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方反過來安慰著郁母,溫聲道:“媽,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又不是郁家的女兒,我現(xiàn)在能嫁到程家,我這已經(jīng)是高嫁了,再說,這婚姻也好、日子也好,都是自己過的,我會好好過,讓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后悔。”
郁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感覺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按著自己的意愿發(fā)展。
她拍了拍郁南方的手背,溫聲道:“南南,我再想想看,不行再說?!?br/>
郁母心道:現(xiàn)在程家是不知道郁父做得有多絕,倘若郁父再做絕一些,等到時候鬧到法院,更會讓這門婚事出問題。
她想,自己要不要和郁父商量一下,同意按著郁父之前擬定的那份離婚協(xié)議離婚。
條件就是,郁父不要再告郁南方了?
郁南方和郁母,兩人各懷心思。
如今的郁南方在看見郁家其他人的動態(tài)后,心里就更想著要怎么做,才能將自己利益最大化,更何況,如今的程簡,已經(jīng)是郁南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是程家退婚了,那她以后還能嫁一個什么樣的人?
郁南方也不禁在心里想,倘若當(dāng)初的自己沒有逃婚,現(xiàn)在的一切,又會不會不一樣了?
她之前逃婚的那個人,人家娶了新的妻子,都懷孕了!
說不定,人家現(xiàn)在還在慶幸,不用娶自己這個冒牌貨。
夜半時分,郁母給郁父打了一通電話。
“老郁,我答應(yīng)你離婚了,就按著你之前的那一份離婚協(xié)議,但有我一個要求,你不能告南南了?!?br/>
郁父冷笑道:“我不離?!?br/>
說罷,郁父就掛上了電話。
真是沒有了解情況,現(xiàn)在的她們,有什么資格同自己談條件?
想要在和程家訂婚前將事情壓下,想得美。
他不會為郁南方出一分錢,更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們給郁南方撐腰。
郁家的態(tài)度,超出了程家的預(yù)料。
饒是程父,這會也對著程簡道:“程簡,干嘛換個人?你這樣的情況,咱們不找圈里的,找那種家里窮,學(xué)習(xí)成績好的,那些女孩反而好打發(fā)一些?!?br/>
程簡漫不經(jīng)心道:“爸,事情都進(jìn)行到了一半了,雖說咱們現(xiàn)在撤了,人家也不會說什么,但有一點,你也應(yīng)該清楚名聲有多重要,你放心,你的孫子以后不會太差的?!?br/>
程父道:“人家科學(xué)都表明了,孩子的智商同母親的智商是一樣的。”
“爸,你別想太多,就郁南方了?!?br/>
主要是通過對郁南方的接觸,郁南方就是一個蠢貨。
對于這種蠢貨,利用起來,才不會心疼。
“你考慮好了?”程母問。
程簡道:“考慮好了?!?br/>
程母還是略有怨言,道:“我原想著你結(jié)婚給你辦盛大一些,風(fēng)光一些?!?br/>
“可別,我討厭這些繁文縟節(jié)?!?br/>
程父和程母,一臉無奈。
可她們這樣的人家,也是好面子的。
兒子如今這般,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rèn)下郁南方這個不是很乖覺的兒媳婦。
“那還是訂婚再說結(jié)婚的事?”程母又道:“剛郁母可是說了,訂婚的時候,郁家一個人都不會出席的?!?br/>
程簡道:“必須訂婚,丟人的又不是我們,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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