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糊地覺得，一定是慕清黎干擾我,才會在那種情況睡著。

    這一覺睡得特別不好,覺得渾身都濕透了，明明是夏天,被子四角透風，進來的還都是刺骨寒風。睡著睡著感覺床要塌了一樣地搖，頭暈腦脹。

    我終于帶著一股嘔吐感睜眼，發(fā)現(xiàn)在自己床上捂出一身汗。那會兒天還沒亮，靜悄悄的。身上又冷又熱,很不舒服，我坐起來的同時還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想自己該不會是在夢里被凍感冒了吧？……

    想了想起身，慕清黎坐在窗臺上發(fā)呆。

    “……”我瞇著眼。看著他出神。而他沒發(fā)現(xiàn)我醒了,正被一道視線侵犯著。慕清黎這會兒是有些透明的，在窗臺上靠著邊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周身有層淡藍色的薄光，若隱若現(xiàn)。

    鬼在思考什么呢？……

    我覺得慕清黎的執(zhí)念，根本是我無法猜到的東西，非生非死。

    不一會兒我靜靜地轉(zhuǎn)過身，準備不再打擾他，再睡一會兒，卻忽聞一陣風聲，他飄了過來。眼前一晃出現(xiàn)他的面孔，“怎么不看了？”

    “……”這家伙…假裝沒發(fā)現(xiàn)么？“看夠了……你不是愛看書么，今天怎么沒看？”

    他停下來坐在我旁邊，側(cè)身俯下來?！啊貌黄饋??！?br/>
    “嗯？”

    “沒什么?！?br/>
    “……你，沒法變成…那個，第三種狀態(tài)了？”我邊說邊想確認一下，伸手想摸摸他的頭發(fā)，果真什么都沒摸到。手指從他的身體穿過去，他就像個水面的倒影。

    “能量不夠。用沒了?！彼α诵?，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遺憾等負面情緒?！拔以谀闩赃呅獛滋臁！闳绻辉敢猓阎樽尤恿?，我會走?！彼^續(xù)說，呆在我身旁所吸收的這些能量，足夠維持他的第一、第二種狀態(tài)。他可以永遠這樣，做個普通的鬼?？上粫?，他只是累了，要在這里緩一緩。

    說完這些，我忽然覺得他很可憐，同情心洶涌澎湃，滔滔不絕。我說要不我?guī)湍闩e著書你看吧。

    “說實話看書沒有看你的記憶好玩。”

    “……”

    “知道昨晚那些鬼是看到什么扭頭逃跑的么？”

    他這么一提我忽然想起來，這件事情一直想問他來著。

    慕清黎笑笑地說，“我啊，把你臉上畫了個鬼能看到的面具，然后在旁邊假裝被你殘忍地虐待?！切┕?，就此以為你是什么厲害的角色,專門欺負鬼?！?br/>
    “……”我摸摸自己的臉，看他的笑就知道他沒畫什么好東西。

    “我參考你的面膜畫的，效果不錯?！?br/>
    “……”

    ……

    后來我問他，靈媒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

    他說沒有，在我耳邊小聲又說了許多，我以為他不會主動告訴的事情。

    金晨曾經(jīng)所謂的聽覺通靈，只是個隨口的說法而已。慕清黎通過鄭欣鄭依那件事，知道我在某種狀態(tài)下不僅聽到了不該聽的，還無視了時間，聽到了過去。他覺得這才是關鍵所在。以他的認知，任何無視時間維度的能力，都不該存在于世上。他說這也是我要小心的原因。

    我打斷他說那時候的事情我忘了大半，要不你再給我講講？

    可惜他沒入套，到這兒就打住不說了。

    一直到第二天，我確信慕清黎的確和普通鬼一樣再沒有可以碰觸到的身體。我沒有靈眼，其實也不該看到他。對此他非常自豪的說：

    “看，我對你設置了‘隱身可見’?！?br/>
    “……真高能，那你什么時候下線?！?br/>
    “我頭像已經(jīng)是灰的了還不夠么?！?br/>
    “慕清黎。”

    “怎么?！?br/>
    “你說自己失憶絕壁是騙我的！”

    他假裝飄出了很遠，沒聽到我說話一樣。

    早上我吃了飯出門，慕清黎跟隨我飄出來，伸了伸懶腰。

    我忽然靈機一動，“你替我去上課怎么樣？！你附在我身上，讓我也飄一會?！?br/>
    “……”“你以為誰都可以隨便亂飄？……就算我附在你身上，你的意識也還在這里，走不了?！?br/>
    “嗯？那上次在荒山的時候……”

    “那時候特殊?！?br/>
    “……”我不甘心，繼續(xù)問他?！皡?，你附在我身上，我的意識休息一會兒總可以吧，你替我聽課，寫筆記，寫卷子、練習冊。對了我是課代表，幫老師收卷子、發(fā)題、擦黑板、吃粉筆灰……”

    “昨晚沒睡好？”

    “嗯嗯?！蔽亿s忙點頭，那環(huán)境誰能睡好。

    “好吧?！彼h到我旁邊?！拔視匆恍┠愕挠洃?，跟周圍人說話能自然一點?！?br/>
    “嗯嗯，好?！闶窃趺纯从洃浀?？這個東西有形么？……像看電影一樣？……”

    “不是，”他搖頭?！熬拖癜涯阌洃浀囊徊糠峙步o我這個感覺，一瞬間你知道的就變成我也知道的?！?br/>
    唔……聽起來很神奇。

    我被他附在身上，依舊是渾身頃刻就失去控制，腦子有一瞬地失神。慕清黎所看到的，聽到的，我都可以知道，直接感受到，很神奇。

    適應了一會兒我開始悠閑自得起來，這感覺當真不錯，逍遙自在的，有種站在最高控制中樞控制個全自動機器人那種感覺。慕清黎背著書包進了校門，突然止步，看了看我們的教學樓。

    我不知他在看什么，忍不住在心里問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答，……“有意思，你們樓頂?shù)牟势?，按照摩斯密碼是一句話?！?br/>
    ……

    “噗?！蔽以谛睦飮娏顺鰜恚艺f你昨晚貶低的二貨，看來跟你勢必要成為知音了。

    “那個叫姜耀的弄得？”

    “嗯吶，就是他?！薄澳角謇枘闶遣皇强戳宋矣洃洸胖赖?？”

    “我沒興趣看這些無聊的……”

    他一路進教室，坐到座位上，沒跟任何人打招呼。說自己對這些高中的知識早忘干凈了，得看看課本，學習學習。

    ‘你不是說直接就可以把我知道的變成你知道的么？’我提示他。

    ‘……我寧可現(xiàn)學，你腦子里太混亂?！?br/>
    ‘……’

    整個一上午沒出什么岔子，除了他說話的語氣跟我平時略有不同，并沒引起任何人質(zhì)疑。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醒來時候在上第四節(jié)課，物理。

    慕清黎正拿著筆在我的書上標注著，字倒是很好看。

    他知道我恢復意識，立馬特別嚴肅的在心里對我說：

    做間操那會兒前面那個女生找他一起去廁所……

    ‘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半天。

    ‘你別笑，這不是重點，我覺得不過是在門口等會她也沒事。到那的時候我也瞬間有點想去的沖動，嗯……就進男廁所了……’

    ‘……’這回我笑不出來了?！慊斓鞍?，怎么能……’憋了半天，不知道該說啥，說到底怪我自愿讓他替我上課的……

    ‘你放心，進去我就出來了，又沒脫褲子?！?br/>
    ‘……’

    ‘所以我一直憋到現(xiàn)在?！?br/>
    ……誰遞給我一塊豆腐，讓我磕一磕。

    ‘慕清黎……換我來。’

    ‘現(xiàn)在么？’

    ‘馬上。’

    我把身體接過來。

    上課途中請假去了廁所，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沖出教室，末了慕清黎還在廁所外面偷笑。

    這純屬是自作自受…我反思，以后沒事決不能隨便讓鬼附身玩。既然他最近留在這里，而是應該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有慕清黎幫忙，說不定更容易找到姜耀的奶奶。我打著算盤洗洗手，正走出廁所的時候，見慕清黎滑稽地舉著雙手，而他面前，是金晨，正手里拿著個黃色的東西。

    符。

    “金晨你干……什么……”我正說的時候，金晨已經(jīng)竄出兩步，手臂帥氣地一揮，將一扎長的黃符貼在了慕清黎頭上。

    只見黃符神奇地停留在慕清黎腦門上，接著流過一絲金光。

    ————————三秒過后。

    慕清黎啥反應沒有，隨手扯下來撇在地上?！案阏f了這東西對我沒用，你追著我做什么？”

    “怪了?！苯鸪垦坨R后面的神情顯示出一絲尷尬，摸了摸下巴?！拔姨匾庥憗韺Ω稅汗淼摹！?br/>
    “……”

    我一個箭步?jīng)_過去，瞪著金晨，“你到這兒來干嘛？！”

    他直接無視。

    慕清黎緩緩說“SS真是閑的蛋疼么？干嘛盯著我這個綠色無公害的鬼？”他顯然怕金晨再控制我，瞬間湊到我邊上，再次附身。

    我被搶占了身體，也沒法說話，只知道慕清黎邊笑邊往回走邊扭著屁股，陰險的說“金學長，人家去上課了，么么噠?！?br/>
    ‘……’我心中一陣惡寒……‘慕清黎你媽蛋，別用的我的身體這么惡心的語氣說話……’

    ‘哈哈哈，你快回頭看看金晨的眼神?！?br/>
    ‘……他想殺了你，妥妥的。’

    ……

    ‘那符是什么？為什么對你無效？’

    ‘我哪知道。……他不是說對惡鬼么？我又不是?！?br/>
    ‘……’我覺得他這是敷衍，卻找不出該怎么問來打開這個破綻。扭頭看了看金晨，還站在原地，表情不善，眉頭足以夾死幾只蒼蠅。不知是怨念的望著慕清黎，還是怨念地望著我。

    我迷糊地覺得，一定是慕清黎干擾我,才會在那種情況睡著。

    這一覺睡得特別不好,覺得渾身都濕透了，明明是夏天,被子四角透風，進來的還都是刺骨寒風。睡著睡著感覺床要塌了一樣地搖，頭暈腦脹。

    我終于帶著一股嘔吐感睜眼，發(fā)現(xiàn)在自己床上捂出一身汗。那會兒天還沒亮，靜悄悄的。身上又冷又熱,很不舒服，我坐起來的同時還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想自己該不會是在夢里被凍感冒了吧？……

    想了想起身，慕清黎坐在窗臺上發(fā)呆。

    “……”我瞇著眼?？粗錾?。而他沒發(fā)現(xiàn)我醒了,正被一道視線侵犯著。慕清黎這會兒是有些透明的，在窗臺上靠著邊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周身有層淡藍色的薄光，若隱若現(xiàn)。

    鬼在思考什么呢？……

    我覺得慕清黎的執(zhí)念，根本是我無法猜到的東西，非生非死。

    不一會兒我靜靜地轉(zhuǎn)過身，準備不再打擾他，再睡一會兒，卻忽聞一陣風聲，他飄了過來。眼前一晃出現(xiàn)他的面孔，“怎么不看了？”

    “……”這家伙…假裝沒發(fā)現(xiàn)么？“看夠了……你不是愛看書么，今天怎么沒看？”

    他停下來坐在我旁邊，側(cè)身俯下來。“…拿不起來。”

    “嗯？”

    “沒什么?！?br/>
    “……你，沒法變成…那個，第三種狀態(tài)了？”我邊說邊想確認一下，伸手想摸摸他的頭發(fā)，果真什么都沒摸到。手指從他的身體穿過去，他就像個水面的倒影。

    “能量不夠。用沒了。”他笑了笑，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遺憾等負面情緒?！拔以谀闩赃呅獛滋??！闳绻辉敢?，把珠子扔了，我會走?！彼^續(xù)說，呆在我身旁所吸收的這些能量，足夠維持他的第一、第二種狀態(tài)。他可以永遠這樣，做個普通的鬼?？上粫?，他只是累了，要在這里緩一緩。

    說完這些，我忽然覺得他很可憐，同情心洶涌澎湃，滔滔不絕。我說要不我?guī)湍闩e著書你看吧。

    “說實話看書沒有看你的記憶好玩。”

    “……”

    “知道昨晚那些鬼是看到什么扭頭逃跑的么？”

    他這么一提我忽然想起來，這件事情一直想問他來著。

    慕清黎笑笑地說，“我啊，把你臉上畫了個鬼能看到的面具，然后在旁邊假裝被你殘忍地虐待。……那些鬼，就此以為你是什么厲害的角色,專門欺負鬼?！?br/>
    “……”我摸摸自己的臉，看他的笑就知道他沒畫什么好東西。

    “我參考你的面膜畫的，效果不錯?！?br/>
    “……”

    ……

    后來我問他，靈媒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

    他說沒有，在我耳邊小聲又說了許多，我以為他不會主動告訴的事情。

    金晨曾經(jīng)所謂的聽覺通靈，只是個隨口的說法而已。慕清黎通過鄭欣鄭依那件事，知道我在某種狀態(tài)下不僅聽到了不該聽的，還無視了時間，聽到了過去。他覺得這才是關鍵所在。以他的認知，任何無視時間維度的能力，都不該存在于世上。他說這也是我要小心的原因。

    我打斷他說那時候的事情我忘了大半，要不你再給我講講？

    可惜他沒入套，到這兒就打住不說了。

    一直到第二天，我確信慕清黎的確和普通鬼一樣再沒有可以碰觸到的身體。我沒有靈眼，其實也不該看到他。對此他非常自豪的說：

    “看，我對你設置了‘隱身可見’?！?br/>
    “……真高能，那你什么時候下線?！?br/>
    “我頭像已經(jīng)是灰的了還不夠么?！?br/>
    “慕清黎?！?br/>
    “怎么?！?br/>
    “你說自己失憶絕壁是騙我的！”

    他假裝飄出了很遠，沒聽到我說話一樣。

    早上我吃了飯出門，慕清黎跟隨我飄出來，伸了伸懶腰。

    我忽然靈機一動，“你替我去上課怎么樣？！你附在我身上，讓我也飄一會。”

    “……”“你以為誰都可以隨便亂飄？……就算我附在你身上，你的意識也還在這里，走不了?！?br/>
    “嗯？那上次在荒山的時候……”

    “那時候特殊?！?br/>
    “……”我不甘心，繼續(xù)問他?！皡龋愀皆谖疑砩?，我的意識休息一會兒總可以吧，你替我聽課，寫筆記，寫卷子、練習冊。對了我是課代表，幫老師收卷子、發(fā)題、擦黑板、吃粉筆灰……”

    “昨晚沒睡好？”

    “嗯嗯?！蔽亿s忙點頭，那環(huán)境誰能睡好。

    “好吧。”他飄到我旁邊?！拔視匆恍┠愕挠洃洠車苏f話能自然一點。”

    “嗯嗯，好。……你是怎么看記憶的？這個東西有形么？……像看電影一樣？……”

    “不是，”他搖頭?！熬拖癜涯阌洃浀囊徊糠峙步o我這個感覺，一瞬間你知道的就變成我也知道的?！?br/>
    唔……聽起來很神奇。

    我被他附在身上，依舊是渾身頃刻就失去控制，腦子有一瞬地失神。慕清黎所看到的，聽到的，我都可以知道，直接感受到，很神奇。

    適應了一會兒我開始悠閑自得起來，這感覺當真不錯，逍遙自在的，有種站在最高控制中樞控制個全自動機器人那種感覺。慕清黎背著書包進了校門，突然止步，看了看我們的教學樓。

    我不知他在看什么，忍不住在心里問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答，……“有意思，你們樓頂?shù)牟势?，按照摩斯密碼是一句話。”

    ……

    “噗?！蔽以谛睦飮娏顺鰜?，我說你昨晚貶低的二貨，看來跟你勢必要成為知音了。

    “那個叫姜耀的弄得？”

    “嗯吶，就是他?！薄澳角謇枘闶遣皇强戳宋矣洃洸胖赖?？”

    “我沒興趣看這些無聊的……”

    他一路進教室，坐到座位上，沒跟任何人打招呼。說自己對這些高中的知識早忘干凈了，得看看課本，學習學習。

    ‘你不是說直接就可以把我知道的變成你知道的么？’我提示他。

    ‘……我寧可現(xiàn)學，你腦子里太混亂。’

    ‘……’

    整個一上午沒出什么岔子，除了他說話的語氣跟我平時略有不同，并沒引起任何人質(zhì)疑。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醒來時候在上第四節(jié)課，物理。

    慕清黎正拿著筆在我的書上標注著，字倒是很好看。

    他知道我恢復意識，立馬特別嚴肅的在心里對我說：

    做間操那會兒前面那個女生找他一起去廁所……

    ‘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半天。

    ‘你別笑，這不是重點，我覺得不過是在門口等會她也沒事。到那的時候我也瞬間有點想去的沖動，嗯……就進男廁所了……’

    ‘……’這回我笑不出來了?！慊斓鞍。趺茨堋锪税胩?，不知道該說啥，說到底怪我自愿讓他替我上課的……

    ‘你放心，進去我就出來了，又沒脫褲子?！?br/>
    ‘……’

    ‘所以我一直憋到現(xiàn)在?！?br/>
    ……誰遞給我一塊豆腐，讓我磕一磕。

    ‘慕清黎……換我來。’

    ‘現(xiàn)在么？’

    ‘馬上?！?br/>
    我把身體接過來。

    上課途中請假去了廁所，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沖出教室，末了慕清黎還在廁所外面偷笑。

    這純屬是自作自受…我反思，以后沒事決不能隨便讓鬼附身玩。既然他最近留在這里，而是應該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有慕清黎幫忙，說不定更容易找到姜耀的奶奶。我打著算盤洗洗手，正走出廁所的時候，見慕清黎滑稽地舉著雙手，而他面前，是金晨，正手里拿著個黃色的東西。

    符。

    “金晨你干……什么……”我正說的時候，金晨已經(jīng)竄出兩步，手臂帥氣地一揮，將一扎長的黃符貼在了慕清黎頭上。

    只見黃符神奇地停留在慕清黎腦門上，接著流過一絲金光。

    ————————三秒過后。

    慕清黎啥反應沒有，隨手扯下來撇在地上?！案阏f了這東西對我沒用，你追著我做什么？”

    “怪了?！苯鸪垦坨R后面的神情顯示出一絲尷尬，摸了摸下巴?！拔姨匾庥憗韺Ω稅汗淼?。……”

    “……”

    我一個箭步?jīng)_過去，瞪著金晨，“你到這兒來干嘛？！”

    他直接無視。

    慕清黎緩緩說“SS真是閑的蛋疼么？干嘛盯著我這個綠色無公害的鬼？”他顯然怕金晨再控制我，瞬間湊到我邊上，再次附身。

    我被搶占了身體，也沒法說話，只知道慕清黎邊笑邊往回走邊扭著屁股，陰險的說“金學長，人家去上課了，么么噠?！?br/>
    ‘……’我心中一陣惡寒……‘慕清黎你媽蛋，別用的我的身體這么惡心的語氣說話……’

    ‘哈哈哈，你快回頭看看金晨的眼神?！?br/>
    ‘……他想殺了你，妥妥的。’

    ……

    ‘那符是什么？為什么對你無效？’

    ‘我哪知道。……他不是說對惡鬼么？我又不是。’

    ‘……’我覺得他這是敷衍，卻找不出該怎么問來打開這個破綻。扭頭看了看金晨，還站在原地，表情不善，眉頭足以夾死幾只蒼蠅。不知是怨念的望著慕清黎，還是怨念地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