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內迪離開前那要殺人的眼神,桑多覺得自己闖禍了。不,是干了這輩子最愚蠢的一件事情,如果說當初送馬卡上戰(zhàn)場是迫不得已的話,那么這次就完全是自己的粗心大意給阿倫招致的大禍。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為什么就不能先把水桶放下,然后看看門后到底有沒有人后在進門也行啊。內迪是什么人,那可是從城堡來的人,不管他在城堡中是什么身份,那也是代表著領主的臉面。阿倫憑借自己的能耐討得了斯本公主的歡心,而現(xiàn)在因為自己的愚蠢卻讓阿倫動手打了內迪,斯本公主會怎么想?不行,不能因為自己的愚蠢而斷送了阿倫美好的未來。
桑多默默的擦拭掉了臉上的淚痕,然后將水桶放在了廚房的角落后就準備去向斯本說明一切,至少得把今天的錯誤全部攬在自已一個人的身上。
看著默默離開的桑多,阿倫覺得她有些奇怪,“桑多,晚餐還沒做好呢,你打算去哪里?”
“我……我有點不舒服,所以想休息一會兒?!泵鎸Π惖馁|問,桑多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做了一輩子的老實人,第一次說謊話還是有些緊張。
“既然有些不舒服,那就讓尼爾陪你一起去吧?!眱鹊鲜亲约捍虻?,反正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打了就打了唄,就算是斯本怪罪下來,憑借他這一手做飯的手藝,多半斯本也不會太過責難于他。可桑多不一樣,也許在斯本的印象中,桑多就是一個農場中的老婦罷了,可能連名字她都不會記得,如果桑多犯傻去斯本哪里將所有的錯誤攬在自己的身上,那么斯本很可能會嚴懲桑多。
尼爾這會腦子里還是火氣沖天,活動了兩下踹過內迪的腳,“就應該給那小子多來兩下,這一下不過癮?!狈凑叨减哌^了,一下也是死,兩下也是死,還不如多踢幾腳解一解心中積累已久的惡氣呢。
在尼爾暗自高興的時候,桑多早已加快的腳步,消失在了阿倫的視線中??吹缴6嗄菦Q絕的目光,阿倫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尼爾,別發(fā)愣了,去看看桑多怎么樣了?!彪m然阿倫想跟去看看,可是如果稍有偏差,這鍋蜂蜜土豆泥可就全毀了,農場的周邊自己可就找到了這么一塊蜂巢,這是揣摩了斯本的飲食習慣特意給她做的,如果他吃的喜歡,那么今天的事情很可能就會不了了之,如果做砸了,那么很可能會惹得斯本非常不高興,這讓會讓自己處于一個非常被動的境地,為了爭取主動,今天的土豆泥必須要做好。
盡管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可阿倫卻覺得有幾個世紀那么長的時間,而心中的不安也隨著等待被慢慢的放大,甚至變成了驚恐。
終于,土豆泥做好了,蜂蜜香甜的味道再加上土豆泥淳樸的味道,阿倫自信能博得斯本的青睞。
就在這時候,伊尼戈抱著一大堆土豆走了進來,有些疑惑的問阿倫:“阿倫哥,剛剛我經過教堂的時候看見桑多和尼爾跪在斯本公主的面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該死,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阿倫將那盤蜂蜜土豆泥草草的裝飾了一下后就沖出了廚房。
內迪輕輕的摸了摸還有些微燙的臉頰,雖然心中對阿倫的恨意驟升,但是這心情卻是非常好的。雖然不能像伊麗莎白所說的通過討好阿倫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阿倫打了自己,那就是打了主人家的臉面,作為一個農場的下人,敢對城堡中的人不敬,那就是瞧不起惡魔領主,瞧不起惡魔領主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丟到拉庫斯城北面的哈維卡山脈中活活的凍餓而死。
尼爾是將阿倫帶進農場的,威爾則是沒有通過薩卡管家的同意就私自收留了阿倫,這絕對是加文領主不能忍受的,只要自己給薩卡管家一點好處,然后威爾、阿倫、尼爾、桑多這些人都會被拉去當奴隸。當然,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在斯本的面前打擊阿倫。
桑多的內心充滿了恐懼,整個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著。剛才她已經把錯誤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了,可是尼爾卻突然沖出來說內迪是他打的,斯本那本來就有些陰沉的臉變得更加陰沉了,而且那雙羊蹄還不耐煩的抖動了起來。這樣下去的話阿倫一定會被斯本公主懲罰的,說不定就直接賣去當奴隸了,“斯本公主,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和阿倫沒有任何的關系?!边@不說還好,斯本的羊蹄抖動的更加厲害了。
桑多又祈求的看著正在一旁心災樂禍的內迪,“內迪,我們都是人類,你就向斯本公主求求情,放過阿倫吧,一切后果我來承擔?!?br/>
尼爾跪在桑多的身旁,看到內迪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讓他的心中非常的不爽,而桑多竟然開口祈求內迪,這使得尼爾心中更加的憤怒,“是我先動手的,公主要是懲罰的話,就懲罰我一個人好了?!?br/>
內迪這會別提有多開心了。讓我放過阿倫?開什么玩笑,自己還要憑借這次的機會徹底的將威爾從農場管事者的位置上拉下來呢,如果替阿倫求情后斯本公主放過了阿倫,那自己的計劃還怎么實現(xiàn)。所以內迪只是對著桑多淡淡的冷笑,并沒有說話。
伊麗莎白在內迪的身后默默的看著這一切,雖然她以前非常討厭桑多,可是她現(xiàn)在這副可憐的模樣,讓伊麗莎白的心中難免有些不忍。同為女人,他能感受到桑多那母性的光輝。
“你就幫阿倫求求情吧,你看桑多多可憐。”伊麗莎白在內迪身后小聲的說道。
什么!身為我的女人,竟然在為自己的敵人求情?內迪捏緊了拳頭,如果不是公主就在當場,內迪早就給這個不知好賴的女人一個大嘴巴了。
阿倫匆匆忙忙的將土豆泥端進了教堂,但眼前的一幕讓他心中咯噔了一下。
斯本沉著臉,羊蹄還不斷的抖動著;內迪笑的嘴都快咧到后腦勺去了,而且看到阿倫后渾身都興奮的顫抖了起來;桑多默默的留著眼淚,嘴里還叨咕著,“這都是我的錯?!保荒釥柲笾^,緊盯著內迪不放,似乎馬上就要將內迪按在地上活活打死。
難道和自己想得不一樣?
(待續(xù)未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