,都夸陸溪橋孝順,話里話外希望自家的兒子孫子向他學習。

    于是,原本只屬于女眷們的狂歡,因著各家老爺少爺?shù)募尤?,變得更加瘋狂,穗和調(diào)的香,成了京城重金難求的寶貝。

    穗和的名字,也成了京城家喻戶曉的名字。

    穗和完全沒料到事情會朝著這樣的方向發(fā)展,雖然在太后的壽宴上,她已經(jīng)有過一次被萬眾矚目的經(jīng)歷,但這一次,比起上一次更加瘋狂,也更加荒唐。

    因為隨著她的名字被人知曉,她和裴硯知裴景修之間的糾葛,以及皇帝下的那道荒唐的圣旨,全都被傳得沸沸揚揚。

    穗和很困惑,不知道長公主為什么要這樣,也不知道這樣到底是好是壞。

    她迫切地想見一見大人,希望大人能為她解開心中疑惑。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她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想到的,就是大人。

    仿佛只有大人才能安撫她動蕩不安的心。

    于是,陸溪橋再來找她給陸老夫人調(diào)香時,她便旁敲側(cè)擊地提醒陸溪橋兌現(xiàn)請她吃飯的承諾。

    陸溪橋遵守承諾,當天晚上就在清風樓定了位子請她吃飯,并請了裴硯知做陪。

    幾日不見,裴硯知似乎比從前更加沉穩(wěn)內(nèi)斂,冷靜疏離,烏沉沉的瑞鳳眼不悲不喜,古井無波,仿佛萬事萬物都不能令他動搖。

    “大人!”穗和一開口,淚水就模糊了視線。

    裴硯知看了陸溪橋一眼,說:“你去點菜?!?br/>
    陸溪橋哪有不明白的道理,識趣地退了出去,并關(guān)上了房門。

    裴硯知這才走到穗和面前,幽深的目光對上她霧蒙蒙的淚眼:“小哭包,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穗和癟癟嘴,忍住想撲進他懷里的沖動:“大人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都沒見您去看……長公主?”

    “那你呢?”裴硯知忍住想給她擦眼淚的沖動,“你走的時候還說有空會回去看看,這么多天也沒見你回去,你難道就不想……阿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