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文斌和乜笑笑經(jīng)歷一場生死浩劫的時候,另一邊,也同樣正在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只是,他們或許沒有武文斌他們那么幸運,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能逢兇化吉。
從書院天緣小鎮(zhèn)出發(fā),一直向西北而行,就是青陽郡,這里曾是冰雪璇的出生地,也是人族大陸最窮的地方。
從東向西,他們一直行走在這條路上,半個月下來,只行走了五十公里,按照他們正常的速度,半個月時間,最起碼行走了三百公里以上。
回家的路程也會走了一大半,現(xiàn)在倒好,都半個月了,他們還停留在天緣小鎮(zhèn)的附近,幾乎沒怎么動過。
不過,在這方圓幾十里,上萬戶人家都知道有幾個有錢的大善人,正在救他們與水火之中,而且,他們還不留姓名。
百姓們都稱之為活菩薩,只要他們走到哪里,哪里的窮苦百姓就有了田地和糧食,他們還出錢開鑿水渠,給沒有房子的人蓋房子等等。
只要是老百姓需要的,他們都不留余力的去幫助。
然而,在有心的人眼里,他們們又看到了另外一層意思。
就是這幾個人很有錢。
司徒瑾瑜看著面前一群兇神惡煞的土匪,沒有任何懼色,淡淡的問道:“你們想怎么樣?”
“想怎么樣?哈哈,那你猜我們想怎么樣呢?”為首的土匪狂妄的哈哈大笑,接著,一個個晃著手中的刀劍。
司徒瑾瑜身后幾人看著這種場面,雙腿瑟瑟發(fā)抖,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倒是司徒心蕊,不知是不是因為和武文斌他們待的久了,膽量也變得大了許多,面對這幫兇神惡煞的土匪,她沒有絲毫懼怕。
走上前,對著那名土匪說道:“你們要搶劫?你們就不怕官府抓你們嗎?”司徒心蕊的語氣雖然很嚴厲。
但在土匪看來,簡直就是可愛。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陣狂笑,先前說話的土匪應該是這二三十人的頭目,他用手抬起司徒心蕊的下巴,贊美道:“多漂亮的臉蛋??!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享受到這么美的女人兒了,嘿嘿,看來今天是有艷福了?!?br/>
“不準碰我妹妹!”司徒瑾瑜沖上前一掌推開那名土匪頭目的手,憤怒地說道。
只是,他還沒推開對方的手,直接就被那名土匪一腳踹了出去,接著一群土匪就沖上去開始對他拳打腳踢。
“大哥!”司徒心蕊看著被毆打的大哥,傷心喊道,她的臉上已是淚流滿面。
而她的這副模樣在土匪眼里更加的迷人。
“嗯!真是絕代尤物啊!像你這樣的美人兒,只能是我一個人的,除非我玩膩了。”眼前的司徒心蕊,讓他越看越著迷。
看著還一直被毆打的司徒瑾瑜,司徒心蕊身后的幾人都縮著脖子往后退了退,包括司徒瑾瑜的二弟,也是司徒心蕊的二哥,他們生怕這土匪的怒火牽連到他們。
像這樣的土匪遇到武文斌他們必是死路一條,就連那個頭目也不過為氣境,可沒辦法,司徒瑾瑜和她身后的這四五個人都是文弱書生,一點修為也沒有。
而這幫土匪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早就采好了點,把他們都摸得清清楚楚,不然,他們也不敢在離書院這么近的距離動手。
他們除了能欺負幾個文弱書生,也就再也沒其他什么本事了。
土匪首領看著眼前的司徒心蕊,他敢肯定,這是他此生以來看到最美的臉,他真地忍不住,忍不住把她就地正法。
只是,大哥在下山之前叮囑過,不能有任何拖延,速戰(zhàn)速決,大哥的脾氣他是知道的,既然那樣說了,那就最好按他說的做。
可,他還是忍不住,把腦袋湊上前,想親親眼前的這張臉,因為實在太美了,她不像那些紅塵女子的妖艷,也不像世家千金的冷傲。
更不是那些普通女子的粗糙。
他說不出那種感覺,但他知道,他想占她為己有,他想好好的愛護她。
他的嘴,湊到她的額頭。
司徒心蕊看著那張讓人惡心的嘴臉,她使出全身力氣,拼命地掙扎著,她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若自己真的被侮辱了,那就一死了之吧!
還記得出書院前劉差哥哥對她說的話,她可是對著他發(fā)過誓的。
當然,就算劉差哥哥不說,她也會這樣做的,就如在天緣客棧那樣。
司徒心蕊無法掙脫土匪的手,索性她不再掙扎,只是平靜的看著一切,看著那副惡心嘴臉向她吻來。
就在土匪要吻到司徒心蕊的額頭時,司徒心蕊身后沖出來一個書生,一掌推開那名土匪頭目,沒想到,那名土匪還真被他推開往后退了兩步。
這自然不是那名書生有多厲害,而是那名土匪太專注了,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敢來打擾他。
他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他拔出劍,一劍刺進那名書生的小腹,然后又一腳踢在他的胸膛上,那名書生被他這一腳踢到了十丈之外。
“給我往死里打?!笨粗鴱目罩新湎碌哪敲麜簩W生,土匪頭目似乎并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打算。
司徒心蕊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是大驚,轉念一想,對了,她還有二哥,二哥定會救她的,她看著被土匪踢出去的那個人。
仔細一看,卻并不是她的二哥,好像是和她一起的那名書生,而且他好像是最晚加入到這個隊伍的。
司徒心蕊都還沒來得及問他的名字。
土匪頭目被打斷了好事,興致也失去了不少,只是,他似乎并沒有放過司徒心蕊的意思。
他又重新走上來,看著司徒心蕊,邪邪地笑著,一手抓起司徒心蕊的脖子,又準備接著親吻對方。
而司徒心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甚至比先前更平靜。
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因為她此時的心思并不在自己這里,而是在那名書院學生身上。
她覺得很對不起他,他那樣不顧生死的幫她,她卻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下來,只希望,他一定要活下來,不要因為她而丟了性命,那樣不值。
看著眼前這一幕,司徒堅華差點沒站穩(wěn),又退后了幾步,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心道:‘幸虧沒人知道他們是兄妹關系,不然他也就……’