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聲。
歐塔耳中傳來衣服的撕裂聲,那男子隨即淫.笑著嘖嘖道:
“好豐滿的雙峰呢......”
正當他厚厚的嘴唇剛要含住其中一粒肉葡萄時,衣柜中躲藏的歐塔再也看不下去了,伸手撥開擋在面前的各種**,邁步走了出來。
“誰?”那男子驚嚇的回身喊道。
沒有回答,只有一個黑色身影自眼前一閃而過,隨后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被人捏住了,同時身體被人提了起來重重的砸在地上,緊接著,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當他看清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獸人重重的包圍著。
“救命啊?!?br/>
他奮力的叫喊著,看到兩條腿被獸人瞬間撕碎,兩只胳膊也被撕扯著脫離了身體,鮮血不停的噴濺而出,劇烈的疼痛從身上傳來使得頭顱都要炸開一般。
突然身前一暗,一個戴著黑**首面具的獸人趴伏在身上,兇惡猙獰的臉就在自己面前,溫熱腥臭的氣息噴在臉上,看著它粗壯的獸爪上彈起一根烏黑尖銳有著金屬光澤的指甲后,嚇得他魂飛魄散。
就在即將昏死過去時,那戴著面具的獸人竟然口吐人言,“把你所知的一切都貢獻出來吧,你這個人族的敗類?!?br/>
敗類?你一個野蠻愚昧的獸人叫我敗類?
他不明白,也永遠不會明白這個口吐人言的獸人為什么叫他敗類。
只見那烏黑尖銳的指甲在他的額頭上,飛快的刻上一個玄奧的紋痕,像是一個古怪的字,鮮血剛剛流淌出來,那指甲便在他的眉心處一鉆而入,插進了他的腦海中。
“不......”
腦海一陣刺疼后,所有的獸人畫面全部消失,只來得及看清面前一個身罩黑袍的身影,和一張烏黑的狼首面具后,便感覺體內(nèi)出現(xiàn)了一股難以抑制的寒流瞬間遍布全身。耳中傳來牙齒咯咯://.21tian.響的碰撞聲,像是被埋進了寒冰之中。
幾息之后,牙齒碰撞的聲音消失,那男子臉色烏青沒有任何氣息的躺在地上。雙眼瞪得極大死不瞑目的樣子,只有歐塔清楚他死前經(jīng)受了什么樣的驚恐。
“敗類,”歐塔低聲罵道。
這種欺凌女人的人,歐塔根本就懶得擒住詢問,是以直接搜查他的記憶。哪知這人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竟然出現(xiàn)了萊蒙侯爵經(jīng)歷過的那種幻覺,不過這種懲罰歐塔認為理所當然,對他也并無一絲憐憫與愧疚。
從這男子的記憶中,歐塔知道了這女孩的來歷,是幾日前從貧民窟中被賭坊騙來做女招待的,結(jié)果來了之后卻被要求成為性.奴,但這女子貞烈誓死不從,于是被關(guān)在地下室中餓了兩天,而這賭坊二當家的男子在面包中下了什么藥物騙她吃下。隨后便發(fā)生了剛才一幕,卻被歐塔無意中撞破了好事,因此二當家也丟了性命,算是報應了。
從這二當家的記憶中,歐塔終于找到了此行的目標之一,那個綽號‘鐵牌’的人,此刻還在樓下賭錢,另外還有十幾人,從二當家的記憶中,歐塔知道這些人不是江洋大盜便是有血案在身。無不是非奸即盜之徒,沒有一個值得憐憫放過的。
而歐塔這兩日接連動用白光搜索他人記憶,體內(nèi)兇殘嗜血的戾氣大增,此刻竟然壓抑不住殺意的直接開門而下。竟要將這些人渣全部滅殺。
樓下依然喧鬧,十幾個男人擁摟著衣衫暴露的女子圍坐在賭桌前,這些女人濃妝艷抹紅唇豐臀,言語盡是挑逗調(diào)笑,依偎在男人的懷里不肯離去,不時的將目光停留在賭桌的籌碼上。挖空心思的博取歡心無彈窗小說就到泉州文學網(wǎng)WWW。21tian.要得到賞賜。
‘鐵牌’的手指在一張牌上輕輕的摩擦,那是用獸骨磨制而成的骨牌,溫潤晶瑩猶如白玉,背面紋刻著皇族的族徽,一頭趴伏著的獅子頭上戴著皇冠,象征著皇權(quán)。
‘鐵牌’看了一眼桌上的四張牌面,上面分別是親王、伯爵,子爵,公爵的人物和徽記圖案,只要手里這張牌上的徽記是皇冠,那就是貴族頭銜大滿貫,是最大的封頂龍,如果這張牌是勛爵的徽記,雖然也可以湊成一條龍,但牌面就小了一些,很容易被其他人翻盤的。
“啪,”那張骨牌被掀開,旁邊的女子立刻驚呼道:“是金皇冠,是金皇冠,貴族封頂大滿貫,親愛的你贏了?!?br/>
鐵牌也哈哈大笑的站起身來,將桌上的籌碼攏在身前,看著周圍嫉恨的眼神無所顧忌的說道:“不好意思了各位,全收。哈哈......心情大好啊,我請各位喝一杯?!?br/>
“嗵、嗵、嗵......”
鐵牌的聲音未落,對面的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回身看去,而鐵牌此刻已經(jīng)看到一襲黑袍的人影走了下來。
“那黑袍......”
盡管廳內(nèi)燭光通明,但那人的面孔隱在兜帽中,黑沉沉一片無法看清,盡管還有些距離,但鐵牌看到他的那一刻后背上竟然汗毛倒豎,有著冰涼一片的感覺。而且那人身上好似有著囁人的威勢,讓整個大廳中鴉雀無聲的看著他。
忽然,柜臺里一個精悍的人叫喊道:“剛才只有老二上樓了,但這人是從哪來的?”
這些賭徒都是臭名昭著的兇殘之輩,聞聽此言后一臉不善的抽出隨身的家伙,其中一人離得最近,終于看清歐塔帶著的面具后叫喊道:“這人是個點子,扎了他。”
沒等他揮出手中的條刀,歐塔卻快如電閃的一邁步出現(xiàn)在他面前,眾人只覺得眼睛一花,還在狐疑竟然有人能快到如此地步時,耳中已經(jīng)傳來一聲慘叫,那人的心窩已經(jīng)被刺了個透明的窟窿,鮮血正噴濺而出。
“殺人了,媽呀殺人了?!币桓膳芋@叫著向門口跑去,轉(zhuǎn)眼間沒了蹤影,只有凄厲的驚嚇叫聲在夜空中回蕩。
“點子扎手,圍了他?!本返哪凶右宦暫艉龋嘀槐^狀的東西從柜臺后面跳了出來。
十幾個人將礙手礙腳的桌凳踢翻,頓時圍了過來,只有那鐵牌眼珠子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后沒動地方,而是從身后的皮袋中取出一摞巴掌大的金屬鐵片,厚度大小和花紋徽記與骨牌一模一樣,只是黑黝黝有些沉重的樣子。
“原來這就是鐵牌。”歐塔看了他手里的金屬鐵片一眼,明白了他的綽號為什么叫‘鐵牌’了。
“唰,唰,唰......”
大廳中突然響起空氣震動的聲音,只見‘鐵牌’的雙手如風輪般揮動著,一張張黑色鐵牌被他接連甩出,急速旋轉(zhuǎn)像是飛舞的刀片一樣射向歐塔。
與此同時,這些人極有默契的從歐塔兩側(cè)開始攻擊,一時間刀光斧影劃破燭光,砍向歐塔。
歐塔動了,腳下白光閃爍身影如同鬼魅,猛地沖進一側(cè)的幾人中,這幾人的刀刃剛剛揮動不等落下,就被歐塔包裹著白光的拳頭接連轟在頭上,頓時幾個腦漿迸裂的尸體飛了出去。
還有一個則被歐塔捏住脖子甩向身后,結(jié)果“噗噗”幾聲傳來,那人昏迷中竟然連慘叫聲都沒有,就被旋轉(zhuǎn)飛來的鐵牌切斷了喉嚨,還有幾枚刺進了身體中,腦門上也扎著一枚。
“噗,”這一側(cè)最后一人被鐵精匕首扎個透心涼,慘吭一聲軟倒在地,眨眼之間,六名兇悍的冒險者便成一地死尸。
剩下的人嚇呆住了,電光火石間只看到那個黑影鬼魅般動了一下,隨后有著連綿成線般的白光閃動了幾下,幾個兄弟竟然被打碎了腦袋飛了出去,這...他究竟是人還是鬼?怎么可能快到如此地步,那白光...又是什么?
他們只是愣了一瞬間而已,便轟然一聲的四處逃散,可惜歐塔不給他們機會,腳步閃動間便追了過去。
鐵牌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恐之色,距離稍遠的他看的清楚,那黑袍人腳下閃爍白光速度奇快,拳頭上被白光包裹力量奇大,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該有的速度和力量。
只見他把手中僅剩的十余張鐵牌一起飛射向歐塔后,看也不看的轉(zhuǎn)身就逃。身后,正如他所料的接連響起幾聲慘叫時,他已經(jīng)沖出了門外逃進黑夜中。
下一刻,賭坊的大門轟然而飛,一道黑影在塵煙中沖了出來,歐塔眼中白光乍起的掃視一下后,就像一個方向追去。
“呼,呼,”
鐵牌的喉嚨里像是風箱扯動般的喘息著,腳下不停的向前沖去,在貧民窟中黑暗窄小的通道里跌跌撞撞的奔跑。
“真是見了鬼了......”鐵牌邊跑邊無彈窗小說就到泉州文學網(wǎng)WWW。21tian.到。
“唰,”一道黑影帶起一陣風聲的從身邊刮過,鐵牌只看到地上兩團明亮的白光一閃,從身邊越過了自己站在了身前不遠的地方,嚇得他腳下一軟的摔倒在地,仍然向前滾動了幾圈才停穩(wěn)下來。
鐵牌的胸膛劇烈起伏的喘息著,仰起頭后,他看到那黑影此刻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黑色帽兜里有著兩點白光仿佛眼睛般看向了自己。
遠處,依然有女人驚恐的喊叫聲,周圍的木房里也傳來悉悉索索起**的聲音,還有整齊沉重的腳步聲奔向這里。
“你是誰?無彈窗小說就到泉州文學網(wǎng)WWW。21tian.要干什么?”鐵牌也聽到了守城軍的腳步聲,故://.21tian.鎮(zhèn)靜的問道,其實是無彈窗小說就到泉州文學網(wǎng)WWW。21tian.拖延時間而已。
“會告訴你的,不過我們要換個地方在說?!睔W塔一拳揮出將他打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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