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眾崇拜,貂蟬很是享受,兩腿一岔,柳腰微擰,一雙細滑小手朝著圍在身邊的幾名同學擺出召喚的姿勢,她這是無師自通,天生的明星范。很快,人群中給貂蟬讓出一條縫隙,她邁著貓步,就像走在t臺上一般,從人群外走到了賣涮串的攤位面前。
李小建跟在貂蟬身后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自我陶醉般把那些崇拜的目光收集到自己身上。只是走到盡頭的時候,并沒有一個人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兩人走到涮串攤,頓時一股香味撲鼻而來,令兩人覺得胃口大開。涮串攤的最內(nèi)圍非常緊湊,并沒有因為貂蟬的出現(xiàn)而騰出空位。李小建踮起腳,透過人頭縫隙看去。
攤位上那頂大鍋還在,此時正冒著熏熏白煙,香味就是從那白霧里飄散出來的。往前湊了湊,李小建看到在涮串鍋的旁邊站著三位身穿廚師服的師傅,一男兩女。其中一男一女李小建都認識,就是這個涮串攤的老板和老板娘,兩人自食其力,生意還算不錯。
另一個女人李小建也覺得眼熟,因為她的長相極為特殊,隱約間有嫫母的影子,似乎嫫母身上的丑樣,她的身上也有。只是這個女人的身子比嫫母瘦了很多。丑女人面如黃紙,眼窩深陷,鼻梁高挑,臉蛋消瘦,嘴唇卻無比的厚,像是在鼻梁和下巴間長了兩根火腿腸。
丑女人正在專心的調(diào)配著涮串,表情無比嚴肅,兩只手揮舞起來非常迅速。老板和老板娘仔細看著丑女人調(diào)菜,眼睛都快要掉下來了。
丑女人精心調(diào)配出一鍋麻辣燙,圍觀的學生們爭搶著喊要,老板朝著學生們喊道:“大家排隊,我按收錢的先后順序給你們?!?br/>
很多人一聽這話,把手里的錢直接扔進了老板的錢夾子里,然后歡呼著搶要麻辣燙。
李小建和貂蟬有些呆了,他們似乎聞到了一股能把人胃掏空的味道,嗓子眼都有一種強烈的渴望。這絕對只有天上有,人間難得聞。
李小建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許久后緩緩吐出,道:“太香了,我要吃?!?br/>
“我也要吃!”貂蟬大聲喊道,引來周圍人群的觀看。
大家見貂蟬過來,很是默契的讓開一個口子,有一名男生竟然很是客氣地說道:“貂貂同學來啦,把我的讓給你吧?!?br/>
“還有我的,貂貂同學先吃。”
有人起頭,大家跟著呼應起來,很快就有一份麻辣燙遞到了貂蟬的身前。貂蟬接過麻辣燙,說了聲謝謝拎起來跑到一邊的桌子上享受去了。
李小建朝著大家笑了笑,問道:“能讓給我一份嗎?”
眾人瞥他一眼,異口同聲道:“不能!”
有一人在眾人喊完后,小聲嘀咕道:“你當自己是誰呀!”他本是小聲嘀咕以為人這么多不會聽見,結(jié)果前面的聲音太一致了,導致他的嘀咕聲剛好進入李小建的耳朵。
李小建瞪了這些人一眼,轉(zhuǎn)身跑到了貂蟬的旁邊,也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就要吃。
貂蟬擋住李小建的筷子,紅著臉道:“姐夫,男女授受不親,何況一起共餐呢?”
李小建吼道:“你丫!在四合院的時候都一個盆里吃,這你就……”
貂蟬吐舌頭道:“姐夫,這不能怪我呀,誰叫這東西太好吃呢。”
“你!”李小建氣得滿臉漲紅,有種把桌子掀了的沖動。
貂蟬快速往嘴里扒拉兩口,然后遞過去道:“給你吃吧,看給你饞的?!?br/>
“你,我不吃了?!崩钚〗ê苡泄菤獾牡?。
貂蟬笑了笑,兩條眉毛彎出非常好看的弧線,淡淡道:“真不吃嗎?”
接著貂蟬又大聲呼道:“啊,好香??!”
“算你狠!”李小建實在受不了美食誘c惑,坐下去品嘗起麻辣燙。
香、辣、酥、麻,這鍋麻辣燙幾乎涵蓋了所有香辣美食的特點,其味道獨特,令人回味無窮,一口品嘗,難以自拔。
李小建和貂蟬對視一眼,兩人像瘋子般把半碗麻辣燙搶吃完,只用了短短一分鐘的時間。
兩人齊呼道:“好吃!”
上課的鈴聲已經(jīng)響起,圍買麻辣燙的同學們?nèi)忌⑷ィ挥凶詈笈蓪Φ膸兹四蒙下槔睜C后也是匆匆離去。很快,涮串區(qū)就剩下了李小建和貂蟬。
貂蟬見人散開,拉著李小建向涮串區(qū)跑去:“姐夫,咱們可以盡情的吃了?!?br/>
只是在兩人興沖沖跑過去的時候,涮串的老板攤開手告訴他們:“兩位同學,不好意思,菜已經(jīng)沒了。”
貂蟬扒著菜籃子瞧了半天,皺眉道:“真沒菜了,下次多準備點?!?br/>
望著失落的貂蟬,李小建拍掌道:“下次干什么?咱們直接把這位神廚請家去不就行了?!?br/>
一聽這話,老板和老板娘向吃了藥一般蹦了過來,叉著腰暴喊道:“不行,這是我們家的專用廚師?!?br/>
貂蟬拉了拉李小建的手臂,低聲道:“他們很兇啊。”
李小建拍拍貂蟬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了。”
說完,李小建朝著正在忙著弄湯的丑女人說道:“喂,你是哪位?鳳姐讓我接你來的?!?br/>
貂蟬在李小建后背拍了一巴掌,罵道:“你丫提鳳姐干嘛!”
聽到鳳姐的名字,丑女人先是一顫,接著抬起頭雙目死盯著李小建。半響后,丑女人飛速跑過來,一把抓住李小建的脖領,瞪眼道:“哪個鳳姐?”
李小建很是無奈的看了眼貂蟬,然后苦笑道:“白大鳳,你的接待人?!?br/>
貂蟬拽李小建衣袖問道:“你怎么知道她是那頭的?”
李小建沒有說話,丑女人卻質(zhì)疑道:“她怎么沒來?”
李小建推開她,道:“鳳姐受傷了,我說你……”
李小建先說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難道丑女對自己的安全度都很在乎?當初接嫫母的時候就非常困難,甚至嫫母非要鳳姐親自過來。
一聽鳳姐受傷,丑女人挺起胸脯,拍著吼道:“誰傷的她,告訴我,我弄死他去?!?br/>
貂蟬拽了下李小建的衣袖,低聲道:“姐夫,你確定這位是那頭的人嗎?”
李小建點點頭,問道:“英雄,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叫什么名字,我是鐘離春,你鐘奶奶是也?!背笈藫u著腦袋吼道。
貂蟬低聲道:“姐夫,她虎頭虎腦的,真是鐘姐姐嗎?”
李小建暗嘆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你真是鐘離春?從地府過來的?”
鐘離春拍胸脯道:“如假包換,快帶我去找鳳姐,我要替她報仇?!?br/>
賣涮串的老板走過來拉住鐘離春問道:“你干什么去?咱們不是說好了在我這干活,我管你飯吃嗎?”
鐘離春朝著老板傻笑了笑,道:“我朋友出事了,你這我不管了?!?br/>
“喂,這可不行,你把麻辣燙做的那么好吃,學生們要是來了我做不出來,豈不是得關店?!崩习謇$婋x春說道。
鐘離春撓撓頭,傻乎乎的說道:“你記下來自己做不就行了?!?br/>
“你!”老板瞪眼道:“傳授給我?”
鐘離春撅著嘴道:“快點拿紙去?!?br/>
老板很是乖溜溜那來紙和筆,李小建上前攔住鐘離春道:“不可啊,這可是精神財富?!?br/>
鐘離春理都不理他,直接再紙上寫了幾排字,全是繁體,李小建看不懂,麻辣燙老板也看不懂。不過老板娘卻很是興奮地拿過紙,偷偷在老板耳邊嘀咕道:“這是大學,隨便找個老師就知道了?!?br/>
老板很是高興的點點頭,感恩戴德的把三人送出食堂。
這時正趕上潘安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跑來,一見鐘離春,拉住李小建問道:“姐夫,你找到了?”
李小建點頭道:“他是鐘離春,鐘姐,這是貂蟬,這是潘安。”
鐘離春根本就不理三人,只是一個勁的催促道:“快點,我要見鳳姐?!?br/>
潘安很是迷惑的看著李小建像是要追問什么,李小建無奈的搖搖頭,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意思是說鐘離春腦子可能不好使。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鳳姐仍在休息,一進院子,鐘離春便大聲喊道:“鳳姐,你怎么了?怎么了?”
別看鐘離春身體瘦,喊起來力氣卻非常大,直接把剛剛回來睡著的劉墉和左思吵醒了。左思從屋里出來抬頭一看,忙縮了縮脖子,嘀咕道:“這位尊神怎么來了?”
劉墉推推他問道:“你認識她?”
左思點頭道:“鐘離春,天下奇才,絕頂聰明,才華橫溢……”
李小建忙質(zhì)問道:“她是天才?”
左思解釋道:“當然,她可是文曲星轉(zhuǎn)世?!弊笏己鋈挥X得說漏嘴,忙掩飾道:“鐘離春當然才華橫溢,不然齊宣王怎么能看上她?!?br/>
劉墉回憶道:“我想起來了,聽說她不僅才華橫溢,好像做飯也是一絕?!?br/>
李小建嘆道:“這句話你說對了,我覺得她也就做飯好吃?!?br/>
“鳳姐,鳳姐呢?”鐘離春跑過來又是抓住李小建的脖領子質(zhì)問道。
李小建很是費勁的喘了口氣,伸手指了指鳳姐的房間。鐘離春松開李小建,快速向鳳姐的房間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鳳姐,你怎么了?沒事吧?”
鳳姐的門被鐘離春推開了,接著李小建聽到鳳姐很是不悅的聲音:“鐘姐,你鬧什么呢,沒見我正在給月老療傷嗎?”
“鳳姐,你快說是誰傷了你,我去幫你報仇!”鐘離春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