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確定自己是被咬了,但是這一口,不輕不重,況且這感覺似乎正好可以緩解她在這種特殊的生理期內(nèi)產(chǎn)生的那種難耐的焦灼。
只是隱隱的疼痛讓她推不開又有一些忍不住,只能默默地如嘆息一樣輕輕的呻吟一聲,表示自己在忍受。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在房間中,分不開,又心照不宣地不想更進(jìn)一步。
“你想不想我?”蘇文馳問道。
鬼使神差地問出這句話,問出了這句一開口讓自己都后悔的話。
簡直流氓一樣……
蘇文淺雖看起來弱小,但是這么些年她一個人在外混也算是成了半個老油條,自然明白這個男人想對自己做什么。
但是最終,她只是張了張嘴吧,無言以對。
其實在這種困頓期的她也想釋放,雖然心里抵觸,但是這種感覺自己的身體真的要挨不過了,尤其是距離的拉近,讓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狂躁的內(nèi)心。
然而出乎意料的,竟然是蘇文馳只是蜻蜓點水般吻了她一下。
很輕柔的一個吻,帶著極其罕見的溫柔。
蘇文馳的溫柔,似乎是一劑鎮(zhèn)定藥,帶著薄薄的微涼。
“這種忍耐對于你來說沒有什么副作用,只是過程比較難受?!?br/>
蘇文淺以為自己聽錯了,正常人正常人不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乘虛而入嗎?而且寵物的這一個設(shè)定就是為了博取主人的歡心設(shè)定的,蘇文馳竟然在這個時候偽裝起了君子,連手指都不曾動她一下。
當(dāng)然,只是動了她的嘴而已。
蘇文淺乖乖的點頭,但那張微微泛起紅暈的臉頰已經(jīng)足以看出她此時的不適。
“你要學(xué)會忍耐?!?br/>
蘇文馳推開她,輕輕將五指插入她柔軟的發(fā)絲中,“購買寵物的藥物,需要你的所有手續(xù),所以……”
“不,不要去買!”
蘇文馳的話還沒說完,文淺當(dāng)即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淚水一下子涌出眼眶……
多少年在外奔波,她不是愛哭的女孩子。
但是這一次,她竟然這么毫無防備的沖動落淚。
蘇文馳垂著眼,眸子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但是他終究什么也沒做。
不能再碰這個小女人了。
“嗯,我不去,但是你必須忍住?!?br/>
“我會,我會的!”
“努力分心,想別的事情?!?br/>
“嗯!”蘇文淺點了點頭,可眼淚就是止不住地向下流。
不知道是怎么了,難不成是因為欲求不滿,變得心中焦躁委屈?
蘇文淺啊蘇文淺,你怎么可以這樣!
“好了好了,別委屈了。”
蘇文馳笨嘴拙舌的安慰。
“噗……”
她破涕為笑,尷尬的笑。
“晚上文靈要跟我們一起,你就跟在我身邊就行,別走太遠(yuǎn)?!?br/>
蘇文淺點點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乖得如同寶寶一般。
“吃飯吧?!?br/>
于是,兩個人就在這別扭到甚至有些詭異的氣氛下吃了午飯。
不過神奇的是,久而久之,竟然習(xí)慣了這種狀態(tài),封閉的空間本就自帶曖昧的功能,兩個人在這樣的空間久了,似乎也產(chǎn)生了一點點的默契。
比如——
“晚上如果我一直跟著你……”
“文靈那面,我會想辦法把她支走的,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就直接跟我說,不要驚動她。”
蘇文淺微微一笑,訕笑。
“怎么?”蘇文馳捧著飯碗,卻不自覺牙齒咬住了筷子,“又不是偷情,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
“嗯,不是偷情?!?br/>
蘇文淺臉上的笑意依舊止不住。
“你是我的所屬物?!碧K文馳冷下臉下令:“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